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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就是張航一直在烤肉，大家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將他烤好的肉夾到自己面前，連聲客氣話都沒有，從一開始就壓著一股氣的卓瑪忍著忍著，一下子沒忍住就爆發了。

“卓瑪！”張航對著卓瑪搖搖頭，意思是不讓她再說下去，鑒于朋友的面子和中國人的禮儀，卓瑪一口氣還是咽回了肚子。

張航看卓瑪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新公司過的非常不錯，一方面為朋友高興，一方面也暗自神傷。自己之前還不可一世，以為yg慧眼識英雄，自己一定會大展拳腳，進了公司，他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短淺，這里隨隨便便拉出一個練習生都比自己強，他白天要盡量跟上課程，晚上還要練習語言，甚至有時候還要忍受冷嘲熱諷和前輩的欺壓，他真的有點心力交瘁，他不知道其他來韓國的中國練習生怎么樣，但是他真的知道他快要堅持不住了。今天的考核他又是最后一名，卓瑪約他出來的時候，他也是猶豫了一下就出來了，一方面他也想見見朋友放松一下，一方面何嘗不是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現在的卓瑪就像是剛進公司的自己，看不慣一切，可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不是已經習慣了這些嗎，如果卓瑪不了解清楚的話，一定會吃大虧的，在韓國這變態的禮儀下，不尊重前輩可是個大失誤，人們甚至會覺得你人品有問題。看來等會他還得和卓瑪談談。

卓瑪嚷完之后，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你看，我們都惡瘋了，讓張航一個人服務我們，你也吃吧。”lay有點尷尬的打破氣氛。

“算了，我吃好了，我來烤吧。”lay說得也有道理，卓瑪接過張航手里的夾子，開始烤肉。“這里位置這么大的，你干嘛坐那么遠？”卓瑪轉頭發現他只有半個屁股坐著，半個身子靠一只腿撐著，卓瑪知道這是非常辛苦的。本來大家是來吃飯放松的，干嘛要這么辛苦，卓瑪便提醒道，甚至想著他是不是因為自己是女生所以才離得這么遠，“我們要不要換個位置？”

“噗嗤！”tao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二連三的大笑起來，一掃前面尷尬的氣氛，留下卓瑪莫名其妙和張航哭笑不得的樣子。

“我說錯什么了嗎？”卓瑪不恥下問。

張航轉過頭，不打算在離卓瑪，這丫頭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國外了，平時看起來多精明的一個人，今天真是蠢萌蠢萌的。

“哈哈，哈哈，我說卓瑪你怎么，你怎么？”鹿晗顫抖著的手指著卓瑪，靠著吳亦凡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到底怎么了？”卓瑪決定還是向lay求助，畢竟除了吳亦凡卓瑪就覺得他靠譜點。

“卓瑪，你讓我真是······”他搖搖頭，似乎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解釋。

“在韓國前后輩吃飯的時候后輩都是這樣的，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最后還是本土人士xiumin解釋道。

“這么變態？”卓瑪的反應讓xiumin一愣，卻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他強忍著笑，點頭，“嗯，就是這么變態！”不過，在他眼里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他作為后輩是受著前輩們的刁難，他成為前輩是卻也享受著后輩們的服務，他從不認為這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今天被卓瑪一說，他似乎心里也隱隱有點贊同，很快就被壓下去了。不過，這個卓瑪意外的是個坦誠的人呢。本來看她最近一系列的事情，他還以為這是個心機女呢，害怕影響團隊，也是為了過過眼，他今天才出來了，沒想到事情最后的發展會是這樣。

“是夠變態的，大家出來聚餐放松，后輩要繃著深怕得罪了前輩，前輩也要做出前輩的樣子，多難受了。”

“對對，卓瑪說得對，大家都應該放松一點。”不知道是誰提議，都是年齡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不一會的功夫大家都聊到了一起，熱火朝天的氣氛與一開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卓瑪以后可得注意一些。”

“卓瑪出道以后一定要在前輩面前放下面子。”

“卓瑪千萬不能有這樣的態度，很容易得罪小人的。”

······

分開之后不久，卓瑪的手機短信提示音此起彼伏，看到不同內容卻是同一主題的短信，卓瑪有點哭笑不得的同時，心里暖暖的。今晚自己可能真的嚇到他們呢，她知道今晚自己任性了，也許之后她難得有這樣任性的機會了吧。

抬頭望著若隱若現的月亮，卓瑪拿起手機拍下一張照片，發上r和微博：藏在云朵后面的月亮終有出來照亮天空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