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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澄巖?」安向日意外能在這里遇到他。
「你們??」
「我先走了。」安向月匆忙的離開了。
「月月——」安向日也沒能留住她,無奈她只好嘆氣,「你怎么在這里?」她看向紀澄巖。
「跟秦昊吃飽要來打球。」紀澄巖先是回答她的問題。
「那秦昊呢?」
「呃??」
被他放鳥在球場了。
「嗯?」
「我也要走了。」他說完,就朝著安向月的方向跑去,「秦昊還在球場你可以去??找他散步?」
「欸——」
算了,她自己去散步吧。
「安向月——」紀澄巖跟在她后面。
安向月沒有理她,邁著步伐繼續往前走。
「安向月~」紀澄巖換了聲調,「安向小月月~」
安向月忍無可忍,「到底要干嘛?」
紀澄巖停下腳步,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如你所見,那是我姊姊。」
「這樣喔,她??剛好是我同學。」
又是一輪靜默。
「我要走了。」
「我也要。」
安向月冷漠的直視著他。
「同路。」紀澄巖撓了撓后腦勺,怕她不信,「真的同路!你不也知道的嘛!」
安向月沒在管他,任由他在跟在身后。
其實她很納悶,難到不好奇別的事嗎?或者為什么絕口不提有關姊妹的事?還有上次說的謊。
不過反倒是這樣的假裝若無其事,讓她的內心有了前所未有的輕松。至于更深層的,她不敢多想。
在到同樣那道墻墻時,安向月說:「謝謝。」她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有些時候,有些事,是不想切不愿意被提起的,尤其在被人撞見的同時,那處疼痛也是越發強烈。
紀澄巖深知這點,在這短短的回家路上,他隻字不提,使得安向月的徬徨不安得到了片刻的解脫,儘管無法斷定明天后天大后天會不會被挑起,但至少這一刻是正在被治癒的。
「不客氣。」紀澄巖聲若蚊蠅。
兩人分別后,安向月回了家。
安向日發來訊息問她到家了沒,她回了一句到家后就關掉手機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音量一點一點調大。
她拿著遙控器手動轉臺,談論節目八卦的說著藝人的緋聞,新聞臺報導著氣象預報,連續劇的男女主纏綿在一起,卡通更別說播什么了,直接轉走。那個多節目,沒有一個能引起她的興趣。
正打算關掉時,新聞底下出現一條:5/29公投,安樂死是否合法化?
她摁下電源鍵的手指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