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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晚上要不要再寫一章,我有點猶豫……
☆、第89章 一時
他倆依偎在一起,傾聽彼此的心跳聲。
很美,比世上任何樂曲都要動聽。
花瓣紛紛揚(yáng)揚(yáng)飄落,落在他倆發(fā)梢、肩上,美麗如畫。
云翰林腳步匆匆走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這兩個擁抱在一起的人,揚(yáng)起了眉毛。
他回家后聽說陸晟來了,便覺察到不對,趕緊追過來。沒想到陸晟膽子這么大,竟敢在這里輕薄起他的寶貝女兒來了!云翰林很生氣,但他不顧忌陸晟的面子也要考慮到云傾啊,按捺下怒氣,略想了想,悄悄向后退去。
到了看不到陸晟和云傾的小路口,云翰林清了清嗓子,大聲道:“阿稚,阿稚你在哪兒?”
云翰林的聲音驚醒了恍若夢中的陸晟和云傾,云傾一個激靈,忙從陸晟懷里掙開,小兔子一樣躥了出去,“爹爹,我在這里,我什么事也沒有,摘花呢。”
陸晟懷中還留著云傾的體溫和體香,滿心不舍,他本可以跑開讓云翰林看不見的,這時竟沒有力氣了,也不想跑開,亦步亦趨的跟在云傾身后。
“爹爹,我摘花呢,沒干別的。”云傾見到父親,一臉諂媚笑容。
云翰林就是心里有氣也不忍心沖著自己女兒撒,見云傾笑成這樣,便知道她這是心虛不好意思,方才的怒意立即轉(zhuǎn)為心疼,溫聲道:“阿稚以后若摘花,帶個丫頭過來,好么?你一個人來花園不好,爹爹會擔(dān)心的。”
“是,帶個丫頭,帶個丫頭。”云傾忙不迭的答應(yīng)。
陸晟跟在云傾身后走過來了……不,應(yīng)該說他是飄過來了,腳步輕飄飄的,神情也飄渺茫然,好似做夢沒做醒。
云翰林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便沒好氣,不快的瞪了他一眼,“四王子在這里做什么?”
云傾本以為自己沖父親跑過來了,陸晟便會趁機(jī)逃走,沒想到他竟然傻呼呼的跟過來了,不由的呆了呆,想道:“他怎地這般反常?爹爹好像生氣了,我得保護(hù)他才行啊。”
“爹爹,四王子是來找我看病的。”云傾搶在陸晟前面說道。
“看病?”云翰林皺起眉頭,不快的問道:“四王子,我女兒又不是大夫,你找她看什么病?”
“關(guān)于心跳的。”云傾清脆的道:“爹爹,他心跳好像有點快,我替他聽了聽。”
云傾一臉的天真爛漫,云翰林氣沖沖瞪陸晟,心中責(zé)怪,“都是這臭小子把我家小阿稚給帶壞了。”陸晟卻是柔腸百轉(zhuǎn),“她能替我看什么病?當(dāng)然是相思病了。這病只有她一個人能治,普天之下,只有她一個人能治……”
“我常常跟韓伯伯請教醫(yī)術(shù)的。爹爹,我沒有白白勞煩韓伯伯啊,還真學(xué)了點兒,真派上用場了。”云傾挽著父親的胳膊,興滴滴的說道。
云翰林積了滿滿一肚子氣,當(dāng)著女兒的面一句不好聽的話也不忍心說,道:“阿稚真能干,小小年紀(jì),這都學(xué)會給人瞧病了呢,你韓伯伯知道了一定很欣慰。以后爹和娘,還有你哥哥,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了,也讓阿稚給瞧瞧,好么?”
“不好。”云傾笑得俏皮,“爹和娘還有哥哥,你們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不許生病。”
“好孩子,懂事孝順的好孩子。”云翰林大為感動。
陸晟一直沉默不語,心中卻想道:“嗯,她只為我一個人瞧病就好了,別人她可看不了。”
云翰林想把云傾支開,道:“阿稚,你娘親找你有事,你現(xiàn)在便過去吧。”
云傾嘻嘻笑,“好,我摘朵花送給娘,娘一準(zhǔn)兒喜歡。爹爹,我把我的病人也帶走了啊。”沖陸晟招手,要陸晟和她一起離開。
云翰林卻道:“爹爹也略通醫(yī)術(shù),阿稚若不嫌棄,爹爹為他復(fù)診一次,如何?”
“復(fù)診啊。”云傾看看父親,看看陸晟,眼珠靈活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陸晟忙道:“云伯伯能為我復(fù)診,求之不得。阿稚,你給伯母送花去吧,我要麻煩云伯伯了。”
云傾聽他這么說,只得答應(yīng)了,“好啊。”卻笑嘻嘻的對云翰林道:“我要交待我的病人幾句話。”把陸晟叫到一邊,小聲的道:“我走了,不能保護(hù)你了,你要小心啊。”
陸晟心里暖融融的,微笑道:“放心,我有分寸。”
云傾沖他扮了個鬼臉。有分寸,四王子你有什么分寸啊,方才你從神態(tài)到言語全部不對勁,步子都邁得不對,知道么?
“阿稚,你要保護(hù)我么?”陸晟柔聲問。
云傾自然而然的點頭,“你是在我家,在我的地盤,當(dāng)然應(yīng)該我保護(hù)你了啊。”
陸晟如沐春風(fēng),心情別提多舒暢了。
云翰林咳嗽了一聲,“阿稚,你娘親在等著了。”
云傾不敢再耽擱,和云翰林、陸晟告別走了。
陸晟戀戀不舍的目送她離去,滿腹柔情,“不管在哪里都應(yīng)該是我保護(hù)她啊,可愛的小丫頭。”
云翰林見陸晟一直盯著云傾的背影,又不滿的咳嗽了一聲,陸晟驚覺,道:“云伯伯,方才我和阿稚……”知道云傾的話騙不了云翰林,想解釋些什么。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云翰林不快的道:“我方才已經(jīng)看到了,之所以不說破,無非是為我女兒的面子著想。阿稚是小姑娘,我和內(nèi)人從小便格外注意,便是她做錯什么事也會委婉教導(dǎo),不會讓她難堪的。”
“是,伯伯。”陸晟低聲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玉石般的俊美面容上現(xiàn)出紅暈。
他如果處處老到干練,云翰林或許會更生氣,但他羞澀得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年,云翰林的心倒軟了,語氣也緩和不少,“你的心事,我也略知一二,現(xiàn)在我要問問你,你父王對你的婚事有什么打算?”
“我會說服我父王的。”陸晟沉聲道。
燕王只和名將貴戚家結(jié)親,對文官不屑一顧,但陸晟不會任由燕王擺布,他的婚事,必須自己作主。
云翰林板起臉道:“我不管你如何說服燕王。總之燕王府若遣使求婚,我樂見其成。但燕王府沒有向我云家求婚之前,你卻不可再和我女兒過于接近了,知道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