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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克善卻不這么覺得,大聲喊:「子宵哪闖禍了?」
獻漓刻意用力地放下杯子,不僅聲音大,杯中的茶水也都灑出來了,而他的口氣則與他的怒氣成正比,越氣就越冷漠,「他私自帶你出宮,去的還是那什么地方,沒闖禍嗎?」
「可子宵還是好好保護我了啊,要不是他,我能躺在這嘛。」
這一說真叫獻漓爆氣了,他站起身,衝著虞克善大聲:「要不是他,你需要躺在這嗎?」
「行了行了,槐東快起來,去把子宵也給放下來吧。」虞克善擺擺手,就想著收拾這場面呢。
「臣不敢。」槐東正直,從也就從他的君主,自然是不動的。
瞧瞧,她這個皇后說的話還誰都不聽了呢,虞克善只好睜著眼瞪著獻漓。便是罰了一整宮的人,獻漓也沒真想對虞克善發火,他就是關心則亂,理不了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情況罷了。
得了,無論如何都是要收拾的。他便允:「皇后說了便起來吧,把子宵也給放下來,都出去吧。」
待人都走了,寢殿內只剩獻漓和虞克善,這獻漓還是悶著脾氣,遲遲不往床邊去。虞克善見獻漓不過來,就想著自己過去吧,可她身子虛呢,能不能動都是個問題,還想下床?這不才稍稍挪了腳,整個人就差點從床上摔下來了。
獻漓心慌,一個箭步上前,接是即時接住了虞克善,可還是不高興呢,訓著:「為什么不聽話?」
「我知道你不喜歡,可查都查到這了,要再去個破墳集肯定能知道些什么的??」虞克善越說越心虛,因為獻漓罵也不罵、吼也不吼地,這一改常態,那真切的擔心和憂思就更真了。但她還是想再爭取一下,「最后一次了,我記得我從破墳集帶了個東西回來,等查清了這東西就真的好了,行嗎?」
「你是說這個?」獻漓從兜里拿出了一只妝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