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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著姜熠一杯接一杯的喝，倒有點被唬住了。

其實姜熠平日里極少喝酒，就怕酒后誤事。

虞驚雷看姜熠也不說話，喝悶酒似的，自然是耐不住的，他嘆了一口氣道：“你也無須如此憂心，閣主既然說姜承已無大礙了，肯定是會醒來的。”

“都怪我一心只想毀陣出去，卻沒考慮平山會崩塌，間接害了承兒。”

“平山崩塌與你何干？完全是施咒之人的錯，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還記得我們三個人在平山上經歷的幻境嗎？現在想想，那大概是邱凱風的怨念吧！”“邱凱風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虧他還是一派開山門主，居然心胸如此狹隘！”“真是可惜了神劍凈清啊！”“沒有了神力也依然是把好劍。”

虞驚雷安慰道。

“背后那個施咒之人到底目的何在，恐怕與魔族脫不了干系！”“哎喲，霽澤君還真是心系六界啊！今日除夕就不要想這些了，我們一醉方休吧！”“一醉方休！”姜熠確實醉了，他走到姜承的房間，坐在床榻邊，看著姜承沉睡的臉，心道：“黑發的承兒竟比銀發時又更多了幾分清秀。

如果承兒醒來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那我豈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保護他一輩子了？”姜熠用手輕撫著姜承的臉，他想起了那一日的吻，他覺得自己的手指都變得燥熱了起來。

他俯下身，猶豫了很久，才終于輕輕的吻了一下姜承的額頭，“‘形若槁骸，心若死灰。

涕霣潺湲，惟以永嘆。’

原來這心情竟是這樣的！”那一夜，姜熠躺在姜承的身邊，握著姜承的手睡著了。

以至于第二天虞驚雷要來和他道別時看到，只是默默的關上門就離開了。

那一夜，姜熠在想，如果一覺醒來，便已天荒地老又有何不可？姜承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他夢到了母親。

他只在自己的記憶里見過母親，最后一面是母親給了尚在襁褓中的他一個深深的吻便離開了。

他曾問過父親，母親去了哪里，父親只是說：“終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姜承夢到了凈清，沒有了神力的凈清是冷冰冰的。

“師父讓我尋回的凈清已不是原來的凈清了。

還有那只小猞猁，算算年紀，那只猞猁應該也有后代了吧！或者已經重入輪回了？啊！我明白了，那幻境居然是李烜的記憶，不是，是李烜身體里陳敘的記憶，也不是，是陳敘和李烜共同的記憶。

誒？那我穿過他們記憶做的事是真的嗎？那只小猞猁還會來找我嗎？”姜承又夢到了姜熠，“承兒，你再也不需要我的保護了，我也該離開了。”

“兄長……如果這一次醒來兄長也對我這么說，我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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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