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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吧。”許南恒就算心中在急躁也打算晚兩天在領結婚證。因為農歷二月十二,正是他跟林清第一次相遇的日子,正好有這么深刻的紀念意義,如果能將領證的日子定在這個時候,以后說起來也比較能帶動回憶。
“還記得我們這輩子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嗎?”許南恒看到林清的不解,輕笑著將她的臉頰搬到自己面前,寵溺的說到。
“在面館。”林清當然記得跟許南恒的第一次見面,那個時候跟他拼桌,自己還犯花癡給他的長相評了分,還想著讓他去演霸道總裁肯定是自帶光環(huán)。
沒想到兜兜轉轉,他還真的變成了總裁,只不過這個總裁一點都不霸道,是那么的柔情似水,讓人欲罷不能。
“講真的,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對我一見鐘情了?”林清別著小腦袋一臉認真的看著許南恒。
他不答。
“要不然你怎么會在茫茫人海中給我送上棉服呢?是不是早就對我癡迷了?”林清接著追問道,想到自己北王村主動的幾晚,忍不住面頰發(fā)熱。
“什么時候喜歡上你的?”許南恒往后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逐漸明顯張揚:“大概是你主動脫光衣服鉆到我懷里的時候把。”
“你?”林清的臉蛋瞬間變紅:“哪有。我可沒有。”
“沒有嗎?”許南恒接著打趣道:“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那個嬌小的身軀”。
“沒有的事”林清羞紅了一張臉:“我手機店里還有事,先走了。”
“清清,這就不好意思了?”許南恒猛的上前將林清按在自己的懷里:“那這樣是不是更害羞?”
低下頭吻上了自己思念已久的紅唇。這個吻帶著些許的柔情,這一瞬間,天翻地覆。兩個人沉浸在這久違的親密之中,誰也不想退縮,誰也不想分開,糾纏著,凌亂著。
。。。
“清子啊,你說的兩個訂單我算了算,一個月根本完成不了。”劉貴芬拿著手機,滿臉苦惱的對著林清說道。
“找不到更多的工人嗎?”林清沒有想到自己還是高估了工廠的實力,畢竟工廠剛剛開工不到半個月,確實是自己心急了些。
“能找的都找到了,其他的手藝根本不行。”劉貴芬也一一看過了那些新來工人的技術,家里有縫紉機的做工還比較嫻熟。有一些家庭,一大家子人共用一個縫紉機,平時用的少,根本不能熟練的操作。
“那一個訂單能完成嗎?”
“能。”劉貴芬肯定的說到。
“那這樣吧,我在這邊看看能不能找一些工人,我大姐他們不是要過來嗎?有動靜了嗎?”
“他們說等咱們工廠辦好了就去城里找你們。”劉貴芬心里很滿意自己的兩個閨女,她們對這個家都很操心。林清給他們開辦了工廠,林蘭和女婿一直忙著跑前跑后的監(jiān)工。
“那我跟大姐聯(lián)系吧,我們先想想對策。”林清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在南安市也開設一個小型的工廠,找上五六個技工,常年流水線作業(yè)應該也不錯。
一開始打算讓林蘭和謝占峰承包恒晨集團的食堂,現(xiàn)在自己更想讓林蘭幫助自己管理工廠,到底要怎么辦?左右為難拿不定主意。
“清子啊,要不然我們就替你管理工廠吧,我跟你姐夫兩個村里人根本不知道城里人的口味,我們平時吃糠咽菜的都沒見過好東西,怎么給人家做啊?”林蘭跟謝占峰商量了好久,因為家里有縫紉機,平時自己做衣服的時候,謝占峰也能幫著修理縫紉機。兩個人對于縫紉機還是比較在行的。
