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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蘇,這下你和洛兒總算是正式成親了,雖然沒有江山為聘,但也十里紅妝,他為你放棄了許多事,以后切不可再任性妄為,要和和睦睦的過日子。”
老王妃知道田流蘇是獨立又桀驁不馴的性子,怕她再做出和離或反復的事,忍不住淳淳叮囑了她幾句。
“是,母妃放心,您的教導兒媳記下了。”田流蘇心中深深的明白老王妃心中之苦,對于她她從來沒有半點不滿過,心中也同情她,所以面對她的時候格外的柔順乖巧。
“娘親,娘親…”軟糯清脆的童音響起,待田流蘇敬完茶后,安安和樂樂穿著上等天蠶絲制的精美小袍子向她撲過來,一藍一粉,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安安,樂樂。”田流蘇歡喜的將兩個孩子摟入懷中,問了問她們這段日子在王府中生活的情形,有沒有不習慣或者有沒有調皮搗蛋惹老王妃生氣。
“娘親,祖母很喜歡安安和樂樂呢,待我們很好,我們很喜歡祖母。”
兩個孩子向來自來熟,平常都是一副山不來就我,我來就山的姿態,此時和老王妃早打成一片,在她心中早占據了第一位了。
“哎喲,我的小心肝,瞧這小嘴多會說話,難怪是我們洛兒的骨血呢。”老王妃一見兩個孩子便喜不自勝,忙忙的說著好話,生怕田流蘇會怪怨他們。
云洛此時坐在老王妃的身側椅子上,只見兩個小家伙在田流蘇懷中膩了片刻,便起身從丫鬟手中每人端過一碗茶向他行了大禮,口中叫道:“父王…”
云洛一怔,渾身如遭電擊,心中自責、后悔、歉疚,喜悅、酸酸甜甜的種種心情涌上心頭,這么長時間以來兩個孩子一直和他橫鼻子豎眼,從來沒叫過自己一聲父王,他還以為自己還要等待很長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兩個小家伙便認了他,此時心中激動不禁熱淚盈眶。
“安安、樂樂…”云洛從椅子上起身走下來將兩個孩子扶起,一手抱一個重新回到椅子上將他們放到自己的膝上仔細端詳著,從來沒有任何一次這么認真的看兩個孩子,兩個孩子將頭埋入他的胸間小聲的笑了,父子三人終于其樂融融的相處了一次。
在場的下人丫鬟們都又是感動又是羨慕的看著一家人,氣氛瞬間呈現出一片祥和。
“好了,兩個孩子就讓她們陪著我吧,我現在一刻也離不得她們,你們不是還要進宮接受皇上的誥封?便下去準備把。”
老王妃有了孫子孫女便將兒子兒媳便放在一邊了,而且她怕云洛和田流蘇搶了兩個孩子,所以打發她們離開,讓孩子多和她相處,云洛會意,吩咐了一聲丫鬟下人小心伺候小少爺和小小姐,便攜了田流蘇回了自己的住處。
多年夙愿一日得嘗,云洛恨不得將田流蘇時時刻刻綁在自己的身上,去哪都緊緊的牽著她的手,王府中也沒有小妾通房什么的,自云洛用雷霆手段處置打發了黛側妃和兩位姨娘后,有的丫鬟本來還有些小心思,但是見到田流蘇后,她們的那些小心思便徹底的去了,不說容貌本事,光是她的氣度風華她們便不及萬一,又見云洛對她如此上心,處處維護,越發的心灰意冷,再也不敢動妄念。
田流蘇先回屋中,云洛去了書房處理朝中之事,午膳的時候,她左等右等,不見云洛回來,心下猶疑,便去了書房尋他。
到了房門前,青離請她進去后,便關上了門,她有些詫異,又搞什么,神神叨叨的。
剛一進房間,迎面便襲來一股大力將她一把捉住抵在了門上,她驚呼一聲便被云洛堵上了。
“啊,放開…”好不容易等他輾轉陣地移到了她的耳邊,她趕緊開口。
“娘子,我等了你好久,你若是再不來為夫便要回去將你扛來這里了…”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情欲傳了出來。
“哎呀,你這禽獸,昨夜不是折騰了一整夜么?”田流蘇紅著臉叱道。
“一整夜怎么夠?你憋得我好苦,誰叫你讓我等了那么多年…”
他邊說邊伸手幾下撕開她的衣服,一把抱起她走向屏風后的軟榻,將她放了上去,隨即又壓了上來,絲毫不容許她反抗,田流蘇掙扎了幾下見他穩如磐石一動不動,漸漸的也不再掙扎,由著他掃過自己的耳垂,一路向下在她脖頸中重新烙下一顆顆吻痕。
房間里的溫度霎時間又升騰了起來,不一會兒二人便坦誠相見,他此時已經完全失控,伸手撫著她細嫩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下,田流蘇無力的抓著他的肩膀任他動作,不一會兒他便開始上演如昨晚般的火熱大戲,床榻幾乎都被他晃斷了,直到她連連求饒說盡好話,才漸漸的放慢了動作。
“慢點,輕點…”田流蘇忍不住連連出聲。
“恩恩,我知道,一會兒就好了,再忍忍…”男人滿頭大汗的不由分說繼續著。
“這日子,沒法過了…”田流蘇隱隱抽泣出聲。
“娘子,別說胡話,我會一直疼你的…”
番外二 身世之秘
云洛和田流蘇成親后,向秦寶柱告了十日的假,在府中待了十日,二人整日形影不離,蜜里調油,老王妃也不讓她去請安,她要和安安樂樂多多培養感情,生怕田流蘇奪走了兩個孩子,整日膩著兩個孩子,不離其左右,如此田流蘇也樂得自在,只是她日日見不到兩個孩子心里總有些空。
慢慢的,她也習慣了,兩個孩子回到府中老王妃便派了嬤嬤教導二人學禮儀,每日早晨二人還是會過來給她和云洛請安,并陪著她用早膳,她心中想著是不是該再生一個孩子來陪自己?
