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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偏偏這種時候大皇子不濟事,二皇子看著都可靠多了。」
「你不知道啊?有人說這回皇后娘娘會病得這么重,全是因為大皇子的緣故??」
瞧瞧,什么時空年代的間言碎語都是一樣的,而且即便是背著人說,也得以為當事人絕對聽不見那樣地大聲說,說得非得讓當事人全聽見才行。
虞克善甩了甩獻漓的手,「喂,反正我也好了,你可不能再罰我兒子了。他若要見你,你就得見他;他若不敢見你,你就得先去見他。」
聽到獻允柱,獻漓也不是真的想置氣,但事情終歸是重傷了虞克善,他還是不太高興,「他是你兒子,但他傷了朕的女人,朕只是罰他,沒揍他都算好了。」
「我聽說你打了他一巴掌,哪來沒揍他?」虞克善空著的那一隻手揮了揮,作勢想往獻漓臉上把那一巴掌討回來呢。
「愛妻就心疼兒子,不心疼朕啊?」獻漓癟著嘴,可憐著呢。
「我就他一個兒子,當然得心疼。你要人心疼又不必非得找我,一后宮的女人不都快滿出來了嘛。」虞克善頂嘴,參雜著很重的私人情緒,「總之!這件事就當過了,別再找允柱麻煩,聽見沒。」
一個小侍過來給獻漓和虞克善行禮,「陛下、皇后娘娘,遷令大人送來的奇草已經移栽完成,還請兩位看看。」
小侍一退開,眼前兩叢綠油油的植物便映入虞克善的眼里。本來她對什么奇草的也不感興趣,可不看還好,一看竟不得了了,眼里都快要冒光了。
虞克善甩開獻漓的手,咚咚咚地貼著奇草兜圈子,興奮地說:「這不是九層塔嘛!」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疑惑,沒人能接得上她的話。
「你們都什么臉啊,我說這草叫九層塔。」虞克善強調著,顯然心情不錯呢。
對虞克善能夠輕易說出奇草的名字,那小侍一個個都是感到敬佩不已。
獻漓亦是,笑著夸讚她:「朕的愛妻真是博學多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