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重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能一直把地窖打開,易長安就能更清楚地掌握上面的情況……
天氣確實很冷,而且地窖里也很悶,如果能生火盆,他們這邊肯定也能生一個,那樣的話,地窖的門就要一直敞著,他們也能好好透透氣了……兩名大漢互視了一眼,心中不免有幾分意動。
地窖門卻在這時突然被人打開,見是易梁從上面下來,兩名大漢立即恭敬地站直了身子:“二爺!”
看到這兩人都站在柵欄外面,易梁微微抬了抬下巴:“出了什么事,怎么都站在這里頭?”
兩人連忙答了:“二爺,沒什么事,是易……里面的人說天氣太冷,硯墨都凝了,想要個火盆。”
易梁轉頭看著被關在柵牢里的易長安,眼中劃過嗤笑。在他喬裝成各種人辛苦在外奔波勞累的時候,易長安正享受著官位的晉升帶來的好處,雖然沒有納什么美妾,不過金玉軟窩是少不了的。
當年蓬頭垢面跟個叫花子似的、連幾枚銅板都會看得稀罕的易長安,不過是兩三年的工夫,就已經養得身嬌肉貴起來了,這會兒頭頂上還懸著刀子,居然也敢嫌冷想著要個火盆過來……
“今天寫了多少了?”易梁并沒有發話給不給火盆,目光直接越過柵欄,落到了易長安身邊的那張書桌上,“把你寫好的東西拿過來?!?
易長安“嘩啦啦”地拖著腳鐐,把自己寫的兩面字紙拿了過來,從欄隙中遞了出去。
易梁一手接過,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整整一天了,易長安竟然就只是寫了這么兩面紙!
將手中的字紙用力一抖,易梁臉色沉了下來:“鼎鼎大名的刑部易大人,一夜能夠趕出兩份折子覲上奏事,怎么,這會兒一天就只寫得出這么兩面紙了?!”
要不是看到易長安正在編撰的這一本《折獄釋要》實在是精妙無比,易梁讀了這么多年的書,之后又在外闖蕩了這幾年,卻一直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好東西,那天把易長安迷暈的時候,易梁當時就會要了易長安的命了。
易梁年紀輕輕就能考中進士,自信也是一等一的聰明英才,易長安的官位之所以能升得這么快,關鍵就在于易長安會破案。
易梁也是做過官的,這回重新換回了身份,刑部里的正常事務略一打聽就知道是怎么做的,可就是在辦案上面……但是如果他把易長安寫的那本《折獄釋要》全學會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緊著先問清楚了,易梁自認以后也不會辦不好案子,就能把易長安憑破案升上來的這官位給坐實了。
所以易梁把易長安一直囚禁在慈安院雜物房這暗中修的地窖里面,就是逼著她趕緊把那本《折獄釋要》寫完。
想來易長安也明白這本《折獄釋要》寫完之日,就會是命喪之時,所以才會故意這么拖拖拉拉……什么天寒地凍,硯墨凝滯,根本都只是些托辭!
易長安看來是不死心,還想著找機會逃出去呢!
易梁陰冷地盯了易長安片刻,突然轉頭吩咐了一聲:“去,把何氏給我拖下來!還有她那個兒子,一起都給我抱過來!”
易長安藏在袖中的手猛然緊握成拳:“易梁,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一會兒你自會知道!”易梁嘴角浮出一絲諷笑,施施然在下人搬來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何云娘被人塞了嘴拖進地窖的時候,還是一臉的驚怕,等看到易長安也被關在地窖里后,忍不住睜大了眼,拼命地“唔唔”起來。
易梁剛剛伸手扯下了塞在何云娘嘴里的麻布,何云娘就實在按捺不住叫了出來:“長安!長安你沒事吧?!”
易長安緊緊握住了手腕粗的柵欄,心中愈發不安起來:“我很好,云娘,你——”
第447章 他不是人!
