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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很好奇,問譚女士可是有什么好事,譚女士擺手否認,只說沒事就是心情好而已。
一位燙著小卷發的夫人打量著譚女士開口道:“說起來,譚彤你是去哪家美容院養的皮膚?你這看起來年輕了不少,就是大笑眼角的細紋也都看不清,哎,我就不行了。”
小卷發的夫人憂傷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譚彤,快說你這皮膚是怎么回事?可不能不管姐妹。”
小卷發看著譚夫人很羨慕,心里也在想譚彤莫不是打針了吧?不是說不喜歡那樣的么?可這效果還真不錯,看起來很自然哎。
譚女士又開心笑開:“是看起來年輕了嗎?哈哈哈。美容院不就是咱們去過的西城的那家嗎?也許是因為沒有糟心事,心情好,心態年輕,皮膚就變好了。”
對于譚女士說的心態年輕這種玄乎的東西在坐的都沒放在心上,只是心里想著西城的那家美容院莫非真有這么好的效果?還是明天就去試試吧。
接下來譚女士又被詢問了一圈幾點睡,都吃了些什么,有沒有鍛煉,喝多少水,用的什么護膚品,被問的可細致了,可見大家的羨慕,大有想要復制譚女士的路線的想法。
譚女士心里美得不行,不過她的嘴很嚴,只是照著大家常見的養皮膚的方向說,問幾點睡,就說□□點就睡了,有沒有鍛煉,每天都會多活動的了,而護膚品,也說了幾個大牌子,一點也沒有因為被大家夸得暈乎就把最重要的那點說出來。
可不是因為她只想一個人變美變年輕,而是因為那東西譚女士就算說了,別人也沒有啊。
對,譚女士其實心里很清楚,她看起來年輕的關鍵原因是簡流云的果子釀,而且除了皮膚狀態,她還感覺自己的整體身體狀態也都好像更有活力更年輕了。
而且不只是這些她自己的感覺,她和老杜上周做的體檢,身體都可健康了,以前老杜的血壓都是偏高的,處于一個很危險的邊緣,可是上周的體檢結果是已經變回了正常值,而她自己也是血糖血壓血脂都非常正常。
譚女士將她和老杜身體明顯變好的原因都歸功于果子釀,而對她的說法,老杜也是非常贊同的,畢竟當時果子釀的檢測報告出來之后,他就知道了這簡流云釀的果子釀是非常好的東西,
說是價值千金也不為過的,而這些時間的飲用之后,果然見效了,他并不意外,只是更加肯定了這果子釀的價值。
對于這樣的好東西,譚女士自然是非常珍惜的,每日喝都是定量的,就喝一點,她現在當然不想把這果子釀的秘密就這么說出來了,說出來之后其他人還不都得跟她瘋狂討要,她是一點都不舍得給出去的。
不過這果子釀的秘密,譚女士終究沒能藏嚴實,就在簡流云他們回來的同一日,許榮又溜達著來杜家串門來了,當時譚女士和杜景正在細品今日份的果子釀。
不論喝過多少次,還都是這么喜歡喝啊,就是仙瓊玉釀的存在,兩個人都喝得沉迷其中,有一種靈魂都飄飄欲仙感,澄澈清雅的果子釀從喉嚨滑過,帶來的感覺特別舒服,頭腦都一下子清明了許多。
當聽到許榮的大嗓門時,譚女士和杜景一個哆嗦,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剩下的本來還要慢慢品的果子釀被譚女士兩口就給喝完了,至于杜景,他也同樣是如此了。
兩人都一副若有其事的樣子,滿面笑容地和往常一樣和許榮說話。
譚女士就笑道:“怎么沒和秀秀一起去文體院那邊?”
許榮一邊深嗅了一下,一邊不在意地道:“還不是她嫌棄我,不樂意我去,不過你們家這是什么味?”
