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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住手,也不是真的就完完全全住手了,還是會偷偷摸摸地偷一塊肉進嘴里,當然了這偷偷摸摸,自以為沒人注意到也只是這黝黑男子自己以為的,廚房門口,不對,是已經往廚房里一點點挪了有一步距離的拿刀男子和帶疤男子已經將這些看進了眼里,并且看著就想向黝黑男子的屁股上踹一腳。
簡流云已經做好了好幾樣菜,而且還在坐,黝黑男子高興得眼睛都瞇成了縫,過一會就偷點菜塞嘴里,高興得如同掉進米缸的老鼠。
門口站著的那兩位就難熬了,著急,難受,煩躁,肚子控制不住地咕咕叫,時間過得特別特別慢,實在受不了了。
“什么時候好?”帶疤男子臉色漲紅地問。
“你們可以端走吃去。”
帶疤男子掙扎了一下,“不行,想打法我們走?我們要盯著你做,休想耍小花招。”
“那就算了,那你們就等著吧。”
帶疤男子脖子又往前探了探:“這些夠吃了,不用再做了。”
黝黑男子糾結了一瞬卻說道:“再做兩道吧,好吃。”
簡流云悄悄翻了一個白眼,真當她這么好心給他們做這么多好吃的呢?
給崔鴻佐他們做菜簡流云都是控制著分量的,就是怕他們吃撐,因為不管做多少,他們都會把盤子掃光光,現在簡流云卻想的是最好把這幾個人給撐爆,最起碼也要讓他們今晚睡不好覺。
終于在帶疤男子都快要把自己挪到鍋前面時候,簡流云做的這頓飯是收工了,至于最后的端菜的活,簡流云當然沒有上手的了。
他們還知道給她備份餐具,嗯,是黝黑男子給她拿了一份,不過簡流云卻沒有跟他們共用一餐的意思,沒有心情。
而且其中的幾樣菜,黝黑男子還伸了爪子偷吃過的,簡流云更加沒胃口了。
這三人坐下之后,也沒有管簡流云了,眼珠子已經緊盯著桌子上的菜而去了,黝黑男子自不必說,現在是敞開了吃,吃得很兇。
而帶疤男子也是吃了一口之后表情變了又變,接下來如同餓狼撲食,嘴就再也不停了。
而那另一位刀不離手的男子此時也不轉刀玩了,吃起菜來也一點都不慢。
看來這幾個人對這一桌子菜都是相當滿意的。
那是當然的了,黝黑男子發誓他就從來沒吃過能這般好吃的肉,奇香無比,好吃到爆,怎么吃都吃不夠。
還有那土豆,那綠色菜葉子也都好好吃。
帶疤男子則是覺得這樣的美味多少錢他都舍得買,好吃到頭皮都是爽的,大口大口吃著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一塊雞肉到衣服上,他都沒舍得扔,而是用手撿了之后吹了一下又給吃了,他平常可不是這么糙的。
中間帶疤男子和黝黑男子還爭起了最后一塊炸魚排,對這種熟悉情形簡流云可是看多了,此時也沒有什么成就感,他們又不能真的打起來。
簡流云看向門外,若趁著這功夫也不知道能多跑出幾步,她失蹤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鬧出了新聞。
其實已經開始有些傳聞了,不過還沒有鬧大,信的人也還不多,多數還是以為是有無良媒體無圖都要編造新聞,亂蹭熱度。
而有自己門道的,就像是時不時會去卓凱酒樓執行監控任務,也同時改善一下自己伙食的安全部門的工作人員,又像是廚師協會那樣接到了向子明電話的人,卻是知道了簡流云失蹤的事是真的,同時心下擔憂。
廚師協會的總會長心中非常焦急,立時就想起辦法來,他們都是非常看重簡流云的,這可是最耀眼的一顆寶貝苗苗,就是他們這群老家伙的接班人,一定不可以出事。
而國家上層的一些人也同樣對簡流云的安危很是關心,可以毫不夸張地說,雖然簡流云非常年輕,但她也是屬于國家國寶級的人才了,而且正因為年輕,未來才更廣闊,更不想看到這樣巨大的損失。
而得知簡流云失蹤消息的杜景在探聽到有關部門的態度之后,也稍微放下了一點心,然后又多添了一把力,只希望都能平安歸來,他了解兒子,若小簡出了什么事,小兒子這輩子也就是孤獨終老了,而且不說小兒子,他自己也是希望那姑娘能一直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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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有好大會,黝黑男子他們的吃飯速度終于是慢了一點,不過桌子上的菜還沒有吃完,他們也沒有停。
皮膚黝黑的男子又塞了一嘴土豆條,一臉愜意,然后他眼珠轉了轉說道:“尤恩,這次老大生日宴還是先別送這位廚師小姐了吧?再多留幾天。”
帶疤男子也同樣附議,“對,再過段日子,咱們一個月前不是就給老大準備了生日禮物了嗎?這個就先別送了。”
“前幾日你們不還說這次一定要壓過西邊的那群笨蛋,風光一把?”
黝黑男子笑道:“那個不急,不急。”說著的時候還又給自己找了塊嫩牛肉,鮮嫩多汁,好吃。
“就是,不急,后面的復活節,愚人節,兒童節啥的,節日多著呢。”
帶疤男子這話剛落,就被叫尤恩的擅使刀的男子給頭上來了一巴掌,“你還不如說明年老大生日再送。”
黝黑男子眼睛一亮:“行啊。”然后也挨了一巴掌。
不過叫尤恩的男子卻不得不承認這位搶來的廚師小姐做菜確實是一絕,怪不得老板要坐著飛機去吃菜,心中也同樣不舍起來,想把她多留些日子。
這三位吃得歡的人就沒有想起來叫另外兩位還在打游戲的同伴過來吃飯,而且也沒想過給他們留菜,簡流云倒是還記得樓上還有兩人,但是她才不張這個口呢,就看著這幾位會不會把自己給撐壞。
而這時門衛卻又過來了,一進門就被滿桌子的菜給吸引了目光,有三四樣已經被掃空了,還沒有撤下去,而還剩下的那些,看一眼就讓這門衛的眼睛亮了亮。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是干嘛來的,看了簡流云一眼后,湊近尤恩低聲說了幾句,尤恩把嘴里的菜咽下,也向簡流云看去,“把人帶過來吧。”
簡流云心中一跳,把誰帶過來?
尤恩盛了一點魚湯過來,有些飽,不過還能再吃,見簡流云驚疑不定的眼神,他含了口湯咽下才慢悠悠開口:“還真被人給找來了,還挺厲害的,可得仔細問問他怎么做到的,就是有點傻,這么兩個人過來,能頂什么用?”
簡流云的心都提了起來,她第一想到的就是杜承言,一定是他,可是心里卻沒有高興,只擔心他在這里也會出意外,別同樣陷進來。
簡流云在心里安慰自己杜承言不是莽撞的人,會有把握的,卻想不到他能有什么把握,怕他是關心即亂。
簡流云勉強笑道:“不用把他叫過來了吧?讓人看到你們不好。”
尤恩沒有接簡流云的話,只是對黝黑男子喝道:“扎克別吃了,去把伯恩他倆叫下來。”
又對簡流云道:“至于你,先去房間里待會吧,等我們和你的朋友聊完,再看看是不是要你們見面。”
尤恩手里又拿上了刀子,帶疤男子也又把槍亮了出來,簡流云從沒如此受氣過,若是她還能用法術……,有些時候靈修是沒有體修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