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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辦公室就看到正發呆的駱佳珣,姜成瑄經過時還用食指敲了敲她的桌面。
「發什么呆呢?」姜成瑄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駱佳珣。
「夏子清說要復合。」駱佳珣神情鬱悶地說。
「你當初不也哭得死去活來的不想分手,現在人家都說要復合了,你應該高高興興地答應啊。」
駱佳珣不用看姜成瑄的表情,都可以想像得到她那種揶揄人家的嘴臉。「誰哭得死去活來了?你不要造謠。我只是被搞得心情很不好而已。」
「她怎么說的?」姜成瑄拿起文件夾擋掉駱佳珣瞪人的眼光。
「她說我是她的繆思女神,沒有我就沒有靈感。」駱佳珣的語氣平緩。
「嘖。就說她已是窮途末路了,這么噁心的理由都說得出來。那如果你死了,她還要不要寫歌啊?」姜成瑄文件夾啪地一聲丟在桌上。
「說什么事這么激動呢?」傅品珍靠在門邊說。
姜成瑄簡要地把夏子清的事又再說了一遍。傅品珍聽完之后,走過來坐到姜成瑄腿上。
「至少人家敢說啊。總比有人沒種說出口好啊。」傅品珍伸出右手,以食指和中指夾住姜成瑄的瀏海,正盤算著該如何幫她換個發型。
「我如果有種,你早就兒孫滿堂了。」姜成瑄歪著頭不以為然地說。
辦公桌上,姜成瑄的手機震動得在原地團團轉。傅品珍稍一轉頭就看到那大螢幕的手機上,掛著大大的宋清秋三個字。她面無表情地離開姜成瑄的腿上,在她接起電話的時候,自己也拿出手機。
「喂。賈思柏,晚上的餐廳訂好位沒?」傅品珍背對著姜成瑄說話,「好。給我準時到。否則就不用來了。」
她再回頭時,姜成瑄已經掛斷電話。「小瑄,我們去剪頭發吧。我可是特地回來幫你剪頭發的,再不剪,你應該就快抓狂了吧。」
駱佳珣想起昨天晚上訓練課程結束時,賈思柏接到傅品珍的電話時的那張苦瓜臉,掛完電話之后,拉著駱佳珣的手直嚷著,「小珣,姐姐都是這樣的嗎?可是我以前遇到的姐姐,從來沒有這么霸道的啊。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們家路克喔。」
說完后,還是很認份地開著車下南部去了。賈思柏的表現,讓她都懷疑該不會是認真的吧?根據她的調查,從來就沒有人能這樣讓賈思柏不辭辛勞的,因為她長得就是一付很需要人呵護的樣子。
姜成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又狐疑地盯著傅品珍看。她今天是被雷打到了,還是吃撐了?居然把自己的頭發剪短了,還怎么帥就怎么剪,這不是她一直以來的大忌嗎?更可疑的是,她從頭到尾都帶著微笑,是中彩券了嗎?不對,錢財于她是身外之物。難道是賈思柏逗得她很樂?
一股危機感從心底油然而生,不自覺得眉頭又糾結了起來。突然眉心被彈了一下。
「剪好了,自己去那里沖一沖頭。」傅品珍又撥了一下姜成瑄的頭發,又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不錯。這樣總算出得了門了。等一下吹乾抹下發蠟抓一下就可以了,這發型越亂越帥。晚上可以和宋清秋去約個會了。」
瞠目結舌的姜成瑄手里拿著蓮蓬頭,另一隻手下意識地開了水龍頭,水從蓮蓬頭噴灑出來時,直接沖刷上她的鞋子。她連忙跳開,再回頭時,傅品珍已經不見人影了。
為什么她似乎是像嫁女兒一樣的要把自己推給宋清秋呢?難不成是清倉大拍賣了?姜成瑄一邊擦著鞋子,一邊納悶著。
賈思柏站在車門邊等著女王駕到,她懶懶地靠著。這女王真不好伺候,昨天緊急徵召她當司機,今天又莫名其妙打了通電話,劈頭就問訂位訂好沒。見鬼了,明明一早問的時候,還說不去的,相隔不到一小時,馬上又改變心意了。等到她好不容易訂好位,又打來說要改地點,還指定餐廳,讓她再去訂一次。
她百無聊賴地轉過身,看到女王正走出來,她連忙換上笑臉。沒想到女王竟然走到她面前,直接就來個擁抱,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心想女王什么時候變這么親民了?卻聽到女王開口說,「嗯。沒有換香水,很好。」
搞半天,竟是把自己當香包了。賈思柏的五官皺得像小籠包一樣。
服務生將賈思柏和傅品珍領到指定的座位,那是一個靠近露臺的落地窗旁的方桌。點好菜之后,賈思柏無聊地左右張望,忽然間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熟悉的背影,可是那發型卻不太一樣,而那道身影對面的人就是宋清秋,所以可以推論那道背影絕對是她們家老闆大人。
她心有馀悸地摸上嘴角,今天不會又要被扁了吧?不要啦。就快要登臺演出了,而且還是很重要的第一次耶。
她看著坐在對面,若無其事地喝著水的傅品珍,不禁又在心里哀嚎著。明明一開始是自己貪玩,現在反倒成了被玩的人了,可是自己明明出發點是好意的,由此可見,女王的良心肯定是被狗叼走了。她好想和女王換個位子啊。要不然老闆大人回過頭時,豈不是很尷尬嗎?
「干嘛?椅子上有蟲嗎?一付坐立難安的樣子?」傅品珍前傾著身體,靠近賈思柏的臉說。
看著笑得嫵媚的女王,賈思柏有苦說不出,「沒。沒事。你常來這里嗎?指定的這個位子風景不錯。」
她故作優雅地望向窗外山下的點點燈光。
傅品珍抿嘴淺笑,看著賈思柏身后,「分手后,第一次來這里。」
賈思柏好奇地轉頭看自己后面有什么好風景,結果什么都沒有,只有一面鏡子。
突然一隻白皙的玉手伸過來,扶著她的下巴,將她轉回去,溫熱的雙唇印上自己的。她眼角的馀光看到老闆大人正看向這里。
女王啊。你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嗎?賈思柏在心里喊著苦。
「給我表現專業一點。」耳邊傳來女王的威脅。
如果我直接倒地裝尸體,應該會比現在更專業的。賈思柏在桌下的手握成拳,真想仰天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