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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那不是白芷嗎?她都來了那我的鐘離男神還會出現嗎?”林溪午和阮姝一起站在樓上查看下面的情況,她瞥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星, 指著那人就驚呼道。
順著林溪午的目光看去, 阮姝果然看到了傳說中的白芷。她著一襲tibi arabella白色絲質荷葉邊禮服裙,仙氣飄飄的樣子引去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她旁邊那個不是鄧佳寧她爹鄧淳嗎?她和我男神分手后就找了他?”林溪午伸手指著鄧淳的方向,臉上的表情不太美妙。
阮姝笑著吐槽林溪午, “你男神那么多,你心疼得過來嗎?”
不老男神鐘離文年近四十了仍是單身,不少人都懷疑他依然難忘與前任白芷的這一段舊情。
說起來,對于鐘離文和白芷這對模范情侶的分手, 不是不讓人沮喪的。白芷雖然也有三十二歲的年紀,但因為她保養得當,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和四五十歲的鄧淳比起來,顯然是年輕得多了。
“說到這個,宋先生今天會來嗎?我還等著他給我引見我本命。”林溪午難得地沒有反駁阮姝的話,反而關心起了宋清泚來。
“就算你問我我也是不知道的。”阮姝自從那個晚上之后便沒有見到他,就是偶爾會在聊天軟件上說幾句,關系不遠不近。
林溪午聞言很受打擊,她鬧心地捶打著自己的胸,“我都這么不要臉地要來參加晚宴了,結果我男神一個都不來?”
“告訴自己是男孩子,要堅強。”阮姝見她這樣對待自己,不由得回道。
“哼。我下去溜達溜達,就不陪你了。”林溪午恨恨地阮姝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到了大廳里剛進來的幾個人身上,毫不猶豫地就拋棄了阮姝。
阮姝頓時一陣心塞,她正恍神著,就聽到秦曼在身后叫她的名字,“阮阮,來我們一起下去吧。”
秦曼平常只圖個簡單舒適,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打扮。但今天晚上她是女主角,不得不細心地收拾了一番。她換上了一件手工剪裁的孔雀綠絲絨長式旗袍,精致的妝容使得她容光煥發了起來。頭發精心地盤成了一個髻,脖子上還戴著陸深送給她的漢代玉蟬,當真是雍容華貴。
由于陸深一早就在大廳里招待客人,于是阮姝挽著秦曼的手走下了樓去。她穿的是秦曼送給她的素色旗袍,領口、袖口與裙擺處鎖著白邊,做工精致的盤花扣很好地表現了古典的雅致。烏黑的長發簡單地綰了起來,只在肩頭兩邊留下幾縷發絲俏皮地卷著。
阮姝覺得自己是沾了秦曼的光了,細想之下又覺得自己出現在這樣的場合當中有些不太妥當。可是事已至此,早已經沒有退縮的余地了。
快到大廳的時候,陸深迎了上來。接著這個機會,在場的賓客紛紛和秦曼寒暄了起來。阮姝將秦曼交給了陸深,自己尋了個機會就跑開了。
林溪午不知是跑去了哪里,半點蹤跡都追尋不得。正當她躊躇不得志的時候,卻見有一行人從門口走了進來。領頭的那個人,除了宋清泚,還會是誰呢。
他身旁站著不少西裝打領的紳士,其中就有馬藺、王凌冬等人,甚至就連林溪午期待的鐘離文都在。這群人仿佛自帶光暈效果一般,一進來就是全場的焦點。
宋清泚穿著一身寶藍色的天鵝絨三紐尖領無尾禮服,搭配經典的白色晚裝襯衫和柔綠色佩斯利渦紋圖案領帶。他個子高,身形又好,穿起正裝來很是惹眼。
這會兒宋清泚正和身邊的馬藺說著什么,眼角瞥到阮姝的時候,眼里的光芒愈盛,很快就提速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哎?不帶這么重色輕友的啊。”馬藺還想要繼續和他說話,卻見身邊的人一下子就走到了幾米開外,便忍不住叫喚了一句。
“那可是我妹子。”一旁的王凌冬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你說我該不該當個壞人阻止他們?”
