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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走回去,謝謝你,再見?!?
深秋的夜風很冷,姜承一個人走在偌大的校園里顯得格外的形單影只。
木樨花雖未開到最盛的時候,但點點花香隨風飄散,讓姜承并不覺得落寞:“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木樨花的呢?”“兄長,你可有喜歡的花木?”“哦?何出此問?”“承兒想在耿明軒旁栽一些樹木,不知道兄長喜歡什么?”“唔……那就木樨吧!開花時清可絕塵、濃能遠溢,不開花時也是郁郁蔥蔥、經冬不凋,堪稱一絕!”“嗯,承兒也很喜歡!那承兒這就去尋一些可扦插的枝條在這個春天種下?!?
“好!”“耿明軒旁的那些木樨樹眼見著又能觀花了,而這一次我卻無法親眼見到了。”
其實姜承很想告訴虞了凡自己的故事,也很想問問虞了凡這一世的故事,可是他在努力說服自己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要問。
他害怕自己做出的任何多余的舉動都會再一次改變其他人的命運。
只是,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渴望知道姜熠是不是也真的被改變了命運,那命運是好還是壞。
如果是好的,哪怕要忍著痛苦度過孤獨的一生,哪怕要背負著所有的記憶折磨,他也愿意。
“如果、如果玄陰鏡還能告訴我兄長在哪里,我又該獻上什么與兄長有緣的東西呢?呵……這一世,我居然連一樣與兄長有緣的東西都沒有?!?
明明那么深的思念著一個人,卻已經無法得知他的任何消息了。
“小姜,下月初有個文物宣傳的公開課在本校舉行,旨在弘揚文化和文明傳承上,來講課的你也認識,就是上次見過的小虞,他可是點名讓你幫忙,你跟他聯系下,確定下具體事宜?!?
說罷,宋教授遞給了姜承一個條子,上面寫著虞了凡的手機號碼。
姜承找不出什么理由推辭,只好在院里的辦公室打了電話過去。
“你好,請問是虞了凡嗎?”“哦!小……姜承吧!宋教授這么快就跟你說了?!太好了,我們約個時間一起討論下公開課上要展示哪些文物吧!”“我先把我的意見發給你,你看過了我們再討論,免得耽誤時間?!?
掛了電話虞了凡才反應過來:“發給我?難道是發我郵箱?”于是接下來的幾天,虞了凡都會注意一下電郵,不過他并沒有收到電子郵件,而是收到了一封同城快遞。
打開一開,居然是一份姜承親筆書寫的意見書。
意見書里不僅把建議展示的文物信息以及推薦原因寫的十分詳細,還附了文物的照片,并對應編了號。
建議的文物展示順序也按照文物本身的年份依次排列好,又按照出土年份排列了一遍作為參考。
虞了凡反反復復看了這份意見書好幾遍。
且不說姜承的字筆勢剛健、華美自然,就是這種整理分類的細膩程度也讓虞了凡不得不嘆服,他似乎可以明白為什么宋教授一提到姜承總是贊不絕口了。
“都說字如其人,這字確實和本人一樣出色,但更比本人要瀟灑一些。
不過都這個時代了,居然還真有人用筆寫這么厚一份文件?。 庇萘朔补烂性谒奚岬臅r間,打了個電話給他。
“意見書收到了,寫的太好了,過兩天我直接去你學校找你討論吧!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平時都在院里?!?
“好,回頭見!”虞了凡本想問問姜承的手機號碼,但是沒問出口,虞了凡覺得自己在這個后輩面前居然有點怯怯的。
“都怪姜承那人看上去一副既冷淡又疏離的模樣,說話做事也都像個老頭子!對,就是老頭!真是白瞎了他那張俊俏的臉?!?
虞了凡一進考古學院的辦公室,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看書的姜承。
俊秀的側顏看的虞了凡有點愣愣的:“的確是美女姜??!”姜承感受到了目光,轉過頭看著他,居然有點似笑非笑,反倒把虞了凡弄的尷尬了,只好給自己解圍說:“你還真是好找,不會是專程等我的吧!”姜承起身給他倒了杯水,說道:“先討論公開課的事吧!”虞了凡的見解果然獨到而有新意,很快,兩人的意見就達成了一致。
姜承很難得的笑了一下,他發自內心的為虞了凡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學者而高興。
而這個類似于老父親般的欣慰笑容被虞了凡看在眼里覺得十分不爽:“這人明明比我小這么多,怎么對待我居然一副長者的樣子?”虞了凡本想請姜承一起吃個晚飯,但被姜承婉拒了。
“那你總得給個機會讓我謝謝你?。 薄爸皇枪ぷ髁T了,不必言謝?!?
虞了凡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拿這個后輩真的毫無辦法。
公開課順利進行了,反響極好,尤其吸引了一大批女同學去聽課。
“小虞果然有人氣,不僅座無虛席,連過道都擠滿了,還要求加場呢!這里面也有你的功勞啊,小姜!”“唔?!?
“晚上一起吃飯,小虞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