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幅由親王精神游絲打造出來的軀體,便會漸漸與本體融合。
江不予乃是江不還的十八相之一,跟精神體化身和分身的性質不一樣。
地獄十八相是秘籍,是禁招,甭管哪一相,其實都是江不還的意識在主導,只不過受招式影響,性格不太一樣而已。借此打造的副體,其實只是一種意識體。
這種意識體,脫離肉身后就會徹底消失,沒有能承載他能量的媒介,作為一個意識的他,就沒有辦法維持自己的存活。
此時,江不予的身體就在漸漸消失,化作光亮飄進了血水當中。他的意識也逐漸被排斥出來?;饕坏捞撚捌≡阽晡鳌ぶZ厄的身體上。
風一吹,就愈發透明。
“之前的事,對不起?!?
就在方鈺腦子亂成一片,對著江不還的一相即將消失的一幕手足無措時,不料對方卻突然道起了歉。
“什么?”
江不予似乎不在意自己會消失,畢竟他知道,他就算消失也不是真的消失,只是沒有回歸,江不還會少這么一段記憶而已。也許未來的某天,能通過時空追溯找到,所以這沒什么。
“珀西諾厄的身體殘留的信息太多,我沒控制住,對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倒是讓我確定你……就是他要等待的人。答應我,一定要阻止他?!?
方鈺蹙起眉頭,“你說你原本的身體是意識體,死亡會自動回歸,帶著那副身體記錄的所有記憶。那如果你們將身體換回來,或者你融入進去,成為珀西諾厄的第二份記憶呢?也許有你的影響,他說不定不會回歸呢?”
江不予搖頭:“不,邪能之源已經侵入。不能讓它回歸?!?
“邪能之源到底是什么?”
江不予,“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各個世界,已經開始被它逐漸侵入,有人說,它只是一種能量,但也有人說,它是受人操控。那個人可以通過邪能之源附身的對象掌握所有的天下大事。江綺那個世界,就已經放跑了一個。”
方鈺蹙眉:“放跑了一個?”他記得那個世界最后活著的就他跟余思淼兩個人了。難道余思淼有問題?他記得回歸主神空間后,余思淼跟他提及過自己遭遇的事情。
看來……就是那時候的問題。
江不予淡淡說道:“不怪你。邪能之源太狡詐?!?
“你不知道你越是這么說,越容易讓人有負罪感嗎?”當方鈺認識到自己捅了個簍子的時候,心情很不爽。這讓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本來就討厭那些喜歡找麻煩事的,沒想到自個兒有朝一日也能惹出個麻煩,雖說這個麻煩已經滿世界都是,多他這個不愁。但他還是很不開心。
萬一……萬一他放出去的正好是個boss級怎么辦?
以他的運氣,不是沒可能啊。
當然,面對此刻擔憂未來局勢的江不予,方鈺沒敢說出來,自打臉。
“對了,你也許可以不用死!”
江不予疑惑地看過來。
方鈺扔出從宇文焰那兒拿來的佩劍:“你看看能不能進去,當一個器靈也好歹比死強啊……”順便,他也想給自己留條后路。誰知道宇文焰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后,會不會一劍劈來找他報仇。有個器靈打入內部,萬事好操作嘛。
江不予實在被他這個腦回路搞得無語,可是調節氣氛的效果卻是杠杠的。剛才因為邪能之源的入侵而低迷的氣氛登時被沖散了不少。
看著方鈺期待的樣子,江不予鬼使神差,竟也由著他了,虛幻的意識體化為一道霧氣就鉆進佩劍當中。其實兩人都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早已做好了被排斥出來的準備。畢竟不是所有佩劍都被賦予了空間和靈性的功能。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來排斥,甚至劍身體內的能量在修復甚至加強江不予的意識時,他跟方鈺兩人都驚訝了。
“這劍哪兒來的?”以他的眼界,自然逐漸體會到這把劍的不凡。里面充斥的光明圣潔能量,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方鈺清了清嗓子,“既然能成就行。”
他沒好意思說這把劍是搶,啊呸,借來的。
“轟——”
驟然,一記響雷炸開,貫徹天地!
血水掀起波瀾,嘩啦作響,仿佛有史前巨獸正在蘇醒。
嚇得方鈺一激靈,忘了長距離傳送,看到遠處的一扇門后,提劍就跑。
當他跑到近前,門悄然打開,一道舉著紅酒杯,華麗深沉的背影靜立于此,披風被風掀起刺目鮮紅,如屹立在尸山血海上的魔鬼。
他微微側頭,露出蒼白的皮膚,鮮紅的嘴唇。輕緩和藹的聲音如鋼琴奏出來的柔和篇章。
“為何不聽話呢?!?
第174章 攻略吧,血族新娘
在愛德華頗具威懾的視線下,為了緩和一下詭異危險的氣氛,方鈺不得不暫時放棄長距離傳送這個繼續作死的選擇,然后若無其事,仿佛闖進來的人不是他,也沒有搞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就像府邸的主人家一般,氣定神閑地走到愛德華身邊。
為了打壓對方的氣勢,方鈺伸手奪過愛德華手中的紅酒杯,自己喝了一口:“你這么現在才來,你知不知我差點死掉?”
愛德華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靜默,根本沒反應過來,按照他腦內的劇本,應該是這個小人類鬼祟的動作被自己發現后,會驚恐無措地求饒才對,然后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簽訂一些要對方賠償的契約??磥憩F實總是很殘酷,事情也許不會如你所想的那樣發生。
畢竟方鈺跟那些無骨氣的人類不同。
不過這并不說明愛德華現在的心情不錯,小人類犯錯在前,后知錯不改還意圖挑釁,想借生命危險倒打一耙蒙混過關??偸且邮軕土P的。血水里的兇獸愛護他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傷害他?
方鈺沒等來愛德華的寬慰,疏冷的眸子往他那個方向一瞥,赫然發現愛德華非但不像往常那般神情和緩寵溺,反而是一抹陰霾至眼角眉底暈開,就像此刻黑云壓催的天空,蘊含著極度的危險。他抓著紅酒杯的手指不由收緊,瑰麗的紅酒和透明的玻璃杯,愈發襯他纖細瑩白的玉指。
“愛德華,你為什么不說話,你再這樣嚇我,我發誓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誰料這句話就像火把子瞬間點燃油桶似的,一下子就讓愛德華勉強還算平靜的心湖爆炸了,他眉眼一低,抓著方鈺的手腕便將人往里拖。酒杯一揚,紅酒盡數灑在了他潔白的上衣上。之前衣服被普爾曼,哦不,被江不予撕碎后,為了找人,他換的是特別平常的白色t恤加黑色休閑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