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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已經(jīng)按照你提供的信息辦妥了,逄經(jīng)賦的確在各個地方安插的都有勢力,和你說的一樣,他的這些所謂的門派,正好叁十二個。”
田煙問他:“你安排臥底潛入了嗎?”
他搖搖食指,托著碟子,將茶杯放在一旁的圓桌上。
“臥底那么麻煩,還是直接動手比較快,我抓住了每個門派里最具有話語權(quán)的人物,開了大價格給我提供信息。”
“您做事還真是雷厲風(fēng)行啊。”
“當(dāng)然,我這是信任田煙小姐給我出的主意。”他二郎腿悠閑地晃動著,十指交叉放在翹起的那條腿膝蓋上。
田煙露出滿意的微笑:“那想必您也按照我說的,用另一個匿名的身份跟逄經(jīng)賦合作了吧?”
“猜得不錯。”
“短短一周,您的行動還真是超出我的預(yù)想。”
她的夸獎對范寺卿來說似乎很受用,笑容多了幾分歡愉。
“不過我得提醒您,逄經(jīng)賦這人很警惕,您也應(yīng)該知道,所以用另一個身份跟他合作的時候一定要再叁小心,他會把人調(diào)查個徹底,您要打消他的警惕,就要買他手里價值最貴的貨,最少也要與他完成叁次交易,起碼讓他覺得您是個不會跑單的大客戶。”
“這點我比你有經(jīng)驗。”
“那您也得萬分小心,畢竟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很可能就打草驚蛇了。”
范寺卿對她的說法表示贊同。
“田軍師,說說接下來,你的下一步行動是什么。”
“獲得他的信任之后,就將他在各個地方的勢力一網(wǎng)打盡,這個時候的逄經(jīng)賦肯定會自亂陣腳,您要提早安插在四方齋里一個臥底,確保他下一步的行徑路線,他手里的貨全部賣給了您,到時候就算拿命抵抗ICPO,都不一定會成功,這個時候您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田煙臉色嚴肅,眼神半狠半涼,似乎這項計謀早已在她心中處心積慮良久。
范寺卿的確對她小看了,這件粉色的大衣太具有欺騙性,差點把他也蒙混過關(guān)。
“看起來,你想要逃離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田煙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我說了這么多,該告訴我祝若云的下落了吧。”
“如你所愿,我已經(jīng)把她送回坪城了,至于她抵達坪城之后會去哪,我也不得而知,你若是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可以聯(lián)絡(luò)她看看。”
田煙剛想問他要手機,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記住祝若云的電話號碼,她的手機在逄經(jīng)賦那里。
范寺卿看向墻壁上的時鐘。
“不早了,我能拖住賦先生的極限也就剩幾分鐘了,我讓人盡快把你送回去。”
田煙沒再多停留。
臨走之前,范寺卿對她說:“實不相瞞,我也已經(jīng)被ICPO監(jiān)督許久了,漾呈縣內(nèi)都在對他們嚴防死守,如果這次的計劃不成功,那我寧愿拉上你們一起入地獄。”
這是田煙第一次聽他放狠話,那副儒雅的樣子終于不裝了。
田煙走之后,范寺卿看向右側(cè)的墻壁。
“可以了。”
安靜了兩秒鐘后,墻壁隱藏的紙門被拉開。
程英言穿戴著黑色的皮衣,皮手套。他言笑晏晏,手里拿著槍,對準被四根鐵鏈捆綁在墻角的祝若云。
祝若云嘴里塞著粗糙厚實的棉布,冷硬沉重的鐵鏈綁住她四肢,脖頸一條黑色項圈固定著她的行動范圍,雙手被反綁在背后,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痛。
她臉上流滿了淚水,因為恐懼不敢出聲,即便是聽到了田煙的聲音,她也只能怯懦地流著淚乞求。
程英言收了槍,從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疑惑詢問:“這人質(zhì)對您來說似乎沒用了,不打算處理掉嗎。”
范寺卿看向她,談笑自若:“有備無患。”
程英言一語點穿他:“您看著倒也不像是會放走知道您秘密的人啊。”
田煙被外面的人攙扶著翻回了府邸內(nèi)。
她腰上綁著一根繩子,待她落地后,便將繩子取下,拽著示意另一頭的人。
繩子很快被收回,緊接著又是汽車發(fā)動離開的聲音。
田煙站在原地沒動,看向駐足在庭院里,觀賞著池中錦鯉的逄經(jīng)賦。
他身著一件黑色的夾克,簡潔的設(shè)計無任何多余的裝飾,雙手背在身后,目光專注地注視著水中的錦鯉,端莊穩(wěn)重。
休閑的長褲,褲腿卷起,露出骨骼性感的腳踝,他穿著拖鞋,似乎是早就回來了。
逄經(jīng)賦慢悠悠地轉(zhuǎn)過頭,田煙拽下毛衣的衣領(lǐng),從脖子上扯出黏在頸部的一張麥克風(fēng)貼片,和一根連接著監(jiān)聽器的橡膠線,用力從衣服中拽出。
她笑得自信張揚,眼中爍爍生輝,不畏一切的態(tài)度,過分膽大倨傲。
那種飛揚跋扈的愜意,不像是平時一直溫順有愛的家貓,更像是捕捉到一只老鼠過后,求主人夸獎的驕傲。
“我做的您還滿意嗎,逄先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