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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再度倒地,除了托比之外。
「小瑄,會開完了嗎?」總裁大人錢雍曼搖曳生姿地步入會議室,一路走著,還不忘摸摸這個,蹭蹭那個地吃著小朋友的豆腐。
「學姐,最近視力又退步了嗎?不要總是來我這里找補品,外面還有一堆供您享用的。」姜成瑄指的是其他經紀人手下的年輕偶像。
「看來看去,就你這里的最可口啊。」錢雍曼對著最年幼的尤恩拋了個媚眼,「好了。你們退下吧。我和你們老闆有事商量。」
做為愛惜生命的好青年,juliet團員們有逃命的機會,當然要把握。個個紛紛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往外跑著。路克在跑路之馀,也不忘拉著駱佳珣一起走,壓根就忘了,錢雍曼要談的事,說不定和駱佳珣的工作也有關。
不過,要是和駱佳珣有關,錢雍曼也不會輕易地放人走了。她等到門闔上之后,才神秘地靠近姜成瑄,「我是來密告的。」
「沒有賞金的啊。」姜成瑄冷冷地說。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懸賞也是需要一點行政程序的嘛。」錢雍曼拿起姜成瑄的咖啡,喝了一口,「小珍今天晚上有個飯局。」
「她幾乎每天都有飯局的,還天天都嚷著要減肥。」姜成瑄不以為意地說。
「你就這么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天天往外跑,和那些廠商應酬?」錢雍曼睜大了眼睛,差點讓眼珠子掉了下來。她懷疑地看著姜成瑄,又拉了拉她的臉皮,想確定這個人不是戴著人皮面具的冒牌貨。「你以前護她護得比母狗獨佔小狗還嚴重,現在怎么會這么放得開?」
「母狗?能不能有好聽一點的比喻啊?」姜成瑄瞪了錢雍曼一眼。
「哎喲。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小珍今天要和許老闆吃飯。」錢雍曼眼里閃爍著狡猾的光芒。
「哪個許老闆啊?」姜成瑄皺著眉頭想了想,姓許的那么多,壓根就想不出有誰印象特別深刻。
「就是每次帶了舞女來,都會被你放生的那個許老闆啊。」錢雍曼笑嘻嘻地回答。
「許正同?那個死色胚?」姜成瑄倏地站了起來。
錢雍曼裝出哀痛的表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這個臭學姐,不快點去救駕,還在這里跟我哈啦。」姜成瑄推開椅子,便急忙往外跑去,發現車鑰匙在外套里,而外套還留在會議室里,又折回來,看到錢雍曼笑得抱著肚子喊痛,便惡狠狠地說,「等我解決了那個色胚,再回來解決你。」
當姜成瑄抵達的時候,已是飯局的尾聲了。她推開包廂的門,里面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已醉倒,包括傅品珍。在傅品珍旁邊的座位,坐的是她的助理,而助理正和許老闆劃著酒拳,似乎正在拼死護駕。當他看到姜成瑄來的時候,彷彿看到了救星出現,兩眼淚汪汪地喊了句,「瑄姐。」
而那位惡名昭彰的許老闆,看到姜成瑄之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姜成瑄對他而言,是命定的煞星。凡是和她應酬,不管他帶了多么相熟的小姐過去,她都有辦法把人拐走。
姜成瑄在圈子里是半出柜的同志,在這圈子里也算老江湖的許正同自然也已耳聞,只是大家都以為姜成瑄沒有固定伴侶,許正同也無法以牙還牙。
而且,他事后去問了那些小姐,全部的人都說,姜成瑄帶她們去吃完宵夜之后,都說有工作要忙,人就走了。他就不懂了,把人拐走了又不上床,還害得他那天孤枕難眠,不知道姜成瑄是安了什么心。難道她以為自己是許仙,拐舞女當是在救白蛇嗎?
姜成瑄看了下屋里的人,就只有傅品珍一個女人。許正同哪次出門不帶便當的?這次一個舞女都沒帶,擺明了就是出來打野味的。她心想著,我的家花,你竟然敢給我當野花採?活得不耐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