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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鈺系上腰封后，斜睨視之，“你能不這么毒舌嗎？還有沒有隊友愛了？小說里那些總裁哪兒像你這樣的。”

謝江山挑眉，“總裁？何以見得？”

方鈺，“看你那張臉，那身氣質(zhì)，猜得唄。”

他當然不會將季捷供出來。

謝江山勾起唇角，表情高深莫測，看得方鈺渾身一顫，也勾得腳踝處的鈴鐺叮叮當當?shù)摹?

他聽到聲音，目光如紅光線一樣向上掃描，最后定格在青年粉嫩的臉頰處。

“你猜錯了，我只是一個技術(shù)員。還有一點，我要糾正你。小說是小說，可不能跟現(xiàn)實掛鉤，至少現(xiàn)實里的總裁不會傻到喜歡一個總喜歡惹事，腦子愚蠢，還愛挑釁的自以為良好的女人。”

方鈺披上外套，翩然轉(zhuǎn)身，“我倒覺得都有個共通處。”

“哦？”

“都很霸道主義加直男癌。”

謝江山，“你說的是其中一類取向正常的。”

方鈺，“那你屬于哪一類？”

謝江山，“我說了，我只是個普通的技術(shù)員。”

方鈺，“……”

信你有鬼！

還以為能試探出來呢……

果然不愧是心思縝密的總裁級別的人物，隨便聊天的時候都能做到滴水不漏。

這樣真不覺得累嗎？

之后謝江山細細說明了幽玄鬼后的無邊暗界。

那不是術(shù)法，而是一件領(lǐng)域?qū)傩缘姆▽殻怯男砗蟪蔀楣硗醯淖畲髴{仗。

在與人對戰(zhàn)時，若施展無邊暗界，便可將所有敵人納入自己的領(lǐng)域當中，側(cè)面來說也相當于一種與現(xiàn)實接軌的空間。

方鈺不難理解，畢竟看過那么多玄幻小說，場域空間什么的，也都很熟悉它們的用途。

像這一類的場域空間，有點兒跟前任之一林慕閑的小世界相似，自從上輩子27歲那年，林慕閑的小世界破碎之后，就成了一種可召喚至現(xiàn)實的空間。

在自身的空間場域下，其他人會被虛弱，失去先機。

甚至場域威能足夠大的情況下，別人毫無抗衡之力。

若幽玄鬼后有這樣的一個法寶，那確實很難對付……

方鈺，“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將無邊暗界拿到手？”

這個有些困難啊……

像這種法寶，往往都是戴在身上的……

謝江山應(yīng)該早點跟他說，這樣就能在上床的時候試探試探了。

謝江山，“放心，我既然打算拿無邊暗界，自然有詳細的計劃。鬼族這邊太平穩(wěn)，需要一場戰(zhàn)亂，將這局面攪得更亂才行，我們也要亂中取勝。”

方鈺點點頭，很認同他的話，“你打算對哪個鬼王出手？”

謝江山眸底掠過一絲詫異，他沒料到方鈺會這么快就抓住了話中的重點，瞇了瞇眼，看來平日里他還是對眼前此人小看了。“尸王困守墮神殿，輕易不出，暫時沒有威脅。藍皇久居海下深宮，地勢對我們不利，人鬼兩族都沒有海上作戰(zhàn)經(jīng)驗。”

方鈺，“所以只剩下千面羅剎王。聽聞這人是個精分，你當了國相，情報收集應(yīng)該不少了吧。”

謝江山自信一笑，眉舒庭闊，端的是龍章鳳姿，“那是自然，千面羅剎王體內(nèi)有五道魂識，各有個的性格，只要我們有所針對，讓它們產(chǎn)生分歧，他就不可能繼續(xù)穩(wěn)坐釣魚臺。而我們這次主要針對的就是千面羅剎王當中性格狂野暴躁的那道魂識。”

“那你打算怎么引雙方爭斗？我跟幽玄鬼后相處的這幾天，發(fā)現(xiàn)她這個人有些古怪。在系統(tǒng)的任務(wù)背景介紹中，這人是特別貪戀安逸和榮華富貴的，尤其喜歡跟那些男寵們風花雪月。可是……”

“可是她除了碰過你，根本對其他人沒有絲毫興趣？”謝江山接了話頭。

方鈺點點頭，“嗯。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她要么就是暗地里搞陰謀，要么就是故意將自己偽裝成那個樣子來麻痹其他鬼王的。不然她怎么會隨時消失不見。”

謝江山，“這倒是沒有什么好懷疑的，這幾天，人鬼兩族的氣氛很緊張，時刻準備迎接大戰(zhàn)。前幾天，人族和千面羅剎王附屬下的鬼族都遭受到了襲擊。雙方都懷疑是對方打算撕毀暫時的和平條約，開始頻頻派出人馬試探。但無一例外全都死了。人族生機被食，乃是鬼族慣常的以陽捕陰的手段。而鬼族化為灰燼，靈魂湮滅，同樣是人族太陰玄門的伎倆。幽玄這邊也受到波及，她在處理這些事情。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方鈺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以我的智商來看，確實不可能這么簡單，這種挑起爭端的手段太明顯了。很明顯是想激起人鬼兩族大戰(zhàn)。就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在搞鬼。對了，有件事我還沒有跟你說，謝從雪他……哎……壯烈犧牲了。”

謝江山掃了一眼肩頭白嫩嫩的爪子，“他沒事。”

“你說，長得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就死得這么隨便……”方鈺感嘆著，忽然瞪大眼，“等等你剛才說什么？他沒事？他怎么可能沒事，商無漾說他們都掉進無生崖了1”

“據(jù)商無漾所言，謝從雪確實與血域鬼王一同墜崖，不過謝從雪身上有商無漾給他的坐標旗，在確認血域鬼王確實沒有生還的可能后，便用坐標旗移形換位，回到了血域外城。如今，應(yīng)該正和商無漾整頓血域王城。”

“商無漾一看就是那種奸吝小人，你們信他？”

謝江山，“有些事情不能用信或不信，好與不好來論斷，怎樣對雙方有利才是最能維系信用的手段。”

“所以，這家伙其實是個三面間諜！幽玄鬼后也被他騙了！你們就不怕把自己給玩脫了，像這種幾面間諜，最怕的就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為哪一方做事。”

“你的擔憂我清楚，所以人族這邊，沒讓他插手中央事物。暫且先不提他。趁著幽玄鬼后外出的這段時日，你趕緊多收集一些財物。你說建造勢力，我認同，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弄一個純商業(yè)化的皮包公司。我看人鬼兩族開戰(zhàn)在即，到時候可以發(fā)一筆戰(zhàn)爭之財。借著這個外殼，我們才能穩(wěn)定，順其自然地雇傭人手……”

說到最后四個字，謝江川的口吻明顯變得意有所指。

方鈺明白，雇傭人手的意思就是招兵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