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我……」
「好了,這場算是平手。」塔納托斯給了男死神一個微妙的臺階,「宇軒是文職,剛剛被我操練那么久,現(xiàn)在又和你打了一場,也該休息了。」
塔納托斯特意強調(diào)“文職”和“剛剛被操練”,話里話外充滿嘲諷男死神的意味。
「對欸,秦醫(yī)官是文職還能和他打平……」
「而且秦醫(yī)官才剛被塔納托斯訓(xùn)練完,體力都還沒恢復(fù)就和他打了。」
「這樣看起來秦醫(yī)官的實力不差啊!相比之下那個死神就……嘖嘖。」
男死神臉色青紅交錯,怨恨的盯著秦宇軒看。
都是他,都是這個該死的醫(yī)官——
然后,男死神毫無預(yù)警對上了一雙美麗卻冰冷的緋色眼睛。
「看來,這位兄弟對我的判定結(jié)果不太滿意?」塔納托斯擋住男死神滿懷惡意的目光,微微一笑,「這樣好了,為了感謝你和我家醫(yī)官切磋,我親自教你三招怎么樣?」
當(dāng)然不要!這明顯就是要公報私仇,他才不會笨到自己跳進火坑。
但有時候,現(xiàn)實只會給你一條路。
「天啊!塔納托斯竟然要親自指導(dǎo)他!?」
「不會吧……這傢伙怎么那么好運?塔納托斯的招式不管哪一個都是能逆轉(zhuǎn)戰(zhàn)局的狠招啊!」
「可惡,早知道我也去和秦醫(yī)官切磋——」
觀眾席開始騷動,男死神知道如果自己拒絕了,很有可能會走不出這個練習(xí)場。
這是一個坑,而他不得不往下跳。
「……好。」男死神咬牙切齒的說。
至少在大庭廣眾下塔納托斯不敢下太重的手,也能減少他秋后算帳的可能性。
「宇軒,你等我一下。」塔納托斯示意秦宇軒退到場外,眉眼彎出愉悅而狡黠的弧度,「馬上就好。」
秦宇軒眼神無奈,帶著點淡淡的寵溺與縱容,輕輕揉了揉他銀色的長發(fā),「別太過火。」
無視場外觀眾因為秦宇軒的舉動發(fā)出的喧嘩,塔納托斯輕快的應(yīng)了聲,緩緩走到男死神面前。
「接下來教你的三招簡單好用,純體技,你可要好好學(xué)起來。」塔納托斯轉(zhuǎn)動手腕,朝男死神笑道,「那么,我開始了。」
男死神只覺得一陣風(fēng)吹過,他還沒搞清楚狀況,塔納托斯清亮悅耳的聲音就在他耳際響起。
「這第一招,叫電光石火。」
太快了。銀發(fā)死神的步法迅捷而飄忽,男死神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塔納托斯迅速繞后,腰上挨了重重一記側(cè)踢,在因為強力的踢擊飛出去之前被塔納托斯一把按住,硬生生留在了原地。
「如你所見,是突刺步的進階版,十分基本,適合吊打……咳咳,壓制實力不強的人。」
塔納托斯一邊等男死神緩過氣,一邊悠哉的解釋。
剛剛的側(cè)踢加上看似無心的嘲諷,明眼人都看出這是公報私仇來了,可觀眾一點都不想阻止。
現(xiàn)場教學(xué)第二彈啊!犧牲一個蠢死神,他們就可以多學(xué)幾招更厲害的,何樂不為?
男死神好不容易站起來,眼中除了原有的憤恨,還多了一絲恐懼。
——塔納托斯留手了。
如果剛剛他用足力氣踢的話,他現(xiàn)在就不會只是腰部劇痛,而是內(nèi)傷吐血斷骨頭了。
「喘好了嗎?我要出下一招了。」
塔納托斯善意的詢問,他姿態(tài)放松,眉目柔和,全身上下破綻百出。
男死神從來沒這樣被壓著打過,理智早已被憤怒和羞恥吞噬,看見敵人毫無防備的樣子心中一喜,也不回答,右手在虛空一劃,一把鐮刀就這么被他拉了出來。
他自以為佔盡先機,舉起鐮刀狠狠往塔納托斯當(dāng)頭劈落!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全場觀眾發(fā)出驚呼,只有秦宇軒看清塔納托斯嘴角那抹極其淺淡的笑容。
漂亮的銀色長發(fā)被風(fēng)壓凌亂的掀起,在空中舞出絢麗的弧度,塔納托斯沒有拿刀,他只是在刀刃碰到自己前單手捉住刀柄,用力往后一拉。
男死神連人帶刀整個往前撲,塔納托斯向左側(cè)身讓過失去重心的男死神,右腿以驚人的柔軟度抬至眼前,往男死神的背上來了個下壓踢擊。
秦宇軒眸光一動,他這是……
男死神再度倒地,面朝下不停的嗆咳。
「看清了嗎?這叫螳螂捕蟬。」塔納托斯盡責(zé)的解釋,「就是剛剛這個站姿,這樣毫無防備的姿勢能讓對手以為你輕敵了,然后像剛剛這位兄弟這樣,照著你做給他的破綻打,通常十個有八個會上當(dāng)。」
這就算是公開授課了,觀眾歡呼之馀,手上記筆記的動作也沒慢下來,紛紛讓塔納托斯快點演示最后一招。
「這最后一招啊……你還站的住嗎?」塔納托斯笑著問男死神,「要不要我讓宇軒替你治療一下?」
「不、需、要!」男死神咬牙切齒的穩(wěn)住腳步,向后拉開距離,「有什么招快點使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塔納托斯輕聲開口,「最后一招很簡單的,看好了。」
塔納托斯身姿微低,一瞬間衝了出去,男死神連忙揮動鐮刀反擊,卻被塔納托斯幾個跳躍躲開,很快拉近了距離,趁對方來不及退開落下一個個拳頭,攻勢猛烈,最后一個回旋踢迫使男死神松開握著武器的手。
「你……!」武器離手,男死神措手不及,塔納托斯抓住他的右手,腳步一錯,來了個乾凈俐落的過肩摔。
這招他下足了力氣,男死神痛的眼前一黑,差點以為自己會回歸路西法大人的懷抱。
「最后一招,叫過肩摔。」塔納托斯居高臨下的看著男死神,背光的臉龐晦暗不明,「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男死神彷彿被當(dāng)眾賞了耳光似的,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羞惱,一時半刻竟沒有起來,就這么仰視那名銀發(fā)璀璨的死神首座。
「教你個道理,人各有所長,以自身長處比較他人短處,是弱者才會有的行為。」
塔納托斯垂下頭,臉上沒有男死神以為的嘲諷,而是種意外認(rèn)真的表情。
「你若是再這般目中無人,當(dāng)心往后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