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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夙跟劉逍他們這群人往粼都前進,久了也跟他們混熟了,里面的劉總管,其實是跟劉逍有一點點血緣關係,所以劉逍跟他同姓,但是因為算是比較遠的關係,再加上劉總管個性淡漠,也不奢求什么大官,就是負責起了劉逍的生活起居,照顧他到大。而那個小僕,小名叫狗蛋,倒是沒聽他說自己得名字,整群人之中,就屬他最黏著李夙,李夙也挺喜歡他的,兩個人總待再一起玩鬧,要不是狗蛋年齡才八歲,劉逍還真有點不喜歡看李夙成天跟狗蛋瞎混。而狗蛋的父親,王宇,負責劉逍跟李夙的生活起居,父親是僕人,兒子自然也出生為僕,不過王宇對李夙畢恭畢敬,倒也沒阻止狗蛋跟李夙玩在一塊兒,偶爾唸唸狗蛋別太無禮外,其馀的也不會嚴厲喝斥;李夙挺喜歡這個時常掛著彌勒笑容的中年男子,因為李夙的爹愛賭,李夙從小就很少看見自己爹爹對自己好過,大部分不是看見爹爹回來偷錢,就是喝醉酒打娘親出氣,而王宇待李夙就跟狗蛋一般好,李夙不由得也把王宇當自己的爹爹看待。
另外還有兩位護衛,一位叫玄甄,時常扳著一張死人臉,不過長得挺俊俏的,所以就算扳著死人臉,一有姑娘家走來,也不免多望幾眼,而另外一位叫曹卿,臉上總是掛著痞痞的笑容,老是愛對玄甄勾肩搭背的,如果說玄甄叫俊俏的話,曹卿可算潘安在世了,因為玄甄總擺張死人臉,所以路人看歸看還是不敢上前搭話,而曹卿身邊總會吸引一堆人,他們兩位的武功可是了不得,有一次在山路中走著,遇到了山賊,大概十幾個人,山賊武器都還沒亮出來,玄甄握著雙刀,大概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通通被玄甄打掉了,后來山賊看情勢不對,拔腿就跑,從此李夙看見玄甄就崇拜的望著他;而曹卿很喜歡調戲李夙,可能是因為玄甄總是那副死人臉,所以曹卿失去興趣了吧?李夙倒是很喜歡跟在玄甄身旁,最后往往被劉逍拖到自己身邊,而且每次劉逍來拖自己時,那臉黑得難看,曹卿也不敢上來調戲李夙,李夙哄幾下,劉逍氣就消了,然后會輕輕揉著李夙的頭,溫柔的說自己不喜歡看見他跟玄甄和曹卿走太近之類的話,李夙想想既然不喜歡,自己分寸拿捏好就好了,吐了吐舌頭往劉逍臉頰親了一下跑開,劉逍就帶著輕笑,讓他繼續玩耍,比如說現在。
「王爺,你不覺得你對李公子太縱容嗎?」曹卿臉一片黑,看著李夙跟著玄甄屁股后,要玄甄教他武功,他心中就有個疙瘩不舒服。
「他就孩子心性,多讓著他點。」劉逍撫著臉頰,癡癡笑著看著李夙,而曹卿心中默默咒罵個不停,不過他也不討厭李夙,只是不喜歡他跟玄甄走太近。
「王爺,你什么時候要交夙兒寫字?」李夙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撞進了劉逍的胸膛,劉逍也回抱住他,怕他跌倒。
「夙兒,等我們到粼都,見了粼帝好嗎?」劉逍寵溺的揉了揉李夙的頭,李夙點點頭,攀著劉逍的手,乖順的跟著他走。
曹卿靠著玄甄,搖頭笑著,而玄甄白了他一眼,默默的把他的手抽掉。
一路上就這樣子打打鬧鬧的,等到了粼都也是大概十四天之后的事了,一到了粼都,就被城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你們,進城做什么?一看就外地來的。」守衛不客氣地問了他們,這時候披著黑色長袍的劉逍緩緩將帽沿拉下,拉開自己的衣襟拿出一塊金牌。
李夙一看那金牌,就想起這不是當初劉逍託給老鴇拿去見劉總管的信物嗎?而守衛看了金牌,立即放軟了態度。
「赦王,多有得罪,還請包涵。」守衛拱手讓他們通行,并還有人為他們帶路,直往主城走,一行人被請到了粼國的皇城,就下榻給外賓居住的客房中,還有侍女請了劉逍去澡堂沐浴,劉逍拉著李夙的手,被帶到澡堂,連日趕路,劉逍他們一行人一副狼狽像,一點都沒貴族的風范,李夙更是嚮往泡個舒服的熱水澡,狠狠睡上一個好覺,一到澡堂,李夙急躁的脫掉自己的棉布袍,就往澡堂下去,劉逍連攔都來不及攔。
「好燙啊!」李夙驚呼,這熱水比自己以往洗過的熱水還要燙,嘟起嘴望著劉逍,好像在怪他怎不早點跟自己講。
「這是溫泉水,是從火山那邊抽過來的水。」突然有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來,李夙順著門口看見一位打著赤膊的男子倚著墻壁,不知何時站在那里,而侍女紛紛彎下了身子,齊齊喊了一聲:「皇上。」
「牙牙!」劉逍笑著喚了一聲,而男子眉頭輕輕蹙起,「別叫我乳名啊。」然后開心得笑著,上前抱住了劉逍。
「賢弟,辛苦你了。」拍拍劉逍,這時他才發現在澡堂里已經適應水溫的李夙,李夙及腰的烏絲貼著潔白細嫩的肌膚,因熱水燙得他得肌膚微微泛紅,而鳳眸微微瞇起打量著自己,說到底就是美人胚子一枚,男子對李夙難得生起了一股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