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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鈺閉上眼,一臉忍著千般痛苦的模樣:“我雖然樂意為你做一切事情,但其中并不包括當方鈺先生的替身?!闭f完,在蔣傾玉看不到的角落,給了穆琳一個黑化肅殺的眼神兒。
被威脅了的穆琳,看向蔣傾玉,準備告發:“前輩,他……”
方鈺一個華麗轉身,擋在穆琳身前,同時忽略后腦勺的冰冰涼,壓低嗓音:“穆琳,你既然不想我跟你的前輩多有交際,你就應該助我離開?!闭f完,音量再次提高:“穆琳小姐,我們的事情,還是不要找外人來插手了吧。”
“好吧,剛才我是口誤,歐,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你是怎樣的人,還以為我沒看清嗎?”穆琳神色轉變,眸中帶厲,說出的話頗有咬牙切齒的狠度。
蔣傾玉終于出聲:“穆琳,怎么回事?你說的那個方鈺又是誰?”
穆琳開口準備解釋,方鈺忽然轉過身,望著蔣傾玉一臉古怪:“你不知道方鈺是誰?”
蔣傾玉蹙起眉頭:“我為什么要知道他?很重要嗎?”
“前輩,事情是這樣的。您救下的這位名叫歐凰,我們都稱他為歐。這個人心術不正,厚顏無恥,男扮女裝混入新娘候選跟我們一起競爭。被拆穿后,言行更加無顧忌,放肆。除了腳踏幾條船之外,還來糾纏我。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前輩還是早早將他驅除,免得誤了您的清修?!?
說著,還不屑地睨了方鈺一眼,充分表示了自己不會跟他同流合污。
方鈺垂著頭,不言語,表面上好像是在穆琳的批判下抬不起頭,實際上,他在吃驚,在驚訝,在訝然!蔣傾玉聽到方鈺的名字沒有反應?對方不知道方鈺,還問他很重要嗎?這明顯就是……失憶了?。?
啊哈哈哈哈哈……
抿著唇瓣,方鈺內心激動,瘋狂壓制著想要仰天而笑的澎湃激情。不過,他還分得請,現在主要目的是要讓蔣傾玉放他離開。既然穆琳的劇本都寫出來了,那他也照著那個人設演吧。反正看蔣傾玉現在的狀況,似乎依舊對那種濫情的人很厭惡?!?
方鈺幽怨地瞥了穆琳一眼,“哎,沒想到我在你心目里竟是這樣的人。我委曲求全都是為了誰?你知不知道最后選出的血族新娘都難逃一死?死狀太特別凄慘,我實在不想讓你受這種苦,才自己頂替?!?
他走到蔣傾玉身邊,身子軟軟地往后者身上一靠,“這位前輩,你說,我像那種人嗎?”
穆琳雙眸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蔣傾玉眉宇疏冷:“起開?!?
方鈺搖搖頭,“既然穆琳不接受我的好意,那我也不能繼續犯賤,就讓她去當血族新娘好了?,F在看看,其實這位前輩也長得挺好的嘛。留下來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喲?!?
喲?
你還喲?
穆琳一輩子就沒見過這么臉皮厚的人,她看向蔣傾玉,心里的吐槽都要上天了。前輩怎么還不把人推開?怪風呢?應該將人狠狠掀翻在地,再一腳踩過去才是正確發展吧!只是一句稍顯不耐煩的起開?
更不可理喻的是,蔣傾玉聽完方鈺那段話后的反應。
“你想留下?”蔣傾玉深深看了方鈺一眼。
方鈺:“嗯哼。”狗日的,趕緊放我離開!