馬藺很不屑地反問了一句:“軟妹子也就算了,三公子是你能阻止得了的嗎?”
王凌冬瞬間沒了言語,事實上就連阮姝他也是管不了的,但他沒好意思說出來。
與這邊的熱鬧不同,阮姝一見著宋清泚,心里就平靜了下來。這種感覺很奇妙,就連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吧。
“你一個人站在這里,是在等我嗎?”宋清泚走到了阮姝身邊,狹長的丹鳳眼此時正含笑注視著她,輕飄飄的語氣帶著幾分惑人的意味。
“沒想到你今天也來了。”阮姝回看向宋清泚,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她偏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秦曼拉著一個年輕的女孩說話,那熱切的樣子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兒媳一樣。
宋清泚微微挑了挑眉,倒也沒有對此多做解釋。他瞥了一眼處于包圍圈之中的秦曼與陸深,意外地發現后者也正好看了過來。
與他不同的是,陸深的目光中是帶著幾分不悅的。他沒太在意地笑了笑,又低頭望向了阮姝。
“看來陸老太太是看上了舒家的小女兒舒菡了。”馬藺這會兒也走到了他們旁邊,微微皺了皺眉。
“看著挺漂亮的。”阮姝忍不住也觀察起了秦曼身邊的女孩來。
舒菡穿著一件一字領的黑色小禮服,精心打理過的長卷發十分柔順而又富有光澤。她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五官精致得仿佛玻璃櫥窗里的洋娃娃一般。秦曼問她什么,她就答什么,看起來倒是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漂亮是漂亮,不過她哥哥可難搞了。”馬藺一臉后怕地搖了搖頭,似乎是被舒菡的哥哥如何折騰過一樣。
阮姝揶揄地看著馬藺,“說得好像你追過她一樣。”她其實只見過馬藺不過三四次,但每次都對他印象深刻。
“他確實追過舒菡。”一旁的宋清泚適時地出聲道。
“后來呢?”阮姝好奇地問道。她對舒家了解得不多,不過看馬藺剛才的樣子,應該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馬藺一提起舒衡就有些氣急敗壞了起來,“后來我差點被舒衡打死,那個死妹控哼。”他狀似不經意地瞥了舒菡一眼,緊接著就開始吐槽起了舒衡來。
見狀,阮姝沒忍住地笑出了聲來,“舒衡今天沒來嗎?”說著她還四下張望了一會兒,試圖從人群中找到舒衡的身影。
“他肯定不在。”馬藺頗為肯定地說道,臉上還有幾分得意。
可他話音剛落,阮姝就見著王凌冬領著舒菡往他們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臥槽見鬼了。”馬藺顯然也看到了舒菡,他連忙放下手里的酒杯,“三哥。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玩。”
馬藺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后,就著急忙慌地離開了陸家老宅。他腳速極快,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東西在追著他一樣。
“哎,馬藺那小子呢?跑得倒是挺快。”王凌冬過來的時候沒看見馬藺,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才向阮姝介紹起了舒衡來。
舒衡先是沖宋清泚點了點頭,然后才冷淡地掃了阮姝一眼,沒有多說半句話。他略有些纖瘦,面孔冷峻叛逆,緊抿著的嘴唇里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意味。用林溪午的話說就是:他長了一張霸道總裁的臉。
他沒有和他們寒暄多久就去了自家妹妹那邊,事實上他是一句話都沒有對他們說。
“舒衡會認可陸深嗎?”王凌冬忍不住“嘖嘖”了一聲,擺明了是想看戲。
“有那個功夫關心別人,不如想想姑姑會不會認可你的女朋友。”阮姝漫不經心地說著,輕而易舉地就戳到了王凌冬的痛處。
王凌冬微皺了皺眉頭,果然不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