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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克善推推身旁的獻漓,小聲地取笑他,「你輸了。」
抵達樓頂,曝停下腳步便先向著獻漓致歉:「還請?zhí)煊钔跄郑菹掠谖矣写蠖鳎阅菚r起我便決心全力奉獻,不侍二主。」
偷偷瞪了虞克善一眼,獻漓同曝說起話卻十分在理,「先生多想了,你視延慶王為主自是你的選擇,況且我在日安不過一介百姓,你自然不必侍奉我。」
稍稍轉(zhuǎn)身,曝對著虞克善竟是拱手待之,「雖不侍二主,不過我同貴人說過的話仍然算數(shù)。貴人愿意將性命托付于我,我將不負貴人所托,必定護你周全到底。」
「高人這是特意來救我的啊。」虞克善松了口氣,無比放心,「真的多虧有你了,要不碰上蝕月這樣的攝魂師,據(jù)說一般人是退無可退的。」
「二位與蝕月之間的淵源太深,之后種種皆是避不可避。」論起蝕月,曝亦是語重心長。隨后他態(tài)度一轉(zhuǎn),堅定說著:「但我愿為二位略盡棉薄之力。」
「先生可有辦法?」獻漓一問,儘管曝看來對虞克善頗為友善,可他對曝仍是有著諸多質(zhì)疑,「我們曾在白荷筑親眼見到延慶王與太子已無生氣,先生若真能與蝕月抗之,想來定不會任由延慶王走到這一步。」
「占術(shù)與攝魂在本質(zhì)上原就不同,怎可輕易以能力評判高下。」曝輕笑,似是取笑。他緩緩道出:「占術(shù)師看的是天象和先機,說到底聽的仍是天,生老病死我們無力轉(zhuǎn)圜,不過只要把握得住,還是能避開一些災(zāi)難、成就一些事的。」他說著,倒是自信,「二位想回晝都吧,我可以幫你們。」
虞克善拿著手上的拾光奩,擺了擺,「你說要送我們回晝都,靠的是這拾光奩嗎?」
「正是。」
一聽,虞克善不免困惑,倒也沒那么有信心了,「拾光奩拾的是月光,可燕真無月,能行嗎?」
「燕真不是無月,而是被蝕月藏起來了。」曝仰天,觀望星夜,「既說是藏,那找出來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