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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讓我多抱一會兒……讓我把正和的份也一起抱了……”念之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衣衫，我很想開口說些什么，最終卻只是安慰地輕撫著他的背，聽著他在我耳邊抽泣。

念之，其實你根本無需抱歉，因為天涯海角之約你已經都做到了。

相對于我今日的淚水漣漣，單泠和單翔卻顯得十分平靜，他們一直在安慰我。

“先生，請收下泠兒的尾羽，請不要忘了泠兒。”

我怎能忘得了？如何忘得了？兄長，你能體會親手放火燒死自己孩子的那種痛苦嗎？兄長，你那么疼愛泠兒，你一定能體會這種痛苦吧？！我點燃了火卻不敢看他們一眼，他們居然一聲未發，我的耳朵里只有烈火熊熊燃燒的聲音和我自己的哀嚎聲！兄長，除了哀嚎我還能做什么？浴火重生、合為一體的鳳凰沖天而起，他們將夜空映照成了金色，鏘鏘之音響徹天際，這是千年來的奇觀。

盡管已如此痛苦，我竟還是生出了一點遺憾，遺憾兄長無法親眼看到如此奇觀。

鳳凰之力如金色的烈焰般從山頂噴薄而出，又如飛瀑般飛流直下全部灌注到了我的身體里。

為什么會有人渴求這份力量？明明這力量讓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我竭力地睜著眼睛體會著靈力灼燒帶來的每分每毫的疼痛，這疼痛讓人麻醉又讓人清醒。

我早知命運如此，卻還是走到了今天，屈從于所有的安排。

我不怨不恨，我只想知道如果我真的是師父的棋子，此刻他會夸獎我嗎？我只想知道最后的結局真的配得上我此生的萬劫不復嗎？

第一人稱的確適合寫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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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7/41/0

2020-03-28

23:55:28更

,番外：孩子

慶祝來廢文滿百天啦~~

因為這些時間兩人幾乎每晚都聚在虛無之境，姜熠便每日帶了茶點來。

兩人吃茶、讀書、寫字，晚上的時間倒也顯得恬靜安逸。

“兄長的茶點幾乎日日不同，怎么岳瀛宮是新請了糕點師傅嗎？”“是泠兒整日鬧著要吃糕點，我會做的只有那幾樣，吳地的各式糕點也買遍了，最近便讓趙彥到處去搜羅了糕點回來。”

“趙彥？”“之前與吳文山一起……”“哦，他呀。”

姜承笑了一下，“兄長還真會使喚人。”

“我之前放他回百越去，他不肯便一直留在魔界了。”

“說來說去，兄長每日帶給我的茶點竟是泠兒吃剩的……”“哪有！都是專門為你留的一份。”

姜承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明明只是開玩笑，沒想到姜熠卻認真了。

姜熠覺得自己被戲弄了，立刻起身作勢要去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