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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在骨子里的紳士呢?
他!怎么能趁別人喝醉隨意占人便宜呢!
怎么能這樣呢!
易行文起身,邊罵自己邊沖進浴室,邊洗澡邊唾棄自己的禽獸行徑,嘴角卻全程不自覺地上揚著。
洗完冷水澡出去,床上的人已經(jīng)卷著被子睡過去了,他走過去將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坐在床邊低頭看了看余幡。
他蹙著的眉已經(jīng)伸展開來,睡相平和安穩(wěn),應(yīng)該沒有再難受了。
易行文伸手擦掉他唇上的水潤,在他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笑道:“晚安,乖寶。”
然后抱著枕頭去隔壁睡了。
他想好了,如果明天起來余幡還記得今晚的事,他就表白。如果不記得……就再緩緩,等他的好感度再高一點。
畢竟,魚兒這么遲鈍,說不定還不知道他自己的性取向,感情的事,得慢慢來。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余幡才起來。
他懵懵地坐起身,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眼睛像是粘了一層漿糊似的,他費勁睜開眼,看著面前陌生的家具和陌生的床,呆了。
他這是……穿越了?
過了幾十秒等意識回爐,他才認出來。
哦不,這明明就是易哥的臥室啊!
昨天他是……喝多了?
可他也沒喝多少啊,自己的酒量雖說不是千杯不倒但也是小區(qū)年輕人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唉,肯定是那杯酒的度數(shù)太高了。
也不知道昨天喝多以后有沒有耍酒瘋,據(jù)見識過自己醉酒的朋友們說,他的酒品是真的不咋樣,也不知道……
余幡正胡思亂想著,門被人打開了。
易行文琢磨著他也到時間該起了,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道:“醒了?”
余幡正心虛著,跟鴕鳥似的弱弱點頭,“嗯。”
易行文笑了笑,把碗遞給他,道:“把這個喝了。”
余幡接過,乖乖道:“哦。”
他邊喝邊觀察易行文的神情,好猜測一下自己昨晚到底有沒有惹麻煩。
易行文心里也藏著事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過他畢竟內(nèi)斂得多,笑道:“怎么了,一直看我?”
余幡輕咳了一下,有些不安道:“那個……哥,我昨晚……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易行文耳朵紅了一下,認真又嚴肅道:“也沒什么。”
余幡深呼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
易行文接著道:“不過就是說我的襯衫好看,你也想穿,然后就開始解我的扣子……”
余幡被噎了一下,想到那個畫面,臉頓時漲紅,開口干巴巴道:“我怎么會……”
易行文伸手拿過余幡手中的空碗,又下了重錘,道:“然后還說,我的褲子也挺好看,又開始扒我的……”
余幡頭頂冒煙,哀嚎了一聲瞬間躺下,將被子蒙在自己頭上,自閉了。
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易行文逗完人,十分愉悅地悶聲笑了幾下。
余幡躲在被子里聽見笑聲,羞恥地喊道:“哥,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跟別人說!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把自己悶死在被子里!”
易行文忍不住又笑出聲。
心中卻有些遺憾:看來他是不記得了啊。
沒關(guān)系,慢慢來。
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
易行文道:“好,不笑你了,起來吃飯吧。”
余幡這才蔫蔫地爬起來吃早餐,邊吃還有些不服氣,道:“哥,我平時酒量很不錯的,都是你那杯雞尾酒太烈了。”
易行文哄道:“是,那杯酒是有些烈,我喝了都有些上頭。”
余幡這才心里平衡了些,咂咂嘴,有些回味道:“不過,那酒味道是真的好,等有機會了我還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