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原本預(yù)定要當開場嘉賓的客行兄弟,因為國外的拍攝工作延誤,確定趕不上演唱會了。」統(tǒng)籌小組負責人報告著,他抬頭看了下姜成瑄的表情,又接著說,「李經(jīng)理的意思是,他手上的新團體sunnyboys可以接替這項工作。」
「我拒絕。」姜成瑄丟下手上的文件夾,看著錢雍曼說,「當初讓客行兄弟當嘉賓,是因為總裁想藉此哄抬一下被譽為公司明日之星的新團體的聲勢,在考量公司整體利益的情況下,我才答應(yīng)的。現(xiàn)在他要拿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團體來頂替,跟原來的狀況不同了。要說新團體,我也有一個,憑什么要讓他的人上,卻不用我自己的人。」
即使是同公司,不同的派系也要維持自己的利益。這是錢雍曼明言許可的。無法捍衛(wèi)自身利益的經(jīng)理人,絕對無法維護公司的利益。她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姜成瑄的言論。心里又是另一番表情。李大成啊李大成,你本來想製造混亂趁火打劫,沒想到卻白白給了對手一個機會。幸好自己看好的人不是這個男人。
李大成走在路上,平白無故地打了個噴嚏。在他身后的三個男孩就是sunnyboys的團員。清一色地都是奶油小生型的人物,白皙的皮膚,足以讓不少的少女相形見拙。高瘦的身材,絕對是讓人不得不仰望待之。
迎面而來的是juliet的六名團員,她們剛結(jié)束舞蹈課程,那間教室接下來的使用者就是sunnyboys。
「賈小姐。」李大成喊住賈思柏。后者對伙伴們點點頭,示意她們先走。
賈思柏靜靜地站在路中央,眼睛越過李大成看向他身后的男孩,「sam,好久不見。」
sam和賈思柏曾經(jīng)共同組團,都是團里的主唱,但賈思柏還身兼吉他手的身份。sam對賈思柏并沒有太好的臉色,只是微微地扯了下嘴角,表示聽到了。
「賈先生最近好嗎?很久沒去拜訪了。」李大成早就打聽過juliet六個人的背景,他主觀地認定,賈思柏應(yīng)該是juliet里的靈魂人物,不論是她的外表,還是她的身家背景。
「如果你要找我父親,可以直接打電話。我也很久沒見到他了,他好不好,我完全不知。」賈思柏厭惡地回答。
李大成呵呵地賠著笑臉,「賈先生貴人事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擾。聽說你和sam以前是同一個團的,我想如果你們能再度合作,再加上我的力量,一定可以一炮而紅的。」
「要我加入你們?」賈思柏挑著眉,「有沒有搞錯啊?我一個女的加入名為boys的團體,結(jié)果還是里面最帥的一個,像話嗎?」
她犀利的眼神一一掃過那三名男孩。sam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從以前還在同一個團里的時候,賈思柏的女粉絲一直都比他多,搞得他老是被哥兒們笑話,明明擺在男生堆里就是最帥的,怎么和一個女的站在一起就遜掉了。
后來,賈思柏大概是玩膩了,拍拍屁股就說要退團。哼!比他一個男的還公子哥兒的女人。sam在心里鄙視著。
賈思柏懶得看李大成那僵掉的表情,嗤笑一聲便想走人,經(jīng)過另一名昔日的戰(zhàn)友身邊,她拍拍前戰(zhàn)友的肩,「ken,上次那首曲子不錯,只可惜主唱唱壞了。」
那個把好曲子唱壞了的主唱青著臉怒視著賈思柏的背影,「不負責任,隨意來去的人,沒有資格批評。」
「sam,事情不是這樣的。」ken看著兩位曾經(jīng)的好伙伴,忍不住出聲想勸阻。
「ken,不用你替我解釋。」賈思柏沒有回頭,只留下這句晦暗不明的話。
走出會議室后,姜成瑄頓時有些氣弱。剛才貌似演戲演過頭了,都怪觀眾太多了,讓她戲癮一上來,就止不住地發(fā)揮。她默默地跟在傅品珍后頭,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攀談。冷不防地前一刻還在前頭走著的人,下一刻就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正對著她。
傅品珍的臉算不上猙獰,可就是嘴角的笑有點冷,「你還記得圣經(jīng)上的那句話是怎么寫的嗎?」
「我不是教徒,跟圣經(jīng)不熟。」就算不是教徒,也知道那句打巴掌要成雙的名言。姜成瑄雙手捂著臉頰,只差沒有大喊升起防護罩了。
傅品珍哼地一聲,輕巧地用鞋跟踩上姜成瑄閃亮亮的皮鞋。姜成瑄痛得彎下腰,抱著腿。不料事情還沒完,她連腳都還沒摸到,臉上就挨了一巴掌,她自己親手印上的巴掌有了伴侶。
當姜成瑄回到宋清秋的家時,雖然她已經(jīng)在公司一再地冰敷,直到那五爪痕跡不再明顯才敢下班,可是在深愛自己的人面前,即使是一點點小小不同,都能讓人像拿著照妖鏡一樣,無所遁形。
「被傅品珍打的?」宋清秋端來飯碗,輕輕地放在姜成瑄面前,自己坐到對面去。
只說對了一半是要不要點頭呢?管它的,總不能說有一邊是自己皮癢打的吧?姜成瑄的心理活動完成后,咬著牙點了點頭。
「一定是你又去招惹了人家。」宋清秋挾起青菜,放到姜成瑄碗里。
姜成瑄咬著一片菜葉,不滿地瞪著坐在對面的人。竟然一點都不同仇敵愾,還胳臂肘往外彎?
「難道不是?」宋清秋放下飯碗,抽了張面紙,起身向前拭去姜成瑄下巴被菜葉沾上的湯汁。「都不知該不該責備你招蜂引蝶了。畢竟,你們在一起那么久,有些事情已經(jīng)習慣成自然。你還記得你的現(xiàn)任是我嗎?」
看著眼前雙手交握支著下巴的女人,就算抱怨還是維持著一貫的優(yōu)雅,唯獨那緊抿的嘴唇?jīng)┏鲆唤z絲的幽怨。
「對不起……」姜成瑄還沒說完,剩下的話語就被溫柔的吻堵在嘴里。
宋清秋捧著姜成瑄的臉,輕柔地細細地吻著,單純的雙唇相觸,沒有攻城掠地的霸道。她不是想佔有姜成瑄,只是希望她能稍稍記住自己短期內(nèi)的所有權(quán)。
「不需要說對不起。如果你信任傅品珍,如果你珍惜我,請你心無旁騖地陪我度過這段時光。」宋清秋拉起毫無作為的姜成瑄的雙手,環(huán)上自己的腰,加深了尚未完結(jié)的吻,閉上自己的雙眼,全心全意地感受那令她心醉的溫熱。
難得的星期天,既不用上課,也沒有安排訓練課程。賈思柏卻早早就醒了,主要是因為路克整理東西的聲響吵到她了。她翻身側(cè)臥,看著來回拿著東西放進背包里的路克。
「你要離家出走啊?」賈思柏還沒開嗓的聲音有點乾澀。
「比賽。」路克沒有回頭,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隔了一秒又補充,「最后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