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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可是覺出事情有什么蹊蹺之處?”
“云舒可曾和你說過,她與那個什么……清?”
“石清。”
“奧。她和那個石清在一起時,那個……”再次想不起名字的林大夫決定用代表性的詞稱呼他,“那個渣男,可曾問過云舒的劍術(shù)?”
“這個仙兒倒是不清楚……”林仙兒垂眸想了想,“云舒只是說,他與她策馬同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
“這樣么?”
林溯看了眼云舒所住的廂房,嘆了口氣:“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
林溯讓人去查的事,只三日便有結(jié)果了。
事情確實與她所想的不同。
不是她林溯心思狹隘。只是……云舒當(dāng)日在紫禁之巔那一劍太過驚人。而她身俱的,又是此界唯一的純陽劍法。難免不會有人心動。
而那兩人查到的結(jié)果,卻和林溯的猜想大相徑庭。
云舒和石清兩人偶然相遇,一見傾心。
后來在相處過后,互生愛慕。石清把定情信物——親娘留下的簪子都給了云舒。
這和所有情侶的過程都一樣,相遇,相知,傾心,定情。
可自石清回了躺武當(dāng)后,這個小清新的愛情故事就大轉(zhuǎn)彎兒,開始灑狗血了。
轉(zhuǎn)折點,便是武當(dāng)山腳下面館兒的王姑娘。
武當(dāng)長老木道人之所以親自為兩人定親,是因為——石清把王姑娘給睡了!
林溯看到這里時心中何止“臥槽”兩字?簡直被草泥馬、渣男等字刷了屏。
可奇怪的是,不管是日月神教還是蝙蝠島查到的消息都現(xiàn)實,石清好似并不想娶這位王姑娘。甚至對她甚是冷淡。
林溯放下這些亂七八糟的消息,揉了揉眉心。
這石清都睡了人家姑娘,為啥還不想負(fù)責(zé)。難不成還是人家王姑娘強上的不成?
——哼,渣男!
而林溯沒想到,她上午還罵人家渣男,下午便被打了臉。
在下午去德濟(jì)堂時,她剛進(jìn)外院兒,里院兒就飛出來一人。
林溯閃身躲過,那人便直接砸在了地上。再一細(xì)看,此人身上三道劍傷,鮮血已染紅了布料,還滾了一身土不說,剛一支起身,就嘔出一大口鮮血。
“我,我只是想再見她一面。”他朝里面到。
“滾!云舒姐姐才不想見你。阿飛,扔他出去!他若是再來,就弄死他!”
“嗯。”不管林仙兒說什么,他都是好好好。恐怕讓他自殺,他都不帶猶豫的。
只是……
“仙兒,你的脾氣格式變得這么沖?”
“師父……”林仙兒收起怒容,變得再次嬌滴滴,“仙兒,仙兒這不是被他氣狠了嘛。”
林溯擺擺手,從阿飛手中把人拽出來。因為差不多知道此人是誰,所以她也沒客氣。直接用拽的。
林溯抓的是這人的手腕,三瞬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師父……”
“行了,行了。堂堂武當(dāng)掌門首徒被打成這個樣子扔出去,武當(dāng)那老頭兒會跑來找我抹眼淚的。我把人送出去。你們倆回去吧。”
說完,她就把人從側(cè)門拽出院子。
德濟(jì)堂后院兒的側(cè)門開在胡同里。一出門林溯便撒開了他,而這人出了門就像是失了生氣一般,整個人頹廢下來。捂著傷口頹喪地一步步離開。
“嘖。”林溯嘖了一聲,叫住那人。
“那個……什么清。”
“……”繼續(xù)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喂,我說受傷的那位,叫什么清的仁兄。”
“……”繼續(xù)走。
——嘿!你這人!
林大夫來氣了,直接問:“你還想不想見云舒?”
“……”那人終于停住了。且飛快地轉(zhuǎn)過身,奔到林溯面前。
“你有法子讓我見她?”他的眼中迸發(fā)出光亮,好似垂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自然。”林溯挑眉。“不過在此之前,你需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