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跳聲在她胸口里敲鑼打鼓,田煙緊張得手心出汗,慢吞吞推開柜臺的移動門,走了出去。
逄經賦掐著她脖子,一把按在了一旁的玻璃柜臺。
她后背硌在堅硬的柜臺邊緣,疼出了淚,她屏住呼吸,握住逄經賦的手腕求饒,語氣綿軟:“不要……”
逄經賦擰眉,算不上溫和的長相,眼神和五官皆是犀利,銳利寡冷的目光凝視她,不帶半分溫存,漆黑眼底翻騰著黯沉的暴戾。
“我昨天在這給你說的什么,忘了嗎。”
“嗚……”田煙搖頭,眼淚從眼尾滑進了耳朵。
“重復!”逄經賦低吼,手指收緊。
“晚,晚上,你要在玲瓏醉里見到我。”她聲音變得逐漸沙啞。
逄經賦挑眉:“然后呢,你都做了什么。”
“我害怕,我怕你玩死我。”
他笑聲低顫著從喉嚨中斷斷續續發出,唇角上揚,梨渦隱現,那份尖銳的冷感被柔和,顯得漫不經心。
“那你知道,我現在應該怎么玩死你嗎。”
一上一下的姿勢,身軀貼得緊密,田煙并攏的兩條腿,被他壓在長腿中間,失去主張和控制力。
他吐出每一個字,胸膛的震感都會回饋在她的身體上,就連溫熱的呼吸,都帶著不可抗拒的侵犯,絲絲縷縷滲入毛孔。
蓄滿的淚水染紅了眼眶,漣漪波蕩,眨眼的頃刻之間,從她眼尾一串串滾落。
她鼻尖滲紅,整張臉像是被掃過一層厚重的胭脂,哽咽的喘聲,在他掐脖的力道下艱難發出。
“哥……”
逄經賦身體一僵,瞥眼看去。
田煙抬起膝蓋,大膽的碾磨在他的胯間,生澀的力道不知輕重,來回摩擦,堅硬的膝骨喚醒那處沉睡的野獸。
他落到膝彎處的風衣恰巧擋住這份光景,從背后只能看到她不斷掙扎亂動的腳。
“只要別讓我死,你怎么玩我都可以,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死的。”
劉橫溢默默側過了頭。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好像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里一樣。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傅赫青,這個榆木腦袋一臉疑問地看著他。
劉橫溢用口型說走,他卻莫名其妙,用口型回應:「走干嘛,待會兒得給她收尸」
「收你的還差不多」
逄經賦突然掐著她的脖子提起,劉橫溢和傅赫青同時回頭看去,見他將人往一扇門后拖,女人的雙腳滑行在地上,幾乎是被提著脖子往前走的。
“都出去!在門口等著!”
劉橫溢表情一副:你看我說的吧。
傅赫青納了悶,掀開卷簾門走出便利店,他才問:“老大干嘛不殺她!怎么突然變猶豫了,這不正常。”
劉橫溢從口袋里掏出煙盒,被風吹得額前劉海亂飛,他瞇起了眼,捏著一根遞給他。
“你怎么現在才發現他猶豫了,按理來說開車撞到她那天都沒殺,就該有問題了。”
傅赫青眉頭擠成了川字,接過他手里的煙,夾在兩指,面前呼嘯的秋風,像他的思緒一樣摸不著頭腦。
“那你發現什么問題了?”
劉橫溢咬住煙,用手擋風,打火機試了幾次都被風給吹滅,他索性夾著未點燃的煙從嘴里拿了下來,看著居民樓之間夾縫的藍天,悠悠嘆了口氣。
“只能說那女的手段高明吧,我還沒見過老板這副樣子呢。”
“什么樣子?”
“性沖動。”
“?你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