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道故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薇哪里來的好機會,不忘取笑他,“男人的話要是能信,豬都能上樹。”
楚暮陽給了她一個絕對的白眼,聰明的沒有接話。方為安一直在看向窗外,對他們的胡鬧充耳不聞——
這楚暮陽平時就貧嘴一個,他和穆凈修一個溫和一個冷淡,都不是能跟他附和的,時間長了,他的本性也收斂了不少,沒想到,現在又犯病了。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是在開玩笑,多半還是沖著自己來的。他們三個人,穆凈修已經結婚,楚暮陽女朋友一籮筐,唯獨剩下他,三十多歲的人了,竟然心無所戀。
今晚這事,他還是挺佩服洛以念的,現在這社會很少有人敢管這種事了,都是在事不關己的狀態下縱容犯罪。他剛才……什么都沒看到,但他卻選擇相信她。
“誒,對了,王維庸呢?”艾薇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剛才那混亂場面,她沒注意,可別開罪了客戶。
“他嚇著了,據說心臟不舒服,被肖輝送醫院了。”方為安淡淡的解釋。
艾薇嗤笑,“沒想到他還真能硬,不過就是位置不對,心梗硬了。”
“我說你一個女的,別竟說這些污言穢語行不行?”楚暮陽嗆過來。
“誰他媽的不硬……”
這次連穆凈修都笑了。
楚暮陽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叫你多嘴,不知道有句話怎么說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
到警局錄了口供,還沒等鑒證那邊出結果,有人就被嚇得招供了。果然是一個販賣婦女的團伙,不過上線他們不認識,就告訴他們交貨的地點,錢是直接點現,一個女人一萬。他們基本都是在舞廳夜總會這種地方找對象,先把人迷醉,做得像喝醉酒的樣子,然后再帶走轉賣掉。
他們的目標基本都是一些外地的女孩,一時半刻家屬報不了案,他們好抽身離開。已經輾轉了幾個城市,竟然還沒被發現過。就怕中間有什么差頭,每次都是一個人下套,其他人在一旁盯梢。
穆凈修看著審訊筆錄,他們提供的被拐者,核對網上的失蹤人員信息,不禁感喟,“竟然有的家屬到現在還沒有報案。”
這些女孩家在外地,有時一年也就回家兩三趟,電話也打不了幾個,父母都習慣了。
洛以念恍惚了一下,徑自走到了警局的外面。另一間屋里,那個受害的女孩也是剛錄完口供出來,一看見她就直接脆了,哭著直給她磕頭,“謝謝你,謝謝你……”都不會說別的了,洛以念倚在墻上,看著天空出神,如果哪天她丟了,估計也沒人會給她報案。這個世上,她永遠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除了艾薇偶爾陪她,就只剩下日以繼夜的工作,對她來講,都一樣。
所以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對自己好,就算沒有人愛她,她也要自己愛自己,這也是她設計孤兒院的理想,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
方為安出來時,有一瞬間的恍神,周圍是警局里的白色警車,一輛輛并排停在那里,井然有序,嚴瑾而肅然,唯有她,還穿著吊帶短褲,輕佻不羈,與這里的一切形成鮮明對比,極深刻的將她排斥在外。
但他又明明在她眼中看到了落寞——她的眼睛總是帶著光彩,即使是冷冰冰,也像天上的清月一樣高傲,全不及這時,暗淡蕭索,那美得仿佛絕塵般的容顏,斑駁陸離間好像隕落人間的天使,叫人痛徹心扉。
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從一開始方為安就知道,只是沒有刻意的打探,他從不認為自己會去打聽一個女人的事情,但她剛才的身手,卻真的讓他有想聽故事的沖動。
他剛一走近,她就抬起了眼眸,恢復了一向的清冷,甚至比從前更清泊,在淡淡的黑夜中,有如蠕動的海水,緩慢而瀲滟。
“有煙嗎?”她從不會偽裝,更不會讓自己刻意變成淑女去迎合他,這一點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