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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別……嗚求你。”
她的話在口中斷斷續續發出,間隔得根本連不起來,田煙坐在吧臺,身高與他平行,對峙卻明顯處于下風,唇舌攪激,根本玩不過他。
玩不過。
田煙痛苦地想。逄經賦的做法不如直接將她一刀殺了來的痛快,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體力和耐力,還有下面那根恐怖的東西都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
親吻結束,田煙趴在他的肩頭哭,臉上終于有了潮色。
“還敢玩我嗎。”他問。
田煙剛想反駁什么時候玩過他了,逄經賦往她柔軟的腰上掐了一把,田煙身體瞬間直了,哼嚀慘叫,腦袋還沒從他的肩膀上移開,就又被摁著頭壓了回去。
“想清楚再說話。”他冷聲呵斥。
田煙只好哭著承認錯誤:“我不該……勾引你……”
她能想到的只有昨天在車里的那句:給你送逼。
送是送了,她命差點送沒了。
逄經賦的情緒被她牽著走,她一動,他就火燒下身,她一張口說話,他就口干舌燥。
田煙沒意識到這一點,可他反倒被她“玩”得有些厲害,就像現在,心臟抑制不住地狂沸不止。
田煙沒能去上班,長時間分開的雙腿,造成大腿肌肉拉傷,上個廁所,下面都是疼的。
逄經賦給她做了早飯后便出門了。
她吃了兩口焦脆的叁明治,眼皮一直往下耷拉。
上床補覺,這一補直接補到了晚上。逄經賦還以為她死了,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試探氣息。
看著趴在床上微張唇齒,熟睡的人,他松了口氣,將挽臂搭著的大衣扔在了床上。
浴室傳來的水流把她吵醒。
田煙睜開憔悴的眼,轉頭看向外面已經入黑的天色,然后又瞥到了床上的大衣。
逄經賦回來了。
她掀開被子,拉過床頭折迭整齊的衣服穿上,慌不擇路逃跑。
本想著只是睡一覺就走,沒想到這一覺又把自己送入虎口,她不信大晚上逄經賦不會對她發情,再來一發,她命都要交代在這兒。
田煙抱著外套逃向客廳,急急忙忙換上鞋,摁上指紋打開了大門。
門外的巖轟與她大眼瞪小眼。
他驚訝的不是她怎么在這,而是她居然能自己從里面出來。
“你……要進來嗎?”田煙試探地問。
巖轟急忙擺手:“我等老板,老板出來我再進,我不能隨便進去。”
“哦,那我就先走了。”
“誰讓你走的。”身后逄經賦的聲音涼得嚇人。
巖轟想抓住她,還沒觸碰到她的胳膊就想到了什么,嚇得像被火燒了一樣,哆哆嗦嗦地縮回來,然后站到了田煙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逄經賦頭發潮濕,被干毛巾擦得隨意凌亂,黑色的真絲布料,有質感的光澤流動在他身上延伸,濃眉下眼皮壓得鋒利,帶著滾滾不悅。
他赤腳快步朝她走來,田煙被他嚇到了,一頭撞進巖轟懷里,這一弄把巖轟也嚇到了,趕緊舉手投降:“田小姐!”
他話音里帶著手足無措的求救,只因逄經賦眼神變了,冷峻的眉眼獰得殘暴不仁,眼底泛起驚濤駭浪,眸底寒光割裂。
“不——啊!”
田煙被逄經賦拽住胳膊拉回,猛地將門關上。
關上的一剎那,巖轟看到他把女人粗暴地往地上摔,像在摔一個瓷器那么簡單。后者會被摔得支離破碎,而她則痛得五官錯位。
迎面吹來的風灌醒巖轟的神智。
他臉色回神,帶著一絲愧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