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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爾不可置信地看著姜成瑄,而站在一旁的托比,她震驚的程度不比伊格爾少到哪里去。
「瑄姐……。」托比低聲喊了句。
沒理會托比的呼喚,姜成瑄繼續說,「當初成立juliet的目的已經達成,即使你現在退出,只剩下五個人的juliet還是能繼續下去。你不要以為你重要到能威脅我,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原來你一直都把我們當成棋子在耍?」伊格爾咬著牙說。
「隨便你怎么說。」姜成瑄不置可否地說。
伊格爾看了托比一眼,張開嘴巴想說些什么卻又閉上嘴,最終只是忿忿不平地走出辦公室。
當辦公室厚重的門發出沉重的聲響,托比轉身面向姜成瑄,「為什么你不肯幫她?」
「我和后街那幫人老大的交情,僅止于個人。他們幫派的事情,我無權過問,也不能干涉。如果伊格爾的朋友要去招惹那群人,那我只能說他們是在自討苦吃,怨不得別人。」姜成瑄將雙手插進褲子的口袋里。
「那你剛才可以對伊格爾解釋清楚啊。」托比急得快哭出來了。
「你以為她還有那個間情逸致聽我解釋嗎?」姜成瑄想起剛才伊格爾兩眼簡直快冒出火來的模樣,不由得嗤笑出聲。
「你還笑得出來?」托比微怒地瞪了姜成瑄一眼,「就算是這樣,你也該安撫她一下啊。」
姜成瑄伸出手攬著托比,「昨晚她那樣對你,你還想要我安撫她?」
「她只是個性太衝動罷了。」托比的額頭抵在姜成瑄的胸口上,悶悶地說。
「你可真是溫柔啊。」姜成瑄輕拍著托比的背。
不知道為什么,姜成瑄的話傳進托比的耳中,聽起來有些嘲弄的意味。托比不滿地推開姜成瑄,「你真的把我們當棋子在用嗎?」
「你說呢?」姜成瑄依然是那無所謂的語氣。
「為什么你就不能把話好好的說清楚呢?」托比惱怒地跑出辦公室。
當托比趕回別墅時,伊格爾的房間已經空無一人。房里明顯地少了些東西,打開衣柜,里頭已經是空蕩蕩的了。
「發生了什么事?」尤恩經過伊格爾房間時,看到呆呆站在里頭的托比。
「有沒有看到伊格爾?」聽到尤恩的聲音,托比快步走到房門口,抓著尤恩的手問。
「沒有啊。我剛才在房里戴著耳機工作,也沒聽到外面有什么聲音。」尤恩不明所以地看著托比,當托比的眼淚奪眶而出時,她慌亂地抱著托比,「你怎么了?伊格爾又惹你生氣了嗎?我去找她算帳。」
「不。不是的。」托比拉住尤恩。
「那是怎么回事?」尤恩柔聲說道。
被尤恩這么一問,托比馬上變得泣不成聲。別無他法的尤恩只能抱著托比,靜靜地聽著她的啜泣聲。
等到托比的心情稍微恢復之后,她才緩緩地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完整地說了一遍。一想到伊格爾問她究竟是看上她哪一點時,托比的聲音又委屈地哽咽起來。在她的心中,愛上就是愛上了,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伊格爾這么問,讓她覺得有種被懷疑的感覺。
「為什么是她而不是我?」尤恩幽幽地問著。
托比愣了一下,「為什么這么問?」
「我想知道,在你眼中的我和伊格爾有什么不同?」尤恩回答。
「這很重要嗎?」托比的迷惑又加深了一層。
「因為人們總是在意自己在情人眼中的形象,難道你從來沒想過,伊格爾為什么愛上你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姜成瑄插嘴反問著。
托比搖搖頭說,「我只要知道她愛的人是我,這就夠了。」
姜成瑄淡淡地笑了笑,「那你呢?你是真的愛她嗎?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你會和她在一起嗎?」
同樣的懷疑,出自伊格爾的口中,與出自姜成瑄的口中,聽在托比的耳中,似乎是完全不同意義的話語。她的心里沒有一絲的委屈,反而冷靜下來思考。
「出了什么事?」尤恩盤腿坐在床上,歪著頭好奇地問。
姜成瑄瞟了她一眼,冷冷地說,「等你滿十八歲再來問這個問題。」
「算了。」尤恩擺擺手說,「你這樣說,我就明白發生什么事了。」
眼角捕捉到托比正往房外移動的身影,姜成瑄淡淡地說,「你想清楚怎么做了嗎?」
「嗯。」托比駐足卻沒轉身。
「你要去找伊格爾嗎?我跟你一起去。」尤恩從床上跳下來。
「我現在不會去找她。」托比冷靜的語氣讓尤恩的動作僵住。
「你不去找她,那你要做什么?」尤恩不解地問,她轉頭看姜成瑄,只得到一個于事無補的聳肩。
「我要回房去唸書,到考完試之前,不要來打擾我。」說完之后,托比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留在房內的尤恩一頭霧水地看著姜成瑄。
「別看我。」姜成瑄雙手一攤,無辜地說,「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尤恩挑眉說。
姜成瑄抿著嘴笑了笑,「我真的不知道。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托比最后的防線。」
「我?」尤恩指著自己說,「怎么可能?」
看著尤恩閃爍的眼神,姜成瑄笑而不語。
「哎呀~伊格爾真可憐,負氣出走居然沒人理她。」尤恩顧左右而言他。
姜成瑄嗤笑出聲,「依我看,她真正可憐的時候還沒到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