蔣傾玉微微側身,伸手捏住方鈺的下巴,臉貼近到一個特別曖昧的距離,聲音冷冽:“我救了你,你欠我的,在沒有還完之前,我其實沒打算讓你離開。”
方鈺眼皮抖了抖,趕緊下巴被捏得有點疼,可他還是硬扛著跟蔣傾玉對視。
“從現在起,我的衣食住行和空間打理,交給你了?!笔Y傾玉說完,松開手,轉身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
留在原地的方鈺,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黑化,他猙獰地笑了。
穆琳望著蔣傾玉離開的背影,心里陣陣發疼,苦澀伴隨著嫉恨逐漸填滿整個身心。
第185章 攻略吧,血族新娘
穆琳快瘋了,她整整三天都沒睡好覺。整日擔驚受怕,就怕出淤泥而不染,品性高潔,不染紅塵的前輩會被這樣一個水性楊花,厚顏無恥的那人給玷污。
事實證明,她的憂慮不是空穴來風。如果不是這連續三天的盯梢和監視,那個男人肯定不知廉恥地出手了!
看看最近那個叫方鈺的選召者都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
前輩明明說讓他伺候衣食住行和打理空間。結果人家倒好,聽話聽半邊,還刻意曲解用意。每天晚上準時把自己洗白白了躺到蔣傾玉床上,美名其曰暖床。
前輩獨來獨往慣了,沒有他這么厚臉皮,不懂該如何拒絕。而方鈺就腆著臉耐床不走,最后果然憑著他得天獨厚的厚臉皮留在了前輩床上。穆琳搞不懂,前輩這般潔癖的人,是怎么能容忍方鈺跟他睡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的。
第二天。穆琳看到亂糟糟的床,不想去猜測晚上發生了怎樣的戰亂,肯定是方鈺不甘寂寞,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她家前輩,最后前輩不為所動。所以這床才是一半很亂,一半很整潔。不管怎樣,看不下去的穆琳還是將被子床單一起丟去洗了。
除了每天晚上睡覺,白天某人也是不消停。吃個飯都要耍心機,要么不是喝水喝到身上打濕了衣服,要不就是不小心將飯菜落到了蔣傾玉的身上,反正一日三餐吃得穆琳很冒火。
她不得不佩服前輩的心境,都被騷擾成這樣了,居然還能穩坐如山,波瀾不驚。
蔣傾玉有固定時間用來泡藥浴和修煉,以往這些都是他親手親為,現在方鈺來了,這事兒也算得上衣食住行一列了,自然交給方鈺。
可這家伙根本就不好好辦事兒。趁著蔣傾玉泡藥浴的時候,再次自我感覺良好地擠進去說要一起泡,還說要跟救命恩人同甘共苦,也為了防止蔣傾玉萬一走火入魔。
第一次的時候,穆琳還笑方鈺天真,她從認識前輩以來,就沒見過對方走火入魔。本來她等著忍無可忍的前輩將方鈺一巴掌拍死,誰知方鈺剛觸碰到藥浴,就疼得打起滾兒來。
浴桶本來就小,他滾來滾去不可避免會影響到正在關頭中的前輩。
于是,她頭一次看到前輩走火入魔了,雙眸暗黑毫無光亮的眼神,令人心悸。
關鍵是,蔣傾玉吐出一口血后,看到方鈺被藥浴刺激得受不了快疼得昏厥過去時,竟不顧壓下體內暴竄的靈力,先將方鈺給抱起放到了旁邊用來靜心的寒冰玉床上。
又用靈力為他治愈皮肉的裂傷。等到結束,自己倒先暈了。
穆琳想將人抬走,被方鈺攔下,她只能跟著兩人身后,又眼睜睜看著方鈺將蔣傾玉衣服褲衩扒了坐在對方身上。
光看這一幕,已經快氣炸,當時她就要沖進去殺掉這個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可惜蔣傾玉的臥房有禁制,她根本進不去,甚至禁制觸發,將她的感知和視線都屏蔽了。
之后的早上,她在方鈺身上嗅到了前輩獨特的山林清香氣息。
于是那晚沒有看到的后續,穆琳猜出來了,對方鈺的恨意又添一分。
可是自從那晚過后,她明顯感覺到前輩對方鈺的態度好像有所變化。談吐雖然依舊,不近人情,可她還是能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