安安和樂樂眼看著日后一定是陪著老王妃的時候要比陪著她和云洛的時間要多了,她雖然心疼老王妃苦了這么多年,也想讓兩個孩子多和她親近,但是她自己心中又有些失落,畢竟兩個孩子長這么大,一直跟著她,除了在明月教中的那段日子從來沒有和她分開過。
她心中盤算著這事,到了晚上,云洛從書房回來便急急摟著她上了床。
“娘子,早些歇息吧,皇上已經派人來傳旨,明日你得隨我進宮接受誥封。”
其實秦寶柱早在他們成親第二日就迫不及待的傳口諭要田流蘇進宮敘話,但田流蘇一直拒絕進宮,秦寶柱無奈只好等云洛假期結束誥封的時候再行召見。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日之期,今日一早秦寶柱便派了宮里的傳旨太監前來傳他口諭,讓田流蘇和云洛明日別忘了進宮受封,云洛在書房忙了一整日,據說是派人清理二皇子和四皇子的黨羽,幫秦寶柱穩定朝局,直到晚膳過后才匆匆回到臥房。
“這個還用誥封么?難道要封我個一品誥命什么的?”田流蘇歷來對這些事不甚明了,聽他說起,不由得想起前世在電視中經常看到的一品誥命夫人,難道她也要得個這樣的誥封?
“自然要,長安王妃的頭銜可比一品誥命的品級高,干嘛想要那個?我世襲父王的爵位后皇上要昭告天下,載入皇家玉牒中,你也要受封,此為夫貴妻榮。”
云洛見她對這些事迷迷糊糊,不由得嘴角一牽,有些溺寵的捋了捋她的頭發,詳細的講解給她聽。
“哦,我以前看過那種的什么七品芝麻官扳倒一品誥命夫人的故事,那里邊一品誥命夫人牛叉閃閃的,我便以為一品誥命是最高品級了呢。”
田流蘇側躺著身子看著他悠悠的出聲,有一些回憶慢慢的涌上心間,前世之事已經遠去,今生沒想到還能得到圓滿,此時沉浸在回憶中的某人絲毫沒發現對面男人眼中精光閃爍的在她身上一遍一遍的刮來刮去。
“哦?娘子,你從哪里看到的那樣的故事?七品芝麻官想要扳倒一品誥命夫人這樣的事在我朝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那人有足夠強大的后臺,強大到他的后臺是皇上…”
云洛懷疑的盯著她,這都是第幾次了?她不經意提到的事似乎都不是在這個時空的,而聽她講的那些事有理有據似乎又真實的發生過,所以他引誘著她多透露一些口風。
“書上電視上都看到過啊,這個都是經典了,最后一品誥命夫人好像被廢了吧?”田流蘇此時有些走困,循著前世的記憶迷迷糊糊的向他說道。
云洛突然沉默了下來,他與她面對面的相對而臥,他伸手將她摟過來,將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前,然后低著頭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她。
“娘子,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云洛不容許她再躲避,勾起她的小臉直視著她,一本正經的問他。
田流蘇說完那句話就知道要糟,果不其然這廝是在套她的話呢,她瞬間心情郁悶了,她伸手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掌,翻了個身不搭理他了。
“娘子,你究竟要瞞我多久?我都是你最親的人了,難道你還不能告訴我么?聽說你解了明月教的紫薇八卦圖下卷的內容?那田流楓應該早就知道你的身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