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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別碰!」子宵大喝,是真被嚇到的驚慌。他趕緊說著:「這東西很邪,碰了要出事的。」
虞克善這才回過神,將護罩給蓋了回去。她緩緩情緒,問到:「你知道這是什么?」
「這兩件珍品分別是金骷髏和穿孔的人魚,來頭可不簡單。」說是這般說,子宵也是頭一回見到實物,驚嘆得很,「不知道娘娘讓我去拿的是這個,原來娘娘好這口啊。」
「你說這些東西很邪,是用來干嘛的?」
一聽,子宵更驚訝了,「娘娘什么都不知道就跟著找這些玩意?命還真硬啊。」
虞克善臉色一沉,要脅著:「讓你說還不說啊,再不說我讓你看看什么叫真的命硬。」
子宵笑著,早隨性慣了的倒也不怕威脅,「娘娘既要查喜香樓,想必就是想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事吧。要聽我說也說不清楚,要不我帶娘娘親自去看?」
「你知道這些東西哪里來的?」
「娘娘真是小看我了,我可是晝都的包打聽呢,處處都能通,要去天上地下都沒問題。」子宵得意得,可突然想起了槐東的叮囑,又見猶豫,「呃??娘娘,不是我不肯啊,是陛下說了不準讓娘娘出宮的。」
「子宵啊,你知道你現在在老娘的凝玥宮吧,也知道現在在你面前的是你老娘皇后我吧。」虞克善一字一句說得陰沉可怕,甚至抄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架在子宵的脖子上,「你覺得是你去向陛下告狀來得快,還是我這刀子落得快啊?」
「娘娘、娘娘您冷靜點??」子宵盯著刀刃,寒毛都豎起來了。
「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想做什么我允你、信你!可你要是一顆心都在陛下身上,要背叛我??」虞克善的陰沉加倍,沒在跟誰開玩笑,「我就會一腳把你踢下船。」
子宵嚥了嚥口水,舉手發誓:「娘娘放心,我子宵是您的人了。」
無月之夜,虞克善頭頂帽簾,幾近遮住了半身,子宵提著燈籠走在前頭引路。說也怪,那盞燈籠明明點著油燈,卻燃著不尋常的紅光,在黑暗之中顯得更為詭譎。
行經白日熱鬧的菜市口,一攤一販早已收個精光不見人影;行經不分晝夜皆華麗的喜香樓,窗格映出的人影那是又醉又慾;行經破舊古老的鼓樓,不見人未見妖,就逕自好端端地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