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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可以干嘛?」塔納托斯翻白眼,「又不能吃,也不實用。」
「誰說不能吃?」奧賽利斯嘿嘿一笑,抽筋般的朝友人遞眼色,「只要送的好……吃到嘴也只是時間問題。」
塔納托斯一開始不明白他在指什么,但奧賽利斯略顯猥瑣的笑讓他微微一怔,隨即整個耳朵都紅了起來。
「你!奧賽利斯你在說什……!」
「你敢說你沒想過?」奧賽利斯快狠準的把好友的話堵回去,「現在外面的傳言風向對你有利!時機正好!如果不趁這時候鞏固地位,哪天秦醫官突然想反攻,路西法大人都救不了你!」
「你為什么講的好像我一定會輸啊!?」塔納托斯猛灌一口咖啡讓自己冷靜,咬著牙低叫,「我讓他一隻手他都打不贏我!這種、這種事的勝負也一樣!」
「你要知道,當年路西法大人和米迦勒大人打架的時候,他也以為自己會贏。」奧賽利斯一臉深沉,「結果呢?」
塔納托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結果路西法被自家兄長一劍戳下天界,只能待在冥界和撒旦互相取暖……啊呸,是共同治理。
「人間那邊有句成語,叫驕兵必敗。」奧賽利斯的語氣活像個操碎心的老父親,「塔納,不是我要說,秦醫官太聰明,據我所知還很腹黑,你要是輕敵的話,很容易陰溝里翻船。」
塔納托斯握著咖啡杯的指尖一抖,莫名就覺得奧賽利斯這番話有種過于真實的預言感。
「雖然我覺得我不太可能翻船,但還是姑且問一下吧。」塔納托斯謹慎的開口,「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不可否認,奧賽利斯的擔憂十分有理。
宇軒的腹黑他領教的還不夠多嗎?
「還能怎么做,當然是先下手為強啊!」奧賽利斯認真的給予好友建議,「趕快趁這次機會把他辦了!」
「這樣好嗎?宇軒才三十二歲欸。」塔納托斯皺眉,「進展太快會不會嚇到他?我本來想至少等他一百歲之后再想這種事的。」
「三十二對人類來說已經成年了!他說不定還有經驗咧。」奧賽利斯翻了個白眼,塔納托斯有時候單純到像個笨蛋。
「經……驗?」塔納托斯臉部表情扭曲了一瞬,又狠灌一口咖啡,「他才不是那種人……吧?」
奧賽利斯看出塔納托斯已經開始動搖,連忙打鐵趁熱,「秦醫官長那么帥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人間肯定也有不少追求者,總會有幾個看對眼的吧?」
糟糕,這傢伙說的好有道理。
說起來,他似乎從來沒問過宇軒的情史?
以前是不在意,交往后也沒想過這件事,現在猛然被奧賽利斯提起,他才發現他好像對宇軒的過去一點都不瞭解。
誰知道在他之前宇軒有沒有被什么奇奇怪怪的狐貍精拿走不該拿的東西!?
塔納托斯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著奧賽利斯的眼神也凌厲起來。
「所以啊,秦醫官沒有你想的那么純潔啦,大家都是男人,那些心思我們都很清楚,他肯定能接受的,你趕快找機會攻下他!」用力拍拍好友的肩,奧賽利斯內心無比激動,蠢如塔納托斯,過不久也要脫離處男的行列了,「上吧兄弟!」
「……我知道了。」塔納托斯點頭,鄭重的回拍奧賽利斯的肩,「謝了兄弟。」
「不用謝。」奧賽利斯颯爽一笑,「有事隨時說,兄弟挺你。」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秦宇軒生日當天,塔納托斯早早把還想繼續工作的醫官大人拖回家,兩人用過晚餐之后,塔納托斯從斗篷里掏出一個精巧的長方形木盒遞給秦宇軒。
「這是什么?」秦宇軒笑著問道。
「生日禮物啊,人間不是流行生日送禮嗎?」塔納托斯得意的說,「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決定要送這個的。」
「你記得我生日?」秦宇軒略帶訝異的說,伸手接過木盒,盒面有金色特殊花紋裝飾,散發著古樸典雅的氣息,「挺好看的。」
「當然記得,杜子曦之前幫你過生日的時候我有看到。」塔納托斯一臉期待的催促,「快打開吧,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的。」
秦宇軒打開盒蓋,微微挑眉。
那是一把折疊式的手術刀,銀色手柄上刻有繁復華麗的黑色圖騰,細看之下,這些圖樣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圖騰……是你鐮刀上的那種嗎?」
「對!宇軒你好厲害,我特別叫工匠幫我弄的,全冥界都認識我的圖騰,看誰以后敢找你麻煩。」塔納托斯無比高興的解釋,「你平常可以把它當項鍊戴著,很方便吧。」
每個死神鐮刀上的圖騰都不一樣,塔納托斯給手術刀配了一條銀色的鏈子,讓秦宇軒能隨身攜帶,也好讓那些不識相的死神知道秦宇軒是誰在罩的。
「你倒是想的很周全。」秦宇軒翻看了下小小的銀色刀子,這把手術刀的外觀也不太一樣,恐怕從材質到設計都是他一個人想的。
秦宇軒不自覺的勾起唇角,他感受的到塔納托斯是多么用心的為他準備這份禮物。
真的有種被深深愛著的感覺。
「還不只這些。」塔納托斯神秘一笑,拿起折疊手術刀啪的一聲打開,「只要往里面輸入一點力量——啊,宇軒你就灌一點玄光就行——它就能變成這樣!」
銀色手術刀在他掌中突然開始變大增長,最終變成類似短刀的模樣。
「平常可以拿來動手術,遇到危險時可以當防身武器,不用的時候就當項鍊戴著。」塔納托斯收回力量,讓手術刀回到原本的大小,「怎么樣?你還滿意這份禮物嗎?」
雖然奧賽利斯說要送鐮刀的時候被他駁回了,但秦宇軒的確缺少能防身的東西,他就稍微採用一下那傢伙的意見了。
秦宇軒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腔的感動和愛意,輕聲回答,「我很喜歡,謝謝你。」
塔納托斯笑了笑,他將手術刀放回盒子里,突然伸手推了秦宇軒一把,這一推力道不大,但足夠讓秦宇軒重心不穩,跌坐在身后的沙發上。
秦宇軒愣了一下,隨即順勢往后靠,好整以暇的看塔納托斯又想搞什么鬼。
塔納托斯單膝跪在秦宇軒身側的沙發上,右手撐著椅背,兩個人距離近到可以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塔納托斯低下頭,和同時抬頭的秦宇軒相互對視。
下一秒,塔納托斯猛地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