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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刺青的來歷不簡單,而這本畫冊又是誰畫的?看了一眼書封,康巨?這又是誰。
此時在富豪酒店的一般住房區,一個房門被推開了,兩個滿手刺青的人從中走出。
「老大,我們為什么起這么早?」
「都花了這么多錢住這里,你不想吃早餐?」
「想啊,但是現在才九點。」
「沒多少時間了,東西你有放好吧。」朱斗拿出一根煙,隨后便又收了起來,差點忘了酒店里不能抽煙,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他不想節外生枝。
「有啊,對了老大,這封信被放在我們的門里,應該是給我們的。」胡山同從懷里抽出了一個精緻的紫色信函。
「什么東西?」
「不知道,我沒拆。」
莫明奇妙出現在自己房間的信?又是在這敏感的時刻,怎么想都不正常,難道對方不想交易了?
朱斗拆開封口,讀完信上的內容,笑出了聲。
「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朱斗把紙和被拆開的信封通通塞進胡山同的手中。
「我們死了?這什么屁話。」胡山同完全無法理解信上的內容,簡直就是鬼話連篇。
「肯定是有人不想要我們出現,但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今天的交易。」朱斗偷偷的撩起外套的一角,一把槍就在他的腰間。
「那我丟了啊。」胡山同見朱斗沒反應,便把信給揉掉隨意的丟在走道里。
等到兩人走遠,被揉成一團的信漸漸的化為淡藍色幽光直至虛無。
畫冊的后面是梵文,不意外的林遠也在上頭標記了一些地方。
「你看的懂嗎?」
林浩搖頭,這對他來說跟天書沒兩樣。
鄭沁無奈的道:「我本來還指望你能翻譯一下的。」
「有找過懂梵文的人嗎?」
「找了,但對方說這是古梵文,而且還是某個已消失的派系所使用的語法,推斷出來的只有支字片語,沒有幫助。」
「那我二叔怎么會看的懂?」
「我也不知道。」
就在翻到畫冊的最后一頁時,一張紙飄落下來,林浩撿起這張已帶著些許泛黃的紙。
鄭沁湊上來道:「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支婁迦讖是什么?」
「這我知道,是人名,他是最早把佛經帶進來世人眼中的人。」
「老頭不會是要叫我們去找他吧。」
「應該不可能,這個人距今已經二千多年了……等等,我記得這里有一柜佛教經典。」
「左邊第二層往下數全是。」看來鄭沁對這里如數家珍。
「這里的書全都是同一個款式。」
「可能是同一個出版社出的吧。」
林浩站在書前想了一會,他把一本名為支蒂葉羅的書拉了出來。
就在這時,現場空氣突然一沉,這變化兩人同時都感應到了,兩人的刺青更是同時一痛。
是修羅場的通知,淡藍色的霧氣出現在周圍,慢慢的在兩人中間化為文字。
「富豪酒店,下午三點。」林浩輕唸著文字。
「不會吧,這么快。」其實在鄭沁的認知里,戰斗最少都隔了一兩個月,像現在這樣一個月都不到的情況根本就沒出現過。
「三點……糟了。」現在距離三點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鐘,而李語汐根本不知人在那里,這要如何來的及。
看林浩焦急的打了幾次電話,她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根本沒有訊號。
「奇怪,修羅場還沒開始,怎么就沒有收訊了。」
林浩急的滿頭大汗,急道:「會不會因為這里是修羅場的場地,所以事先沒了訊號。」
「之前不會這樣,不過你說的也不無可能,總之我們先下樓吧,我不想讓這里曝光。」
鎖骨的刺痛讓原本正做著美夢的李語汐驚醒過來,她輕按著鎖骨不明所以的看著四周,在她的眼前有著淡藍色霧氣凝聚而成的文字,上頭寫的與林浩等人看到的并無二異。
一眨眼,那行在空中的文字便又消失不見,李語汐看向披著外套的陳靜怡,心中想起了林浩說過的話。
「許大哥,這里離富豪酒店不遠吧。」
「就在附近。」
「那我們先往那里走一趟,我記得富豪酒店的對面有一間很大的藥局。」
「好啊。」司機從后照鏡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陳靜怡,李語汐說的沒錯,她的狀況還是先買些成藥來舒緩一下比較好,隨即轉彎改往富豪酒店的方向。
就在快到富豪酒店時,陳靜怡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