“好,那你們什么時候過來,我先去找到房子。”林清咧了咧嘴,現(xiàn)在的局面真好。
火鍋店旁邊的居民區(qū)房租不便宜,但是方便。林清也沒有考慮直接租下了兩室一廳。因為林蘭的婆婆還要帶著孩子來南安市,至少要找一個比較寬敞的房子。
等這一切塵埃落定,已經是半個月之后的事情了。因為縫紉機占地比較小,所以就把工作地點設在了二樓,林清住在自己的臥室里,客廳里收拾一下全部放滿了縫紉機和桌子。
給林蘭一家人舉辦了歡迎會,竇箏看到林蘭的小女娃眼中也充滿了愛意,可能是因為想起了袁晨,她半路找了一個借口離開。林清裝作不明白,讓她一個人冷靜冷靜。
這些天她跟楊佑晨生活在一起,完全把他當成了袁晨的替身。但是袁晨是袁晨,楊佑晨不是袁晨,這輩子都不是。
尤其是竇箏說出將袁晨留下的財產除了這棟別墅之外全部捐獻給福利院和救助站了,她和楊佑晨之間的爭吵就沒有斷過。她會連續(xù)一個星期留在烘培學校埋頭學習烘培蛋糕,楊佑晨一個人住在竇箏的別墅里,也感覺到不自在便徹夜不歸。
眼看著兩個人之間越走越遠,林清和許南恒心中的巨石也算是能放下了。
第440章招不到工人
“清清啊,周一就是二十六了,南恒說這一天是你們在北王村結婚的日子。”蔣蕓微笑著走進手機店,看到林清之后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不過精致的面頰上絲毫看不出來歲月的洗禮,倒是讓林清羨慕不已。
“嗯,我們兩個人打算在周一去辦理結婚證。”林清站起身迎了出去,現(xiàn)在沒有什么好矯情的,她是要嫁給許南恒的。
“南枝也打電話回來說給你們郵寄過來一份新婚禮物。”蔣蕓臉上的笑容是發(fā)自內心的喜悅,現(xiàn)在她的兒女都平安順利的生活著,她這個媽媽當然喜悅了。
“南枝有心了。”林清微笑著看著蔣蕓:“倒是我和南恒放了南枝鴿子,她不生氣就好。”
“那不是事出突然嗎,南枝都理解你們。”蔣蕓四下看了看,看到陳肖秀在擦拭著柜臺,便笑著問道:“這個小姑娘也快要結婚了吧。”
“是啊阿姨,我們就在三月初九。”陳肖秀停下手中的動作,她心里很舍不得這份工作。但是結婚之后用不了多久,陳軍就要開一家小吃店,她這個妻子當然要跟著丈夫跑前跑后,那時候就再也不能幫著林清管理這家店鋪了。
“真好,最近喜事多,真不錯。”蔣蕓笑嘻嘻說道。
“對了,我剛剛想起來我的來意。”蔣蕓突然一愣,自己的目的并不是閑聊天來了:“我跟南恒還有明楊商量好了,與其讓我在家里一個人胡思亂想,倒不如讓我來這里幫忙。我年輕的時候可是縫紉的一把好手。”
蔣蕓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十幾歲就會用縫紉機,每次放學之后還要在家里縫紉幾條褲子,因為她的母親平時自制一些工作褲子賣給外來務工的農民工。耳濡目染之下,蔣蕓也對縫紉頗有心得,只不過那時候遇到了許北川,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之后的二十年里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早已經將縫紉放下了。
現(xiàn)在聽說林清要開一家加工廠,她心里就有些躍躍欲試,想要重拾舊業(yè)。
“這?”林清有些猶豫,蔣蕓的身子不好,前些時候的車禍和一系列家庭的變故,讓她的精神看上去萎靡極了,許南恒真的放心讓她來干活嗎?
“哎呀,是南恒答應的。他知道我在家里老是胡思亂想,就鼓勵我來給你做個參謀。”蔣蕓看到林清不相信的表情,趕緊上前挽著林清的胳膊,親昵的討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