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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身為學生會長,管理一整座學園,然而,對于與學生會相似組織的帝王組,柳云封卻并非十足了解。
除了平時要管的事情已經很多,無法再分心其他事務以外,還有就是在她與穆少瑯雙雙上任時,他們倆就已根據上一任傳下來的規定各自承接曜軒內務的分配了──校內活動與學生事務歸學生會,校內維護與學生安全則歸帝王組,也因此,儘管知道近日有詭異分子在校外徘徊甚至騷擾學生,柳云封雖有讓底下副手去稍微調查,但到底仍不如專門處理這類事的帝王組來的有效率。
默默吃著自己新點的草莓慕斯蛋糕,雖然已被穆少瑯重新放回椅子上,但仍是被壟罩在他的臂彎中,儘管心中有著些許的彆扭與不習慣,為了聽兩人談話,她還是溫馴接受了──反正這樣也不用讓自己暴露在極具殺傷力的眼神攻勢中──她這么安慰著自己。
而同一桌的另外兩人,可就沒有她這般悠間自在,還有馀力享受蛋糕了。
慵懶地靠坐在沙發椅背上,聽著女子─白昕低聲訴說著上頭組長要她傳達的訊息,越聽,眉間距離越是縮短。
「你說你們抓到的那人不只好抓,更在逼問時直接說出他們的聚集地?」
「是。」白昕點頭,「組長還說,那幾人在被抓到時更是一點掙扎也沒有的乖巧。」
「看來那女人是想玩請君入甕。」咋了下舌,他擺擺手,說道:「讓鳳希去給點警告,別再讓那群人煩到學生。」
頓了頓,他又加了句,「再有下次,直接交給警察。」
他真的不怎么想靠近那個見錢眼開的花癡女,如果不是那群人妨礙到曜軒的話,他更是連出手都懶。
「我了解了。」低頭在記事本上寫下紀錄后,白昕將手中的小本子收回外套的口袋里,「對了,來之前,秋心大姐要我跟老大你說……」
「經費不足,再有人被打到送醫,醫藥費自付。」
聞言,比起穆少瑯僅只挑眉的反應,旁邊的柳云封差點被正要喝下的可可嗆到,「咳、咳咳……」
「有學生被打到送醫?!」她驚聲問道:「怎么沒有傳到學生會,嚴重嗎?送醫的學生都在哪間醫院?」
天,她這會長有做得這么失職嗎!?連學生傷重到被送醫院了都還不知道,她也太離譜了!!
想著,她拿出手機便打算撥過去詢問負責處理學生出席與身體狀況的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卻在按下撥號鍵的前一刻被人阻止了。
拿過柳云封的手機并將頁面回復到首頁,穆少瑯拍了拍她的頭,語帶無奈說道:「那群學生被送醫的事情被帝王組壓下了,學生會不知道很正常。」
「你怎么可以這么做?!」滿臉怒意地瞪著眼前他,柳云封很想一拳打過去,卻礙于公共場合下無法出手,只能咬牙怒視著他,「就算校內安全是屬于帝王組管理,但你不能、也沒有權力阻擋學生會對于學生安危的掌控與維護。」
而且故意壓下不讓學生會的人察覺,難不成是在看清學生會的處理能力嗎?
就算武力值比不上帝王組,但并不代表學生會沒有能力處理這種事,這世上也不是唯有武力可以處理事情而已!
看著學校的學生會長,同時也是自家頂頭上司喜愛逗弄的人橫眉豎目的樣子,原本只是來通報一下消息,此時卻好像趕上了一場學生會看過許多次,而帝王阻卻鮮少看見的冤家吵架畫面,白昕默默地垂下頭,直接當自己什么都沒看見。
組長怎么沒有跟她說,老大今天是跟學生會長出來約會來著?
明明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但為什么她的眼睛卻好像被什么都西閃到,有骨刺痛感?
揉揉眼,與惹人注目的艷麗外貌不同,雖因常翹課外加身為空手道女子組主將而被召入帝王組,但本身其實喜愛安靜,對宅在圖書館更有無比強大興趣的白昕,對于眼前暗潮洶涌的兩人的處理方法就是──研究桌面的花紋,順勢保養一下眼睛。
只是雖然她不曉得兩人分明一副要吵起來,卻還是閃到她眼睛痛的原因,但與她同處一間店的店員、客人卻無比的清楚,要他們說,這絕對是一句話能概括的──臥槽啊,你們兩要打就打,要吵就吵,但為什么姿勢卻完全沒換,有你們這樣吵的嗎?!
然而,儘管身處眼神攻勢的中心點,穆少瑯與柳云封卻恍若無感般地持續他們的對恃,從柳云封說完話至今已過一分鐘,穆少瑯卻只是淡淡地迎視著她,一言不發。
「不要只盯著我卻什么都不說。」末了,這場沉默耐力賽終是柳云封率先敗下陣來,只見她猛地起身,手一揮便打算將堵住她出入口的人推開,「我不會讀心術。」
從以前就只知道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別人問卻什么也不肯說只會死死盯著人看,搞什么,真當所有人都是他肚里的蛔蟲嗎?!
小時候生病那次也是,明明他也是習慣被服侍的那一方,卻在將發燒的她帶回去后,強逼她在床上休息,自己卻在廚房努力研究如何煮粥,雖然最后煮出來的成果還不算難吃,但他真當她沒注意到他手上被燙傷的痕跡嗎?
耍帥也要有個程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