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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我啊?沒事拉著我跑?」伊格爾翻了翻白眼,一點也不想再去深究為什么。
女孩看著伊格爾的背影,「哼!要不是看到旁邊有人在偷拍,我才懶得拉著你跑。」
伊格爾走到巷口,看到有個胸前掛著相機的男人在那里徘徊。伊格爾動作敏捷地躲回暗處,耐心地等著那男人走遠,才重新回到大馬路上。帶著相機的人,她雖然見過的不多,因為那些人平常都是躲在暗處的。但報紙看多了,還是會學(xué)到教訓(xùn)的。
她抿嘴笑了一聲,在心里幸災(zāi)樂禍著。難道這附近有同行在嗎?該不會明天早上的報紙又有好戲看了吧?
因為外面有狗仔隊堵著,她用手機跟鄭于說了一聲之后,約在停車場拿回她的車,便回到宿舍。一走進要上樓的樓梯必經(jīng)之路的溫室時,看到托比坐在桌邊發(fā)呆著。
「你怎么坐在這里?」伊格爾走過去坐在托比的對面說,「尤恩又惹你生氣了嗎?」
托比搖搖頭。
「那你怎么會一個人坐在這里發(fā)呆?看起來就像在跟人嘔氣一樣。」伊格爾雙手支著下巴,笑著說。
以前也曾經(jīng)發(fā)生過尤恩惡作劇,惹惱了托比。讓托比連續(xù)一個禮拜都不想理尤恩。最后,還是尤恩拉著伊格爾去當(dāng)緩衝,兩人合力搞笑,才搏得美人一笑。
「你的臉怎么了?」托比抬頭看到伊格爾的臉上有一道痕跡,伸手要將它抹去,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道刮傷。雖然沒有出血,化妝時稍微上點遮瑕膏也能掩蓋過去,只是樓上的某人看到,一定又要罰她錢了。「瑄姐在上面,你最好不要被她看到。不然,你這個月又要大失血了。」
姜成瑄從一開始組成juliet時,就三申五令的要求她們不準(zhǔn)弄傷自己,因為藝人的身體就是公司的商品。有瑕疵的商品,賣相不好,會影響市場銷售。其中又以伊格爾最會在身上製造傷痕,所以,隨著juliet走紅的程度,她每次懲罰的金額也跟著水漲船高。
說到姜成瑄,伊格爾的眼神為之一黯。「她來了,你怎么還坐在這里?她每次來的時候,你不是都很開心的嗎?」
托比在加入juliet之前,就曾經(jīng)是姜成瑄手下培訓(xùn)的藝人。所以,她們六個人里頭,就屬托比和姜成瑄的交情最深。伊格爾在多次觀察之后,女性的直覺告訴她,托比對姜成瑄有著某種程度的迷戀。
但是,姜成瑄早就有了傅品珍,托比就算再喜歡姜成瑄,也沒辦法有任何行動。只是,同樣的,伊格爾自覺難以跨越這道陰影,走入托比的心中。
托比苦澀地笑了下,「她要我回學(xué)校唸書。你說,她是不是嫌棄我書讀得少?」
「她如果要嫌棄人,不會因為那個人書讀得多或少。你看我們幾個不是照樣被削得很慘?」伊格爾安慰著托比。
「那……還是她覺得我膚淺呢?」托比自尋煩惱著。
伊格爾忍不住笑了起來,儘管這笑容的背面帶著無奈,她還是努力地隱藏著。「她應(yīng)該只是為了你好,所以才想你回去唸書。唸書不只是為了學(xué)歷,更是為了豐富人生。」
托比伸出食指頂著下嘴唇,露出迷惘的表情。「我能像你一樣,在學(xué)校里認(rèn)識那么多好玩的人嗎?」
想起上次和伊格爾去d大玩,伊格爾的同學(xué)和學(xué)姐都很有趣。她也在那里見識到了和伊格爾同校的路克,在學(xué)校里風(fēng)靡的程度。看起來,學(xué)校應(yīng)該是個好玩的地方。只是,學(xué)校對她而言也是個痛苦的回憶。
她從小就是學(xué)校里才藝表演的必要人選,不管是校慶還是畢業(yè)晚會,她總會被要求上臺表演。也因為如此,她才會被姜成瑄發(fā)掘。
可是,那時候她的父母反對她進入演藝圈,強行將她帶回家。但過沒多久,她的父母就因為車禍去世,從此她就再也沒辦法上臺表演。她還記得那種站在臺上的恐懼感。
從某次站在臺上,她無法發(fā)出聲音,無法跳出任何舞步之后,她就辦了休學(xué)離開學(xué)校,靠著打工維生。那一陣子,她對學(xué)校和舞臺同樣的排斥。
如果后來姜成瑄沒再把她找回來加入juliet,如果不是因為juliet還有五個伙伴陪她站在舞臺上,她一定沒有辦法克服那樣的恐懼,重新找回自信。
看著托比那令人心蕩神馳的表情,伊格爾差點把持不住。她輕咳一聲,提醒自己要注意表情,「學(xué)校很好玩的。雖然,被學(xué)姐在校園里追殺很恐怖。可是,整體來說還是很有趣的。」
那次因為伊格爾一時不慎,惹怒了學(xué)姐,害她不得不丟下托比讓路克代為照顧。而她自己則是跑遍了半個校園逃命,最后她躲到樹上,卻因為路克的一通電話,讓她暴露了行蹤,還從樹上摔下來,被學(xué)姐逮個正著。
雖然很驚悚,卻是很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