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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師父撿回來的,如果不是師父,我怕是早已經餓死在路邊了。
雖然師兄他們都說師父的脾氣陰晴不定,可是我覺得師父很好。
師兄們都走了,我更不能走,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要陪著師父!”
丁平的聲音還有一種稚氣未脫的感覺,但是他的眼神既堅定又真誠,“人有為禍六界的,魔也有與人為善的?!?
對著說出這句話的丁平,姜承輕輕的擁抱了他一下,摸了摸他的雙頰,說道:“真是孺子可教也!”姜熠與陳敘懇談了一次,可惜陳敘完整的記憶只有最近三年的。
“三年前,我遇到了一個人,他說我中了迷心咒,可是咒語解除之后,我竟想不起來我自己是誰,想不起來我為什么會在平山,我連我多大年紀,以前做過什么都盡數記不起。
慢慢的,我才從周圍的人那里一點點的弄清楚這十年我在平山做了些什么。
我又漸漸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些片段,想起了三清山,想起了師弟,想起了師父。
于是我去到三清山想尋找我的記憶,可是他們都說是我殺害了師父才被逐出了師門,可是我真的全都記不起。”
陳敘說這些話時眼里的哀痛與無奈,讓姜熠和姜承都為之傷懷。
“弟子都說我經常在平山上一待數日,于是這幾年我把平山的每一寸都找遍了,就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經常待在平山上,但直到前幾個月才被我發現了師父的靈體,可是我解不開困住師父靈體的咒語,而平山上的妖氣也一天比一天深重。
我幾次去找師弟對質,他卻始終不肯說出真相?!?
陳敘頓了頓,面露歉意的對姜熠說道:“霽澤君,我假借降妖之名騙你過來,還請見諒?!?
姜熠輕輕搖頭道:“然而我也并沒有幫上什么忙。”
“那些咒術,霽澤君可有頭緒?”姜熠又搖了搖頭道:“但是這些被禁的咒術同時出現,恐怕背后并不簡單。
當務之急是先返回南山向閣主稟報。”
陳敘沉默地點了點頭。
姜承提議道:“陳門主可否讓我再次探查你的記憶,也許還能再找到些端倪?!?
陳敘伸出手,姜承握住他的手腕凝神靜思。
那從出生起就支離破碎的記憶讓姜承感嘆道:“迷心咒竟是這般厲害的咒術,居然可以將意識和記憶擾亂到這個地步!”但在那混亂的記憶里,姜承還是探知了一些片段。
“師弟、師弟!你看,我可以讓樹木聽我的話,長出了新的枝葉!”“師兄你真厲害,可以教我嗎?”“這個好像教不了你啊!哎呀,你別哭呀,師兄教你練劍好不好?”“好吧!”“敘兒,你過來。”
“是,師父!”陳敘小聲對李烜說,“師弟,你先按我說的練,我馬上就回來?!?
“敘兒,為師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在人前展現你的法術,你可記得?”“敘兒知錯了,敘兒只是看師弟想念家人,想逗他開心罷了?!?
“師兄,我的劍法如何?”“嗯,還差幾分氣勢,看我的!會了么?師弟?”“我始終不如師兄!”“師弟,你只要每日比之前更精進,很快就會比師兄更出色的!”“敘兒,這次下山可有什么收獲?”“回稟師父,鎮上擾民的是一只妖化的猞猁,已經被我除掉了。”
“烜兒,你為何一臉不悅?”“師父,烜兒不贊成師兄的做法?!?
“為何?”“那只猞猁雖已成妖,但并未傷人,只是誤入鎮中嚇到了鎮民罷了?!?
“師弟,你怎有婦人之仁,猞猁本性兇殘,它今日未傷人,只是因為它受了傷,你怎知它日后不傷人。”
“李元皓,師父若真像你說的那樣對我一視同仁,為什么要把門主之位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