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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水中加入麻醉劑,等它昏迷后,電擊取精。”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方知遠緊皺著眉搖頭,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該怎么阻止楊浩宇。
下一秒,他張大嘴巴,狠狠地咬了晉輝一口。
“??!”
晉輝痛得松開了手臂,趁此機會,方知遠掙脫禁錮,按下控制玻璃房門的按鈕,隨后飛奔著進入其中。
“快出來,小遠!”
“小遠,你瘋了?!
“它很危險,你要做什么?!”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方知遠一進到玻璃房里,人魚就不再撞擊墻壁。
躁動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下來,人魚緩緩向池邊游去,將上半身浮出水面,一雙蔚藍色的眼睛盯著他,像在看一只獵物。
方知遠一步一脫,先是白色實驗服,然后是白色襯衣,再是腰帶。
最后,他全身赤裸地跪在水池邊。
“洬洬,是我。哥哥來幫你了?!?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他捧住人魚的臉,吻上她的唇,甚至溫柔地舔舐人魚的尖牙,含住她細長的舌頭吮吸著。
正處于發(fā)情狀態(tài)的洬根本經(jīng)不住這樣的引誘。
她倏地從水中爬上地面,伸出蹼爪掐著方知遠的脖子,將他翻了個面按在身下,挺著粗長的性器就要往他后穴里捅。
“小遠!”方宏堯急得直拍桌子,一改先前冷靜的形象,沖楊浩宇大吼著,“還等什么呢?!快往里面釋放麻醉氣體?。 ?
“方總,難道您沒看出來嗎?那只發(fā)情的人魚已經(jīng)將您的兒子當成了它的配偶?!?
“那又怎樣?我現(xiàn)在要那只人魚立刻昏迷!”
“能夠使人魚昏迷的麻醉劑量是人類能夠承受最大劑量的十倍。方總,您確定要這樣嗎?”
方宏堯被這話噎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警察摸了摸腰間佩戴的手槍,“要不然,直接擊斃它吧?!?
“不行!”楊浩宇和方宏堯異口同聲道。
盡管方知遠馬上就要被侵犯,但他們?nèi)圆辉敢夂唵未直┑厣錃⒛侵蝗唆~。
楊浩宇是為了自己的研究,方宏堯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與此同時,玻璃房內(nèi),方知遠不斷推拒著洬,試圖讓她稍微清醒一些,“洬洬,等一下,這樣進不去的……讓我吃點你的血,好不好?”
因為是性激素導致的強制發(fā)情,洬有些克制不住她的獸性,攻擊性異常的強,甚至忘記收回鋒利的爪子,在方知遠的耳后抓出了好幾道血痕。
若是幾個月前在方知遠家里,洬必定會伸出舌頭用唾液幫他愈合傷口,但現(xiàn)在她的腦子被燒昏了,只知道身下這個動物是自己的配偶,她要瘋狂地占有這個動物。
隔了太長時間沒做,被入侵的感覺過于強烈,性器一寸寸擦過內(nèi)壁,把干澀的后穴撐成人魚陰莖的模樣。
實在太疼了。
方知遠皺起眉,卻并沒有叫停,只是回頭吻上人魚的眼睛,輕聲喚她,“小魚……”
在腦中幻想過無數(shù)次和她做愛的情景,今天終于再次把她容納進自己的身體里。
無關(guān)物種,無關(guān)性別,他愿意用任何交合方式幫她疏解欲望,只要她想要。
因為,他的靈魂,本就是一只人魚。
因為,他和她,本就該是一體的。
無論是人類還是人魚,他們都是海洋的子民。
被一聲聲“小魚”喚得清醒了些,洬終于意識到自己身下壓著的是方知遠,是那個脆弱的人類。
她抽出性器,用利爪在小臂上劃了一道很深的傷口,遞到他嘴邊,“喝?!?
方知遠愣了愣,“……這么多?”
“喝。我會操你很久?!?
方知遠聽話地將唇貼到她小臂上,小口小口地啜飲著,緩慢而色情地把那一小塊皮膚舔得又濕又熱。
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后穴開始發(fā)熱,逐漸分泌出黏膩的液體,像一汪泉水似的,源源不斷地往外淌。
陰莖再次抵上穴口,“噗嗤”一聲直插到底,不等方知遠適應,洬立馬就重重地操干起來。
方知遠全身都泛起潮紅,不知羞地喘息起來。
人魚血喝得太多了,他也進入了發(fā)情狀態(tài)。
不知什么時候,方宏堯和警察已經(jīng)不見。
其他研究員,包括晉輝,都臉紅地低下頭,卻不敢先于楊浩宇離開實驗室。
在最后一點羞恥心被拋到腦后的前一秒,他聽到楊浩宇說,“都走吧。你們記得輪流看一下監(jiān)控,他們結(jié)束了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