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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高興就好。”阮姝對于陸深的脾性再為了解不過,很快也就放棄了掙扎。他想要做的事情很少有做不到的,此人有時候也是偏執(zhí)得可怕。
“說吧,是哪家的姑娘這么倒霉?”一路上阮姝也沒有忘記要問陸深對方是什么底細,她再為自然不過地開了口,兩人的相處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
“謝家的大小姐,謝璇瑰。”陸深抽空瞥了阮姝一眼,卻見她仍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謝璇瑰?這可倒好,還是半個熟人。”阮姝一聽到謝璇瑰的名字,就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心里五味雜陳著。
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謝家有一對出了名的姐妹花——爛好人的姐姐和壞心腸的妹妹。好在這兩人的顏值都在中等偏上,謝家的條件又擺在那里,要不然的話怕是要更加棘手。
第6章 相親風(fēng)波
從來沒說過愛你擔(dān)當(dāng)不起
充當(dāng)知己用心去做戲
試過放棄始終死等時機
真要說起來的話,謝家的兩位千金對于阮姝而言,都不算陌生。一個是她表哥王凌冬的前前前女友,一個是她的前室友。所幸陸深的相親對象是謝璇瑰,若是謝瑤碧的話,大概后者會當(dāng)場崩潰。
謝璇瑰是帝都衛(wèi)視的當(dāng)家女主播,主持七點半的新聞聯(lián)播以及訪談節(jié)目《見信如晤》。溫柔賢淑,舉止大方,脾氣好得沒了邊。
阮姝托著腮思索了好一會兒,忽然轉(zhuǎn)過頭去興沖沖地對陸深說道:“你看我要不要把大表哥也喊來?”
陸深見她忽然這么興起,不由皺了皺眉,“王凌冬?”
“你好歹也了解下你的相親對象好嗎?大表哥是她的前男友啊。”阮姝送了陸深一個白眼,“說起來大表哥以前還給我介紹過謝璇瑰呢。陸奶奶這回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把她介紹給你……”
“沒大沒小。”陸深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于阮姝善變的情緒早已習(xí)以為常。
阮姝用眼角偷偷地瞥了陸深一眼,沒能在他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不悅的神情。她拿出手機來,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精神,還真的給王凌冬打了個電話。可惜的是,后者并不在本市。
“謝璇瑰性子軟弱,一會兒你就不要再說什么話來刺激她了。”停車的時候,陸深提醒阮姝道。
“喲!那你還帶我來刺激她?”阮姝有些意外陸深會對自己這么說,她一臉驚奇地看著他,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
“這是兩碼事。”陸深嫻熟得替阮姝解開了安全帶,動作再為自然不過。可阮姝卻顯得有些局促,她微低著頭,悶聲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陸深并不理會阮姝的話,他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俊逸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車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古怪,阮姝微微偏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致,沒來由地問了一句:“王靖和蘇晉北是什么關(guān)系?”
“就是你大表哥和謝璇瑰的關(guān)系。”陸深涼涼地說了一句話后,就先打開車門下車去了。
聞言,阮姝卻是怔忡了許久。蘇晉北那樣的一個人,竟然是gay?果然現(xiàn)在顏好的都喜歡同性了嗎。
她還沒回過神來,陸深就替她把車門打開了,“看來你可接受的尺度還是不夠大,以后怎么演戲?”
“你想讓我演百合題材的電影?國內(nèi)不給過吧?”阮姝抬起頭望向陸深,頗有一種“語不驚人死不休”之感。
“你再不下來的話,我這就安排你去泰國取材。”陸深強忍住了心里那股想把阮姝掐死的沖動,一字一句地對她說道。
外面陽光正好,襯得逆光著的陸深五官愈發(fā)立體了起來。他個子高,低著頭看你卻又不說話的時候,氣場尤為強烈。
阮姝撇了撇嘴,溫吞地下了車與陸深站在一起。
他們的相親地點就安排在眼前的這家甜品店,這家的馬卡龍?zhí)貏e有名。因為林溪午愛吃這家的甜品,所以阮姝對這里還算熟悉。
以藍白為主調(diào),秉承了小清新的裝修風(fēng)格。每個座位用一排矮矮的書架隔了開來,形成了一個半開放的空間。
“你們約的是幾點?謝璇瑰每次約會都會提早到半個小時。”阮姝四處張望著,想要從中尋找謝璇瑰的蹤跡。
說來她并不討厭謝璇瑰,剛才說要找王凌冬來也只是一時興起。而且她記得,謝璇瑰至今仍未對大表哥徹底死心。
謝璇瑰是一個自相矛盾的人,她既軟弱又執(zhí)著,就像她愛極了王凌冬,卻不會愿意去主動爭取。雖然怕事但只要是她分內(nèi)的事情都能完成得很好,所以她能夠成為帝都衛(wèi)視的當(dāng)家花旦,盡管這里面也有謝家的關(guān)系。
“她在那。”阮姝很快發(fā)現(xiàn)了謝璇瑰,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子上,雙手交叉地置于膝上,看起來有幾分緊張與局促。
謝璇瑰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清水,已經(jīng)喝了有三分之二了。
陸深微瞇了瞇眼,俯身在阮姝耳邊道:“記住我說的,你不要多話。”說完他順勢拉著她的手,緩緩地朝謝璇瑰所在的座位走去。
甜品店里三三兩兩地坐著一些人,看到一對養(yǎng)眼的“情侶”走進來總是會下意識地多看幾眼。就是在周圍的目光之中,阮姝忍不住有些想笑。這曾是她切盼不得的場景,如今等到她不再期望之后卻實現(xiàn)了。
于是,謝璇瑰看到的就是這樣晃眼的兩個人。她呆愣了許久,一直到他們在她對面坐下后才反應(yīng)了過來,吶吶地叫道:“阿阮,陸先生。”
“謝小姐,很抱歉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陸深開門見山地和謝璇瑰解釋,可還沒等他說完,后這就連忙搖了搖頭,“這不怪你。我今天其實就不應(yīng)該來的,讓你為難了。”
“……”陸深和阮姝對視了一眼,沒想到謝璇瑰這么有眼力,他們便都只能沉默。
似乎是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謝璇瑰繼續(xù)說道:“我也不喜歡相親,真的。”
“璇瑰姐,你最近有我大表哥的消息嗎?”阮姝只得拋出了王凌冬這張王牌,謝璇瑰的脾氣太好,唯一能牽動她的便只有自己的大表哥了。
“他?我不知道……”謝璇瑰瞬間如遭雷擊一般,她微低下了頭去,再不肯多說什么。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便是這個道理。看著這樣的謝璇瑰,這會兒阮姝卻覺得自己有幾分陰險,“他跑隔壁省浪去了,過兩天才回來。”說完她在桌子底下輕輕踹了陸深一下,示意他說點什么。
“咳。”陸深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王家在那邊開了個度假村,謝小姐有興趣嗎?”
這是把王凌冬賣了的節(jié)奏啊。阮姝這會兒也不方便多說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為大表哥點蠟。
同樣感到驚訝的還有謝璇瑰,她抬頭望向陸深,猶豫著開口問道:“我可以去嗎?”
謝璇瑰約莫有二十六七歲了,但她的眼神卻一直如孩童般干凈。這在同齡人中是比較少見的,更何況她做的還是主播的工作。當(dāng)她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你的時候,其實很難讓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