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DpubleS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一雙眼眸靈活之極,在陸晟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各處流連,“似乎有一點點相像吧,但是看不出來啊。”
陸晟啼笑皆非,捉住她的小手,“不許亂來。”
云傾臉色興奮起來,道:“我想起來了。山長從來沒有提過她的孩子,也沒有提過她的丈夫,當(dāng)然她不提,不代表她就沒有。但是她和我們都那么親近了,也沒有提過她的孩子,是不是說,她以為她是沒有孩子的呢?”
陸晟揚眉。
云傾笑,“咱們問問山長有沒有過孩子啊。如果她說沒有,那便好辦了,請位婦科高手看上一看,便知道有沒有做過母親了。”
陸晟不禁一笑,“是個好主意。”
兩人也不在密室里呆著了,沿著暗通重又回去了。回去之后,燕王不知用了什么借口已經(jīng)把云仰支開了,見陸晟和云傾進來,便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倆,好像在等著聽好消息一樣。
“伯父,我們這便替您探聽消息去。”云傾親親熱熱的說道。
“好孩子,好孩子。”燕王非常感動。
“不過,伯父,有一點我得提醒您啊。”云傾有些不忍心,但思之再三,還是實話實說,“就算山長真是晟哥哥的母親,她也可能只認兒子,不認您的。”
“什么?”燕王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云傾往陸晟身上躲了躲,“山長那個脾氣……不像是肯住到燕王府的人……”
衛(wèi)夫人如果真是陸晟的母親,兒子肯定會認,燕王她可未必會要。畢竟燕王是有燕王妃的啊。
陸晟伸手護住云傾,不滿的道:“父王,您聲音低些,莫把阿稚嚇著了。”
燕王煩惱,“阿稚,父王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云傾忙不迭的點頭。
燕王把云傾方才的話仔細琢磨了琢磨,大怒,“小四,阿稚,你們跟她說清楚了,我們父子二人是拆不開的,既然要兒子,便不能撇開老子!”
他拉過陸晟交待,“你不能單獨認她,記住沒有?要認你就得連我一起認了。”
陸晟和云傾又覺好笑,又有些心酸,陸晟替他蓋好被子,“你昨晚一夜沒睡,現(xiàn)在補補覺,好么?或許等你醒過來,便有好消息了。”
燕王咧嘴一樂,“對,或許我一覺睡醒,她便在我床頭坐著了。”
他還真是個樂天派。
陸晟和云傾等燕王睡著之后,便叫上云仰,一起回石橋大街。回去之后知道衛(wèi)夫人回桂園了,陸晟和云傾又追去了桂園。
衛(wèi)夫人再次見到他倆,有些無奈,有些歉疚,“我竭力回想,卻什么也想不起來,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陸晟深深一揖,“請恕小子冒昧,斗膽問一句,夫人您成過親么?有過孩兒么?”
他惴惴不安的看著衛(wèi)夫人,云傾也是心怦怦跳,等著聽衛(wèi)夫人的回答。
衛(wèi)夫人一怔,“問這個做什么?”覺得陸晟這話問得確實冒昧,但陸晟神色中有哀求之意,衛(wèi)夫人心一軟,不忍拒絕,道:“我成過親,夫婿早年間便亡故了,并沒有孩子。”
陸晟和云傾心情激動,迅速對視了一眼。衛(wèi)夫人說她沒有生過孩子,那事情就很好辦了啊,只要她同意讓婦科大夫來檢查一下,便很容易推斷事情的真相了。如果衛(wèi)夫人確實沒有生過孩子,陸晟鐵定和她無關(guān);如果衛(wèi)夫人是生過孩子的,但她本人并不知道,那不正說明了,她生孩子的時候,就是她失去記憶的時候么?
事情好像已經(jīng)很簡單了,但如何開口讓衛(wèi)夫人同意檢查,卻是個難題。畢竟這件事有些尷尬,令人難以啟齒……
陸晟撩起衣袍,雙膝跪倒,“夫人,陸晟有一個不情之請。”
云傾也陪他跪下了,兩只大眼睛眨呀眨,可憐巴巴的看著衛(wèi)夫人。
衛(wèi)夫人何等聰明,心思一轉(zhuǎn),便知道他二人在想什么了,有些生氣,卻又可憐陸晟、憐惜云傾,道:“你倆先起來,有事慢慢商量。”
“山長。”云傾牽衛(wèi)夫人的衣角,“我知道這事您可能會生氣,可他二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您又想不起從前的事了,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啊……有沒有生過孩子,肯定是不一樣的……”
衛(wèi)夫人苦笑,“我本應(yīng)該正色拒絕你們的,可我確實有幾年的事想不起來……唉,你們先起來吧,讓我再想想。”
“不用再想了。”從屏風(fēng)后閃出一個鬢發(fā)蒼白,有些駝背的老大娘。
“安大娘。”衛(wèi)夫人忙站起身攙扶她,“您怎么來了?”
安大娘被衛(wèi)夫人扶著在椅子上坐下,嘆氣道:“自打昨天你忽然不見,又忽然回來,我便覺得不對,一直心驚肉跳的。聽說有人來找你,我便躲在后面偷聽,你們方才的話我都知道了。這兩個孩子懷疑你當(dāng)年生過孩子,要你查一查,是么?”
云傾雖沒見過這位安大娘,但見衛(wèi)夫人待她不僅親近,而且尊重,就知道她身份非同一般,是能說得上話的人,忙指著陸晟說道:“他從小便沒有母親,很可憐的。他父親看到山長,認為山長便是他的母親了,可山長什么也想不起來,我們?nèi)f般無奈,才出此下策。”
安大娘老眼已經(jīng)昏花,卻揉揉眼睛,仔細盯著陸晟,看了又看。
衛(wèi)夫人、陸晟、云傾都惴惴不安的望著她。
許久,安大娘緩緩的道:“我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你的兒子。但是,你當(dāng)年確實是生過一個孩子的。我們歷盡千辛萬苦找到漠北的時候,你的家人全部遇難,唯獨不見你的尸體。我們從附近找了具尸體冒充你,官府的人后來才到,認為衛(wèi)氏皇族已經(jīng)再無一人活在世上。但是,我們知道你沒死,千方百計找尋你。”
陸晟、云傾聽得很是專心,一個字也不敢漏過。
“我們不知找了多少地方,一寸一寸土地搜索過去,最后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里找到了你。”安大娘用憐憫又慈愛的眼神看著衛(wèi)夫人,“孩子,你當(dāng)時完全是村姑的打扮,但我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你也認出了我們,抱著我們又哭又笑。到漠北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那村子的村民說,你是自己被江水沖上岸的,一開始他們以為你死了,看你可憐,想埋了你,不讓你暴尸荒野。坑已經(jīng)挖好了,有個村婦見你生的好看,不忍心就這樣埋了,抱著你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就這樣,你居然又有了氣。”
陸晟淚如雨下,膝行到衛(wèi)夫人面前,抱著她的腿默默流淚。
云傾也泣不成聲。
衛(wèi)夫人當(dāng)年多可憐啊。
衛(wèi)夫人一手攬著陸晟,一手攬著云傾,臉色雪白,顫聲道:“后來呢?”
安大娘嘆道:“我們找到了你,欣喜若狂,以為可以不辜負昌平公主,讓衛(wèi)氏血脈延續(xù)下去。可是替你檢查過身子之后……”
“怎么了?”衛(wèi)夫人心一緊。
她握緊了陸晟和云傾的手,陸晟和云傾也握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