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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抽噎噎地說了句“好吧”,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偏偏還要乖巧地把胡司樂的外套疊成方方正正的小塊當枕頭,才鉆進被子里躺好。
“那你動作要快一點哦,”涂灼沖幫他掖被角的狐貍眨眨眼,一臉嬌羞,“誘人的小嬌妻還在外面等著你哦,小心晚了就沒得吃啦~”
胡司樂在他的額前溫柔地落下一吻,“好的小嬌妻,我馬上就回來,”起身時又故作兇狠道,“做好被吃干榨凈的準備吧?!?
……
都饞成這樣了還等著被投喂明顯不是涂灼的作風。
一只四肢健全且有尊嚴的兔兔,就是要靠自己去努力爭取想要的性福!
啊呸,幸福!
胡司樂前腳剛出門,他后腳就跟出去了。他怕胡司樂生氣,沒敢跟得太緊,踮著腳尖躡手躡腳地跟在他身后,好不容易才來到浴室門口。
他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打算等里面傳出水聲后再進去。心里盤算著吃干抹凈胡司樂的計劃。
打開門后,要趁先生沒有反應過來就鉆進他懷里,死死地抱住他。等自己濕透后再可憐巴巴地跟先生道歉。
先生這么疼我,一定不會趕我出去的!
想著這么縝密的計劃,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接下來浴室會發生的事情。
真羞兔呀。
涂灼用手貼了貼滾燙的臉頰,不好意思地發出“嘿嘿”的笑聲。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出水聲。涂灼深吸一口氣,拉開門閉著眼往里沖。按照他的設想,他會直接撞進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中,先生健碩有力的雙臂會抱住他。在全身濕透后,他會睜開濕漉漉的雙眼小心翼翼地說一句“對不起”,胡司樂就會被他勾引得不要不要的,會跟他做一些天雷勾地火的事情。
然而事情并沒有像他想象的那般順利,直接夭折在了第一步。
浴室做了干濕分離,涂灼閉著眼往前沖,直接撞上了被胡司樂拉緊的玻璃門上。
胡司樂也被這一聲嚇得夠嗆,不顧身上還未沖掉的泡沫,連忙走出來詢問蹲在地上的涂灼。
“撞到這兒了?疼嗎?”他撥開他捂著額頭的手,輕輕按壓著。
“對,好疼……”涂灼還不忘自己的計劃,撅著嘴往胡司樂懷里蹭,八抓魚似的死死扒著他不撒手,眼角掛著淚,讓人心疼極了。
“誰上你閉著眼睛往里面沖呢,”額頭沒有大礙,胡司樂便取笑他,“這么著急啊?!彼屚孔撇仍谧约旱哪_上,整個人吊在他身上,兩只妖精貼得緊緊的,抱著一起沖澡。
涂灼大計得逞,就連胡司樂回頭關小水量的空隙也要勾他。他胸前的兩點還未消退,紅彤彤得誘人,攬著胡司樂的脖子往下壓,踮著腳往他嘴里送。
“先生,快試試,快一點嘛?!?
胡司樂干脆單手從他腿下穿過,托著臀將急不可耐的兔子抱起,把他壓在冰涼的瓷磚上,低頭堵住這張聒噪的小嘴,為他擋住從天而降的水簾。另一只手對送上門來的誘人胸脯又是揉又是擠。
不知道是養胖了還是懷孕的緣故,胸前的軟肉漲大了些,白白軟軟的像兩小碗倒扣著的奶凍。
胡司樂將涂灼往上顛了顛,埋在他胸前將充滿情欲的奶頭咬在嘴里吮吸。
這下涂灼更來勁了,把先生的頭死死壓在挺起的胸上,嗚嗚地撲騰著腿叫,細細的,纏綿勾人。
“怎么跟只母兔子似的,”胡司樂吐出紅潤的奶頭,用鼻尖蹭了蹭它,又皺起眉十分惋惜地說,“可惜沒奶了。”說罷抬起他的一條腿,在嘩啦的水聲中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