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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怨氣已經積攢十幾年了,既是怨楊致遠,又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嫁給他,就圖那點名利,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了,女兒因為缺乏父愛都快得抑郁癥了,只是表面裝作活潑而已,她都懂。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一次,她會找個彼此相愛的人終老此生,唔,當然最好女兒不變。
不知不覺地,她就來到了一處公園里,很僻靜,找了個長椅擦擦坐下,翹起腿望著燈火輝煌的街道,想事情。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大概有好幾分鐘吧,她聽到有腳步聲漸漸逼近,不經意地轉頭望去,只見拐角處繞出一個人來,那人正無聊地吹著口哨,悠悠漫步。看到他,她揉了下眼睛,一怔。
“是你!”她驚喜叫道,是何逍。
“是你!”何逍的驚喜程度不比她弱,快走幾步坐到她身邊,借勢摟住她。
“你怎么在這里呀?”她嬌滴滴地問,一改之前的憂郁狀態,畢竟這個男人長得很合心意,顏值高的異性是調節心情的良藥。
“無聊啊,沒地方去沒事做。”他的手又放到了那雙美腿上,摩挲。
“唔,我還沒問,你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在她的印象中,何逍外表不超過20歲,但床上功夫卻..所以她很好奇。
“我是內地的,來香港半點事,至于年齡么..”他的手不安分地滑入短裙里面,調戲道:“你覺得呢?”
“你..我..”她嬌羞著,哼哼唧唧,突然話鋒一轉,決絕道:“我們去開房吧!”
“你說什么?”何逍不敢信。
“我們去開房吧!”她一字一句地重復了一遍,輕輕攬住他的脖子,眼神中盡是渴望,被壓抑數月的渴望。
“你不回家?”
“今天不回了,算我求你了好嗎?”她開始吻他的臉,在欲望面前僅存的那點節操都扔了。
“呵,我求之不得!”抱緊她,賓館走起。
可憐的楊致遠,現在正打電話給線人,問到底有沒有男人接觸過自己老婆,線人說沒有,他怎么著都不信,想到何逍和老婆,有氣沒法撒,有火沒處瀉,只能訓保姆撒撒氣..對,保姆,40多歲,長的還湊合,于是他進了保姆的房,動靜很小的,為伊消得人憔悴..
賓館房間里,何逍跟徐菲艷完成了三組有氧運動,每組都在20分鐘以上,她的俏臉終于掛上了滿足的笑容,乖乖躺在他懷里。
大快朵頤的他從來沒玩這么瘋過,就算是跟劉怡也沒這么瘋,腰疼膝蓋疼,幸虧這不是自己老婆,否則還真不知道會不會英年早逝,懸!
很快的,她睡著了,貼著他的胸膛緊緊抱著,彌補缺失已久的安全感,那胖子一點安全感都給不了她。
精疲力盡的何逍完全沒有睡意,因為他在想方案的事,陸升到底什么時候能做好?周凡會不會滿意?
毫不夸張的說,這方案就是他通往成功的一道坎兒,邁過去了,成!邁不過去,敗!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