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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氣氛,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很尷尬,因為肖家有規矩,下人是不能上桌吃飯的,而在肖海和少婦眼中,何逍并不算個客人,如果他沒有救肖可一命的話。
何逍可是從來不把自己當外人的,絲毫沒有被這氣氛打擾自己的興致,自己動手盛了碗粥,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在他的感覺里,有錢人的家規,根本就是對個性的束縛,老子可不吃你們這套。
行伍出身的肖海很重視規矩,所以臉色很不好看,但又不便發作,只瞪了他一眼,便繼續跟少婦說話。
“等會想去哪?”他問。
“唔,趁你休假,去廈門玩玩吧?人家好想吃花甲的嘞。”少婦很會撒嬌,撒得比肖可還好,怪不得能當上后媽。
“我吃飽了!”肖可被膈應得再也聽不下去了,重重放下碗筷就往樓上走,何逍也受不了這你儂我儂的兩人,跟了過去。
肖海瞪了眼少婦,說:“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女兒面前這樣!”
少婦嬌哼一聲,悻悻扒拉著碗里最后一枚扇貝,翹起小腿顯得很欠(欠那個你們懂的)。
肖可進臥室,大力摔門,何逍連忙抵住,閃身溜了進去,只見她的眼角,已是濕漉漉的了。
“你來干什么?!”她擰過頭,不想被發現。
“你哭了啊?”何逍明知故問,內心深處,有了一絲憐惜。
“沒有,被辣著了。”她回答,很要強。
何逍不再追問,打量著她的閨房,很新奇。這是他第一次進女孩子的閨房,而且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很有錢。
但,他卻沒有看到什么能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唯美,除了那張夢幻裝飾的公主床外,平淡無奇。
“呃。?!彼荏@訝,為她的品味。
“你是想問,那女人是我什么人吧?”肖可的關注點,和他截然相反。
不如順著她的話說嘍,何逍點點頭,說:“你日記里不是寫著,你爸總和你媽吵架嗎?那女人不是你媽吧?”
“我爸媽半年前離婚了,后來她就去了澳洲定居,到現在都沒回來看看我?!彼f得很辛酸。
“那你是不是特別恨那個女人?”
“恨她有有什么用,她那么會討男人歡心,我爸早就被迷住了!”
何逍笑了笑,聳聳肩說:“好了別難過了,我要出去辦正事了,要不帶你出去兜兜風?”
其實他是不想帶個棒槌辦事的,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軟了,要怪就怪他善良的本性。
“好??!”她破涕為笑,說:“不過不是你帶我,而是我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