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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的時候,他們互相敵視,每天都上演著生與死之間的交鋒。
而如今,他們愿將性命交予彼此,讓對方成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秦宇軒和塔納托斯十指緊緊相扣,在他耳邊低聲道,「塔納托斯,我愛你?!?
塔納托斯眨掉妨礙視線的淚水,小聲的回了一句「我也是」。
而后,他的意識就在情慾的浪潮中潰散,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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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室內(nèi),以往只有一人的雙人床上此時卻是相擁的兩人,其中一人慢慢甦醒,頓了頓,這才想起床上還有另一個人。
秦宇軒低下頭,看見散落在自己手臂上的銀白發(fā)絲。
塔納托斯面朝他側(cè)躺著,而他的手臂攬著對方的腰,將銀發(fā)死神整個人擁在懷中。
塔納托斯顯然是累到了,直接睡過他平時起床的點,仍舊縮在秦宇軒懷里睡得不省人事。
秦宇軒看著塔納托斯寧靜的睡顏,輕輕將落下的銀色發(fā)絲撥至耳后,想起昨晚他性感又可愛的各種反應(yīng),不禁笑了出來。
「辛苦你了。」之前經(jīng)黑卡蒂一番話,他開始煩惱要怎么撲倒對這方面很是單純的塔納托斯,沒想到他倒是自己投懷送抱來了。
不過,塔納托斯一開始是想上自己的吧……想到這里,秦宇軒稍稍愧疚了下,其實讓他也不是不行,只是這種事要搶佔先機,有了第一次還會有千千萬萬次,他怎么樣也不想讓出這關(guān)鍵的一次,只好哄著騙著塔納托斯退讓。
男人果然都是禽獸啊。
又把玩了一會閃著銀光的頭發(fā),吻了吻戀人的額頭,秦宇軒依依不捨的起身,替塔納托斯輕輕掖好被角,打開衣柜拿出新的衣物換上,然后把地上凌亂不堪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再準備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和一杯溫水放在床邊,隨后走出房間,打算在塔納托斯睡醒前準備好早餐。
秦宇軒離開后十分鐘,睡得天昏地暗的塔納托斯終于悠悠轉(zhuǎn)醒。
他先是盯著前方發(fā)了幾秒呆,而后猛然坐起身!
「嘶——」劇烈的動作讓昨晚過度操勞的腰發(fā)出抗議,塔納托斯倒抽一口氣,疼得差點沒摔回床上。
「我怎么……」塔納托斯下意識的低喃,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他閉上嘴,昨晚的記憶潮水般涌回他的腦海,塔納托斯的臉瞬間就紅了。
因為是第一次的關(guān)係,秦宇軒全程都很溫柔,似乎是怕傷害到他,但到最后可能有點控制不住,力道大的讓塔納托斯覺得這傢伙那些溫文儒雅的氣質(zhì)只是欺騙人的假象。
……不,不用覺得,就是假象沒錯。
塔納托斯紅眸呆滯,腦中閃過一句人間用語——斯文敗類。
銀發(fā)死神嘆了口氣,瞥向床邊放著的水和衣物。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準備的。
「算你有點良心……」塔納托斯小聲咕噥,拿起水杯一飲而盡,聲音總算不那么嚇人。
接著,他把目光移到杯子旁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上。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場景……他在人間借住秦宇軒家時,也像這樣穿過他的衣服。
只不過,如今不管是地點還是兩人的關(guān)係都變了,心態(tài)自然也……不一樣了。
塔納托斯慢吞吞的穿上長褲,在套上襯衫時,因為上面那絲屬于秦宇軒的味道而頓住,然后才緩緩伸手穿衣服。
把袖子套好,正要扣釦子的時候,秦宇軒端著早餐進來了。
「你醒了?!骨赜钴庛读艘幌?,將餐盤放到床邊的矮柜上,微笑道,「早安,塔納托斯。」
塔納托斯一對上秦宇軒的眼睛就受不了的移開視線,以免自己心跳超標。
真是見鬼了……為什么宇軒突然變得這么好看?
「早啊。」塔納托斯故作鎮(zhèn)定的彎起唇角,眼神依舊飄忽,「現(xiàn)在幾點了?」
「十點,雖然快中午了,但還是先吃點東西吧。」秦宇軒自然有發(fā)現(xiàn)塔納托斯的反常,但也不點破,反正這樣看著也挺好玩的。
「喔,十點……十點?。俊顾{托斯尾音忽然拔高,神色驚恐,「我的工作……!」
「放心,幫你請假了?!箍此置δ_亂的扣釦子,卻怎么也扣不上,秦宇軒蹲下身主動幫他一顆一顆扣好,「你今天在家休息就好?!?
「那怎么行?我最近很窮,需要多多工作。」訂做秦宇軒的禮物讓他荷包大失血,不趕快補回來他怕下個月得喝西北風。
塔納托斯挪到床腳想起身,卻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他腳下一個踉蹌,被身前的醫(yī)官穩(wěn)穩(wěn)扶住。
「怎么了?」秦宇軒將他按回床上,皺眉摸上他的額頭,果然和他擔心的一樣,「你發(fā)燒了?!?
塔納托斯眼前陣陣發(fā)黑,他狠狠閉了閉眼,試圖緩解突來的昏眩,「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死神很少生病,他剛剛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發(fā)燒,還以為動作遲緩是因為昨晚太累。
「不行,我去拿退燒藥給你吃,你好好躺著?!骨赜钴帀褐上聛?,旋即下樓拿藥去了。再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某人還在那邊掙扎著在衣柜翻找其他寄放在他家的死神袍。
「塔納托斯,別找了,回去躺好休息。」秦宇軒走上前,抓住他的手,溫聲道。
「不、不行,不工作就沒錢賺了?!顾{托斯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剛剛的暈眩過去,隨之而來的是隱隱的頭疼,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工作不嫌少……錢財不嫌多?!?
「……」秦宇軒見他明明很不舒服卻還要硬撐,挑了挑眉,一把將人公主抱抱了起來,「塔納托斯,都生病還有心思想著錢,看來我昨晚不夠努力?」
塔納托斯老臉一紅,還想狡辯,「才不是,我是……」
「別擔心,我養(yǎng)你?!?
秦宇軒將人輕輕放到床上,端來旁邊的早餐,「先吃點東西再吃藥吧,然后好好睡一覺。」
塔納托斯抱著被子坐起來,還想再加把勁,「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種小病根本……」
看他這么執(zhí)拗,秦宇軒決定來點狠的。
俊美的男子嘴角帶笑,眼神溫和,輕聲問道:「你是要自己吃完乖乖躺好,還是被我吃完再乖乖躺好,嗯?」
塔納托斯發(fā)燒的大腦顯然無法立刻理解他話中的深意,他花了幾秒消化秦宇軒那句話,然后慢慢睜大雙眼,原本發(fā)冷的身體好像反過來開始發(fā)熱。
出現(xiàn)了!斯文敗類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