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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大媒體的關心,對于連續(xù)綁架案,警方這邊已經(jīng)有很大的進展,鎖定特定人士、線索,進行仔細調(diào)查,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到時一定會給社會大眾一個交代,若有任何線索能夠協(xié)助警方,也請各位踴躍報案,希望案件可以早日偵破……」
韓署長在記者會臺前,重復著差不多的字句,但對于綁架案,具體的目標與內(nèi)容卻隻字未提,因為他也不知道,他說完下臺后,只能換來記著們的窮追猛打。
「署長,請問一周過去,警方這邊有鎖定哪些特定人士呢?」
「署長,犯人是否很有可能再度犯案?」
「署長,第二起綁架案的陳含妍現(xiàn)在是不是還下落不明?」
「大家不要擠—署長,您覺得犯人是不是在挑戰(zhàn)警察的公權(quán)力?」
韓明哲署長在刑警的保護下,離開了記者會現(xiàn)場。
對于兩起綁架案,警方還深陷迷霧之中,有太多地方無法解釋。
轉(zhuǎn)過幾個回廊,韓明哲氣忡忡地到調(diào)查小組的辦公室,開口就是先指責組長張俊毅。
「張俊毅,一周過去了,你們倒底查到些什么?還需要多久時間?需要我親自下來跟著你們弟兄一起辦案嗎?」
「是……」張俊毅有口難言的站著,「署長,我們已經(jīng)有一些線索了,還需要一點時間……」
「快—點—」署長討債似地,拍著手心手背催促道:「難道要害我被拔掉署長頭銜你才甘心嗎?」
說畢,韓署長大步離開調(diào)查室。
調(diào)查室氣氛凍結(jié),如地震過后都會有的驚魂未定,反倒吳志勇第一個做出反應。
「他們這些長官真的都想得很簡單耶!調(diào)查是我們在調(diào)查,他們能干嘛?還要我們整天寫簡報,他以為這些都不用時間嗎……」
有人點點頭。
「好了,吳志勇,不用說了?!箯報懵浦顾?
「不是阿,組長,你是不是應該舉手反應一下,這根本不合理阿,下面的人做的要死要活,最后也是上面的人搶功勞……」
「吳志勇,檢查官今天要的資料你準備好了嗎?」張筱蔓想岔開話題。
「檢察官?你還跟我提檢察官?」吳志勇失笑回應,「這案件的檢察官也一樣,兩起綁架他來過現(xiàn)場多久?就算來了,還不是袖手旁觀,我們調(diào)查小組會議,他有參與過幾次?每次都說很忙,要準備跟上級的報告什么鬼……」
啪!
組長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把吳志勇接下來要說的話直接截斷。
「你覺得我會不了解嗎?」組長冷冷地說:「我比你們?nèi)魏稳硕剂私?,了解那個努力做事,到頭來卻一無所有的心情,你知道嗎?」
張筱蔓垂下目光,在場應該只有她最了解組長的過去。
組長曾經(jīng)有個女兒,曾經(jīng)。
在十年前組長女兒病逝了,她病逝時,組長還在為某起賄絡案忙得焦頭爛額,連自己女兒病榻都沒能出現(xiàn),所有人責怪組長的冷血無情,后來組長妻子憤而離婚,斷絕了所有聯(lián)系。
組長十年來沒有提起過這事件,依然是堅守著自己的崗位,笑變少了,話也變少了。
那是張筱蔓剛從警校畢業(yè)沒多久的事情。
組長此刻的眼神中看不出情緒,他似乎想通了什么,短哼一聲,似乎夾雜著各種失望。他從座位站起來到白板前,這時的白板已經(jīng)又比幾天前多了許多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