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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承兒也想母親了嗎？”兄長揉了揉我的頭發。

“母親會想我嗎？”兄長把我摟得更緊了，卻沒有再說話。

唔……好像有些困了，就這么趴在兄長身上睡吧……“兄長，今晚還給我唱歌謠好嗎？”“好。”

“歌謠里唱的是兄長的故鄉嗎？”“嗯，那里有一座大山，叫瀛山，我以前就住在那山腳下。”

“承兒好想去看看兄長長大的地方。”

“是嗎？為兄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去。”

“……”我覺得我說錯了話，兄長背叛了魔族，恐怕很難再回去了。

無法再回到故鄉，兄長一定也很難過吧。

我把兄長的手臂抱在懷里，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安慰他一點點，但至少我自己很安心。

“兄長，典籍里說魔界是沒有海的，為什么你的歌謠里是有海的呢？”“那是因為以前的魔界是沒有邊界的，瀛山和東海相連，海的那邊就是百越和吳地。”

兄長說這句話時，眼睛很亮，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感。

我想兄長一定很想念故鄉，想念那個沒有邊界的故鄉……兄長也不知什么時候才回來，月亮都快爬到西邊了……“承兒、承兒，你怎么又睡在臺階上了？”“兄長……你終于回來了……”“小傻瓜，看你這副迷糊的樣子，我抱你進去吧！”唔……靠在兄長胸膛的感覺真好，兄長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啊……“呀！兄長，你……你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半夜回來的。

害你又坐在那里等我等到睡著，真是抱歉！”“我去給兄長做早膳吧！”“我已經做好了！來，快起來，我先給你梳頭。”

“這一次兄長應該會多待些日子吧？”“嗯！大概十幾天！”“太好了！這次冠禮要請的賓客很多呢！師父的書僮最近都忙著下山采買，不過師父不讓我出南山一步，不然我也想去幫忙！”“師父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你就乖乖聽話吧！”“……”“承兒的銀發真好看，像綢緞一樣，又順滑又有光澤，再扎上紅絲帶，就更好看了！”“兄長，承兒不要梳這種總角，也不要扎什么絲帶，我想像兄長一樣束發！”“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等你十五歲為兄再為你束發。”

“……”“快來吃飯，我從吳地帶了你喜歡的方糕回來。

小孩子就是要多吃飯才能長得更高。”

“……”“怎么了，怎么一臉不高興？不好吃嗎？”“好吃……方糕好吃……兄長磨得豆漿也很好喝。”

“那就好！你乖乖吃飯，我先去給師父問安了。”

我是應該多吃一點，因為我想長高，想快點長到和兄長一樣高！想長到比兄長還要高！兄長在我對面看書，真想把兄長認真看書的樣子畫下來。

“承兒在寫什么？給我看看。

這不是那首歌謠嗎！承兒的字寫得真好！我像承兒這么大的時候，字可沒有這么好呢！”兄長一臉笑意地揉著我的頭發，“不過承兒居然和我一樣喜歡寫字，我記得你更小的時候明明是喜歡畫畫多一點呢。”

“說到畫畫，兄長，你衣衫上的紋飾可定下來了？”“沒有。

他們送來的圖案我都不是特別喜歡。

畢竟是要用一輩子的東西，還是要慎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