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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馮佩蘭隔三差五地去老劉那里打聽關(guān)于孩子的身世，可惜直到老劉去世，都沒有譜。

冬笙也就這樣在福利院常駐下來，直到高考后考進(jìn)N大，她才離開平南到了省城。

馮佩蘭的目光穿過忙忙歲月的通道，落到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冬笙身上。

她這一生，自認(rèn)為做過很多成功的事，但是令她最深刻的，莫過于養(yǎng)育冬笙的這25年。

冬笙看完了協(xié)議的最后一行字，姜煜沉感覺喉嚨有點(diǎn)干，他忽然有點(diǎn)后悔沒讓馮院長給他倒那杯茶。

“馮老師，您再看看。”冬笙的臉上是少見的明媚，她把協(xié)議書放到馮佩蘭面前的辦公桌上。

馮佩蘭已經(jīng)看過一遍，再加上聽冬笙和姜煜沉兩人那么仔細(xì)地琢磨，她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

“沒問題，簽吧。”

雙方簽字蓋章，一言為定。

冬笙看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中午12點(diǎn)。

姜煜沉率先提議：“這附近有一家徽菜館非常正宗，我做主請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

冬笙下意識地要拒絕，不料馮佩蘭卻說道：“挺好，去嘗嘗。”

冬笙微微訝異，“馮老師……”她的馮老師是個寡于社交的人，平時很少答應(yīng)別人的請客吃飯。

馮佩蘭心思微動，臉上仍然是淡淡笑意，“笙笙，你就陪我一起去吧。”

冬笙自是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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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館的大門是一對古樸的紅木門，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門前的小庭院種滿了精致的盆景和四季花卉。

一行人進(jìn)入包間，暖氣蒸騰的熱浪就滾滾而來。

姜煜沉快步走到前面，先是幫馮佩蘭拉開了主位的椅子，接著又拉開旁邊的椅子，伸手讓冬笙。

冬笙抬眸，看他一眼，點(diǎn)頭致意，然后坐了下去。

姜煜沉這才坐到了馮佩蘭的另外一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