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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假裝清高,穿浴袍坦胸露腿的浪蕩貨,卻還是有丁旸不時獻殷勤,有江不還時時照顧,現在就連秦月跟顧星洲都莫名以他馬首是瞻。
憑什么?。?
想她在周家時,哪個不是事事恭維,怎么到了這里,這些人一點兒紳士風度都沒有?反倒是對一個男的高看一眼。什么世道??!
薛麗尖叫著又踢了一腳墻壁,結果收回腿時,高跟兒鞋直接裁斷了。
“??!晦氣!”
薛麗咒罵著,低頭把鞋子扔了。
不過就在她抬起頭來時,卻重新注意到那條掛在墻壁上的白色繩索。
薛麗仰起頭往上看去,發現繩索的一端似乎沒入墻的另一邊。
剛才她走的是另外一條路,不管怎么走都會回到原地,似乎是一個死循環。也許要打破這個死循環只能靠這條繩子抵達另一邊的活通道才行。
走過去扯了扯繩子,發現還挺結實。
“哼?!?
薛麗冷哼一聲,將繩子套在腰間,開始嘗試攀爬。好在墻上有些粗糙的點,可以借力。
“看來我運氣還是挺好的……呵,憑這個就想難倒我?”
薛麗撇了撇嘴,繼續往上攀爬。隨著時間的過去,她漸漸發現掌心變得有些刺痛。
也許是因為抓繩子抓久了。
起初薛麗沒注意,但后來實在疼慘了。薛麗找了個好借力的點,攤開了一只手。印入眼簾的是一張鮮血淋漓的時掌心。不知何時已經多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小孔,,里面似乎有黑色的東西在蠕動。
霎時,薛麗望著自己的手掌尖叫起來。
“啊——啊——”
薛麗的慘叫幾乎要震破這片天地,光是聽慘叫聲都能把人嚇破膽。
她聲嘶力竭的大叫,一邊瘋狂甩手,似乎這樣就能將里面的蟲給甩掉。
事實上,一些像黑色螞蟻的蟲類也確實被甩了出來。
之后薛麗又換了另外一只手。
等都甩掉了,發現血孔中只有鮮血后,終于絕望地開始大哭。
她看了一眼下方,想回去,可一想到那里沒有離開的道路,又躊蹴不定。
唯一的辦法可能只有通過這面墻壁。
薛麗哭嚎著,重新將手放在了繩子上。
頓時,被針扎的感覺再次襲來,但這一次,她除了感覺刺痛,還感覺到一絲絲癢意,那是那些螞蟻在往傷口里面鉆的感覺。
惡心,痛苦,各種情緒在心頭翻涌,想吐。
——
潮濕的空氣,熾熱的溫度。
兩面墻壁鬼面從銅鈴大的眼睛中發出刺眼的強光。
頃刻間,便讓這個通道火速攀升至四十度,甚至越來越熱。
王蕊瞞珊而行,卻還是找不到別墅在哪兒。
剛才一陣地動山搖后,她身后靠著的別墅就沉入了地底。只剩下一片荒蕪的土地。
然而這片土地如同沼澤,濕軟,散發出濃郁的泥土味,被灼熱的光芒照射后,更多了一股太陽的味道,也讓王蕊愈發覺得悶熱難耐。
她身上穿的還是原來的職業裝,將身體牢牢包裹著,不漏一絲縫隙,如果脫掉的話,就只剩下內衣了,肯定是不能脫的。
王蕊抹去額頭和脖子上的汗水,一步一拐,艱難地往某個方向隨意走著。
隨著時間的過去,她好像聞到了一股味道。一股難以形容的仿佛肉質腐壞了的味道。很快,她就找到了味道的來源處。
不敢相信地舉著自己的胳膊聞。這種難聞的味道居然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
怎么會?
這味道不是汗臭,也不是狐臭,到底是什么?
王蕊臉上露出的驚恐之色,隨后放下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塊痕跡。心中一顫,將手重心翻過來,表情頓時大變。
只見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居然長了一塊暗紅色的斑痕!
原本以為是曬傷,可等她撩開袖子,發現胳膊上也有。最后王蕊也顧不上有沒有監控了,扯開衣領往里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呈塊狀的暗紫紅色斑痕讓她當場失聲。
可明明如此驚恐,她卻沒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連體表也都冰冷如鐵。
不過王蕊還是沒有往自己已經死了的方向去想,只覺得自己是中了毒,花容失色地跳著腳往前面跑去,以為離開這附近的強光照射就會恢復正常。
而相隔不遠的通道內,丁旸漫無目的,正隨意走著,一臉好奇地打量四周。
很快,他通過一扇門,來到了一條全由鏡面鋪成的通道中。
地上,左右,全是一塊又一塊的鏡面。鏡面中有無數個他。丁旸起先是震驚地感嘆了一聲,但隨后那些鏡面中的人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張又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丁旸臉上的笑容漸漸失去了真誠,變得凝固起來,直到最后,眼神完全冷淡下來,皮笑肉不笑,笑得十分勉強。他就站在通道中央,聽著周圍逐漸放大的嘈雜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