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DpubleS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云三爺心里暖烘烘的,“大伯,難得您過來,我陪您好好喝幾杯。”
族長微笑點頭,“大伯也正有此意。”
他也想和云三爺好好喝回酒了。
云尚書便命人備酒席,“我和三郎、四郎、五郎陪大哥喝年酒。”
王夫人、杜氏、程氏、云儀氣了個仰倒,什么訓斥三房,給三房沒臉,現在他們要高高興興的喝年酒去了!
別人倒還罷了,杜氏的丈夫云大爺現在還苦哈哈的遠在海上呢,她一口氣實在忍不下,酸溜溜的道:“三弟四弟有福氣陪大伯喝酒,我家大爺還漂泊在外,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窮鄉僻壤呢。”
何氏方才顧慮的是族長不喜侄媳婦隨意插嘴,一直忍著沒開口說話。現在杜氏既然出聲了,她也不用憋著,便干干脆脆的說道:“大嫂,按理說我這弟媳婦的不該挑你毛病,可你這話說的實在令人困惑難解,我不得不請教一句。大爺為什么會漂泊在外?不就是因為四爺在御前請旨,自告奮勇要出使高麗么?大爺和四爺是嫡親兄弟,一向友愛,大嫂這么說,好像是在埋怨四爺似的,太不合適了!”
“你……你……”杜氏氣急,臉色大變。
程氏臉色也不好了,生氣的瞪了杜氏一眼,“不管四爺做的對不對,他也吃了苦受了罪了。算我求求大嫂,莫再和四爺過不去了吧。”
杜氏更是氣得發昏。
杜氏正要和程氏理論幾句,卻有一個侍女匆匆進來,面色驚慌,“老爺,夫人,府外有人喊冤……”
眾人都驚呆了。
府外有人喊冤?這是什么意思?
杜氏驚得冷汗直冒,忙沖身邊的心腹婆子使了個眼色。
杜氏是管家人,合家團圓的時候侍女這么稟報,她擔著干系的。
婆子會意,忙過去低聲喝止那個侍女,“不許在老爺夫人面前胡亂說話!快出去!”
那侍女本應該聽婆子的話,卻也不知她是故意和婆子過不去,還是嚇得有些傻了,婆子的話她像沒聽見似的,掙扎著大聲說道:“府外真的有人喊冤!還抬了個**的人過來!”
婆子急了,伸手捂住侍女的嘴,想要把她拖下去。
族長臉色鐵青,“三弟,你在京城做著大官,是咱們云家的榮耀。可你府門前有人喊冤,毀的卻是云家的名聲!”
云尚書忙站起來,“大哥,做弟弟的絕不敢拿云家的名聲開玩笑,也絕不敢任由百姓在府門前喊冤,卻置之不理。”
族長的臉色好看了些。
云傾在錦繡里早已是惡人了,也不在乎多做幾件讓王夫人、杜氏、程氏等人痛心疾首的事,便細聲細氣的說道:“族長伯祖父也在,不如族長伯祖父和叔祖父一起出去見見那喊冤的人,如何?咱們云家一定不會仗勢欺人,若有誤會,也好早日澄清,還云家清白。”
“阿稚說的對。”云三爺非常贊成。
族長雖然覺得小孩子不能太嬌慣,覺得云三爺對云傾未免太好了,但云傾這話說的有理,他便板著臉不作聲。
雖然他是族長,但現在他在錦繡里,在云尚書家里。和云尚書一起出去察看情形、為云家澄清,還是讓云尚書開口邀請他比較好。
云尚書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所以讓他和族長一起出去面對,他是一千個不愿意,一萬個不愿意。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就由不得他了,只好硬著頭皮道:“大哥,煩勞您和小弟一起出去看看,如何?”
族長矜持的點了頭,“也好。”
云尚書陪著族長出去了,云三爺、云五爺跟在身后。
云湍已經能架著拐杖走路了,他愛看熱鬧,閑不住,也由仆從扶著出去了。
“什么人在喊冤啊?”云傾好奇的問著何氏。
反正這里的人從王夫人開始,到杜氏、程氏、云儀、云佼,就沒幾個人看她順眼的。她也不用和這些人客氣,明知她們心中惴惴不安,偏偏撿著她們不愛聽的話來說,問誰在外頭喊冤。
“小孩子家不許亂說話。”杜氏斥道:“我們云家向來清清白白,公公平平,沒有一個不肖子弟,沒有一件不法之事。就算外面真有人喊冤,也不過是市井之徒耍賴罷了。”
“六妹妹你這么聰明,連這個也想不到么?是有人在誣陷咱們云家啊。”云儀淡淡的道。
“就是,你連這個都想不清楚。”云佼很是不屑,“有人上門來敲詐,懂不懂?”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信心滿滿,認為云家人很正直、很正派,外面一定是有無恥之徒想訛云家。
王夫人心生疑慮,叫過云五爺的妻子方氏厲聲問道:“你和五郎在外面可做下了什么事?”
云五爺管著家里的庶務,王夫人仔細想了想,覺得可能出岔子的也唯有云五爺這一房了。
方氏忙雙膝跪下,辯道:“夫人,五爺和我兢兢業業,不法之事從來不敢沾的。五爺也從不仗勢欺人,他心腸好,惜老憐貧,還常常周濟孤苦窮人呢。”
“說的你和五郎簡直是菩薩心腸了。”王夫人冷笑。
方氏低了頭,一聲不敢言語。
王夫人審過方氏,又審李氏,“二郎早早的沒了,你寡婦失業的,用度緊張,別不是你打著云家的旗號做了什么惡事吧?”
李氏眼中含淚,跪下辯解,“媳婦萬萬不敢。自打沒了二爺,媳婦心如止水,連出門都很少,哪敢做惡?”
大姑娘云佩心疼母親,在李氏身邊跪下,急切的道:“夫人明鑒。夫人,我娘她就算有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路子,您說對不對?我們……我們母女二人在云家連個下人都支使不動……”
“你這是指責云家苛待你們孤兒寡母么?”王夫人大怒。
“我并不敢。只是我們母女二人實情便是如此……”云佩急得都哭了。
云傾在旁看得直搖頭。
事情還一點眉目也沒有,王夫人就懷疑五房、懷疑二房,萬一真相出來了,和二房五房毫不相干,王夫人豈不尷尬?
云傾悄悄叫過自喜,“你出去打聽打聽,機靈點兒。”
自喜點頭答應,“奴婢這就去。”答應了之后卻嘻嘻笑,“姑娘,正月十五的時候我想要個好看的花燈。”云傾慷慨的道:“給你買兩盞好看的。”自喜樂得合不攏小嘴,“姑娘,一盞就行了呀。”曲膝行個禮,顛兒顛兒的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