何云娘愈是對她關切,只怕易梁一會兒就恨意愈大……
易梁已經“嘖嘖”了兩聲:“真是‘夫妻’情深啊,不過是爺用過的一只破鞋,你也拿來當個稀罕玩意兒!易長安,就是一會兒你看了好戲以后,還會不會跟以前一樣,還把這賤貨捧在手中當寶!”
兩手猛然將何云娘衣裳的前襟撕開,易梁盯著何云娘露出來的雪白的中衣,只覺得這顏色亮得刺眼。何云娘跟易長安這對奸夫,早就給他戴了綠帽子,哪里還配穿這身純白?
手掌隔著那層中衣用力在何云娘胸前一擰,易梁將雙手被反縛的何云娘一把推到旁邊一名大漢懷里:“保山,這幾天辛苦你了,天氣太冷,這女人就賞你了,一會兒好好動動,身上才暖和!”
易長安目眥欲裂:“易梁你這個畜生!云娘她是你的妻子——”
“妻子?一只破鞋而已!我易梁,要什么樣的女人不得,你以為我還會要這個跟你攪了一腿的賤貨?就她這幾分姿色,也就能把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窮措大迷個七葷八素了,在爺眼里,也就值得賞給我手下的幾個樂呵樂呵!”
保山只略一遲疑,就很快聽命從事,一雙大手粗野地扯開何云娘的衣服,直接摸進了她的中衣里。
易梁懶懶又坐回了椅子上,竟是擺出了一副要看活春宮的神態。
何云娘眼淚簌簌落下,又急又怕地大喊起來:“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
易長安抬腳拼命地踹著手腕子粗細的柵欄門,腳上套的鐵鐐“嘩啦嘩啦”響得刺耳:“畜生!你快放了她!她還給你生下了兒子,你這個畜生,你不能——”
地窖門重新被從上面打開,一人抱著一團兒小被子沿著梯子走了下來:“二爺,孩子帶來了?!?
正嘶喊著奮力掙扎的何云娘身子驀然一僵,不敢置信地向那團小被子看去。
地窖里昏黃的油燈光照在那團小被子上,被頭處露出一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正是剛剛一歲多的易禎!
易禎雖然被沐氏帶在身邊,而且已經睡下了,但是易梁說要帶人過來,誰又敢不帶?所以手下拿被子一團,就把正在熟睡的易禎帶了下來。
易梁隨手接過被子擱在膝上,輕輕撫了撫那張睡得正熟的小臉,聲音卻陰冷殘忍:“叫啊,你們繼續叫啊,正好讓這孩子看看他娘是怎么在男人身下叫得歡實的!”
何云娘緊緊咬住了嘴唇,只覺得胸中有一團火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易梁……他不是人,他不是人!禎兒可是他的兒子?。∈撬H生兒子??!即使易禎現在還并不知事,可是讓人當著孩子的面孩子的娘親——
易梁,他根本就是個變態!易長安一拳狠狠打在柵欄上,聲音嘶啞地吼了出來:“放了她!我寫!我今天晚上就把那本書全給你寫出來!”
易梁這才隨意抬了抬手:“看,早這么聽話不是什么事都沒有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再掌一盞燈進去,今天我就守在這里了,要是你寫不完——”
易梁目光邪毒地掃了衣裳鬢發凌亂一團的何云娘一眼,冷冷嗤了一聲:“冬夜寒冷,正好看些好戲讓人發發熱!即使保山做完了事,爺手底下這幾個兄弟可都是等著的!”
易長安忍住了想把遞進來的那盞油燈潑到對方臉上的沖動,腮幫子咬得死緊,默默接了燈擱在桌上,重新坐下來拿起來墨錠,在硯臺里添了些清水慢慢磨了起來。
清水漸濁,隨著墨錠一圈圈兒地磨過,又漸次變黑,逐漸深濃起來。
易長安取過擱在筆架上的那支慣用的湖筆,微顫著手蘸了墨汁,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落筆飛快地疾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