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離開我,連你的外婆都可以不要,如果不是我,她現在已經死了,一個人孤苦伶仃地被扔在敬老院里,女兒死了,就連孫女也不要她了,真是可憐。”
田煙鼻尖涌上酸澀,刺激著眼眶溢出淚水。
“再看一個,嗯?”
他是詢問,卻沒有給她做拒絕的選擇。逄經賦點開了另一個監控畫面。
不足五平方的臥室里,一張床就填滿了整個空間,床單上凌亂的褶皺是抓出來的,墻壁上還有指甲的血印,宣泄出被困之人的絕望。
床上蜷縮著一個抱頭的女人,她瘋狂抓撓自己的臉,沒有聲音,田煙卻能想象出她此刻尖銳的吶喊,腳趾蜷縮起來迭在一起,身上一件普通的睡裙卻被她自己撕爛,松垮地露出一半的肩膀。
當她察覺到攝像頭的轉動,她激動地抬起頭,而她正是田煙認為的那個人——祝若云。
田煙抓住逄經賦的手臂,她情緒激動得顯而易見,崩潰的眼淚決堤而出。
“還有一個。”
逄經賦的聲音里蘊含著難以察覺的笑意,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
畫面切換到另一個。
六個身穿著黑紅配色工裝服的男人,將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的摁在中間,他雙臂被拉直在身后,一把槍抵住他的腦袋往下壓,屈辱的跪姿額頭幾乎抵在了地面。
男人的對面有一個正在掙扎喊叫的女人,兩個人抓住她的胳膊,似乎要她目睹這場死刑。
是齊勝吏和林伢。
“不要!不!”田煙掐住逄經賦的手臂,幾乎要掙脫他的懷抱蹦起來。
“別急,你以為就這三個嗎?”
手臂力量如鋼筋般收緊,牢牢桎梏住她動彈的身體。
畫面又一次變換。
這一次是譚孫巡。
他雙膝分開成八字,跪在地上弓著腰,雙臂被綁在身后,眼睛用布條蒙住,就連嘴巴都被一條白布用力勒住,在后腦勺上打了個死結。
陰暗的地牢里,頭頂一盞白熾燈將他照亮。
田煙用力過度的手指顫抖起來,她泣不成聲哀求逄經賦:“放了他們,我不會離開,我絕不離開你!我跟你發誓!我如果敢離開你,你就把我做成人彘,隨便你怎么玩,求求你,求求你。”
“我還沒說我要什么呢,你就自己主動告訴我了,這就是你昨天跟我說的,沒有想過離開我嗎?”
“你的心里一直都有要離開我的念頭,你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等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再像兩年前一樣毫不留情地逃離我!你從來!從來從來從來!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他臉色面目猙獰,咬牙啟齒啃噬著每一個字,聲音擠出牙縫,是冷漠而殘暴的張狂,手臂野蠻地壓著她瘦弱的腰。
即便逄經賦已經有了百分之百肯定的答案,但他還是要固執地詢問上一句。
“是不是這樣!我說得對不對!”
他不甘心!憑什么,究竟憑什么,他要被田煙如此絕情地對待,憑什么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愛而不得的痛苦中抽不出身!
逄經賦裝不下去了,寧可撕破臉皮,也要掐斷她一再萌生出的離開他的念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