壞了,譚女士的笑僵了一下。
許榮又抽了一下鼻子:“聞起來很不錯,是酒?”然后許榮的目光落在了杯子上面:“杜哥,是什么酒啊?我怎么沒有喝過?”
罷了,事已至此,杜景也只好道:“不是外面賣的酒,是小簡自己釀的果子釀。”
“啊?小簡的?杜哥你一定要給我嘗嘗。”不說這聞著便舒適的清香之氣,許榮對簡流云出品的東西有很深的信任感。
還能怎么辦呢?譚女士只能去搬她已經妥帖收好的小壇子去了。
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壇子,譚女士抱得很仔細,然后小心地打開,更多舒適香氣便從那小壇子里逸了出來。
許榮又深深地呼吸了幾下,只這清香便令人心曠神怡,很是舒適。
譚女士小心地往一個杯子里倒那果子釀,透亮的碧綠色便慢慢填充了那透明杯子,很通透漂亮的顏色,許榮喉嚨動了一下,對這簡流云釀的果子釀非常期待。
譚女士并沒有將杯子倒滿,只裝了半杯就住手了,還又把小壇子給封好了,就算果子釀的香氣散出去也是損失不是?
許榮此時沒有在意這些,他端起來杯子小喝了一口,哎呦呵,許榮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一種很神奇的感覺,然后咽下,果子釀滑過之處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覺,許榮臉上不自覺地就露出了一種飄飄然的陶醉表情。
然后許榮也沒有說話,又繼續開始喝,他喝的并不急切,因為每一口都總想讓它在舌尖上再停留久些,那種舒適感也想停留久些,可是那半杯果子釀還是不大會就被他給喝完了。
許榮這才一臉興奮地道:“可真好喝,杜哥這果子釀喝起來也太舒爽了。”
果子釀入口清雅,回甘悠長,許榮一直覺得他自己喜歡的其實是烈酒,像這種更偏清雅的酒更得女子和文雅之人的喜歡,至于他自己,哈哈哈儒雅都是表象,就要喝最烈的酒才過癮,可今日他發覺他錯了。
他最愛的明明就是這一種才對,喝著時的滋味就很神奇很令人著迷,而喝完之后則是通體舒泰。
許榮又看向那小壇子,對譚女士道:“嫂子再倒些唄,剛才的太少了。”
譚女士心里面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你家秀秀可是不讓你喝酒的。”她想現在就把果子釀放回去。
許榮道:“喝一點沒事的,這個又不是烈酒,我感覺喝著很不錯。”
還是杜景跟許榮道:“這個是小簡好不容易釀的,得來不易,可不能讓你任性喝,我和你嫂子也是每日就喝一點,今日沒有你的份了。”
譚女士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許榮又看了眼那其貌不揚的小壇子,這小壇子現在在他的眼里立馬變得很不一樣,這明明就是古樸又大方,好想抱走。
許榮眼巴巴地看著杜景:“杜哥,那我能明日再來喝不?”
杜景眼皮抽得厲害,就知道許榮是個啥樣人,嘆了口氣妥協道:“等會給你分點帶走。”
許榮立馬道:“嘿嘿,就知道杜哥對我好。”
譚女士嘴角扯了扯,咳了兩聲,許榮馬上又轉向譚女士:“當然還是嫂子大方。”
若不是幾十年的交情,但凡換一個人過來,這倆夫妻這果子釀肯定是嘗都不會讓他嘗的,也就是許榮這個臉皮厚又交情深的家伙能弄走一些了。
杜景還又跟許榮說了句:“這個果子釀可與一般的酒不同,是對身體很有好處的。”
“嗯?”若眼前的不是杜景,許榮都會以為又是一位陷入養生坑的中老年,不過杜景的話許榮總是多一分信服的,所以只是疑惑地看向杜景,讓他再詳細說說。
杜景挺直了腰板,隱含得意地對許榮道:“你就沒發現我這些日子顯年輕了嗎?”杜景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還又長出來了黑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