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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鬼門榜半年,卻一次也沒露過臉,亦沒有進行過任何的測試和決斗。
這讓他們當中大部分的人都相當不滿。
原本低頭沉默的紅艷被這話一問,不由心身震了震,回想起半年前那雙異色陰冷的瞳孔和猙獰的臉孔。這半年來,每當她回想起那雙眼睛,就不由打冷震。
那陰冷的眸子仿佛已經(jīng)印在她內(nèi)心一樣,怎么也抹不掉,連發(fā)夢也追著她不放。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紅艷,說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不要藏著擱著。哼,也不知道那人夠不夠資格提名入我們鬼門榜里。”見紅艷沒有回答,其他人員不由催道。
這么多人中,見過那個人,就只有紅艷一人而已。
“…不知道。”紅艷一扭頭,側(cè)過臉低聲輕道。眉心不由緊緊的皺著,那個人絕對有資格進入鬼門榜,只是…
“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進入過傾獵的禁室,當初該不會是吹牛吧?”聽紅艷這三個字,其他人不滿的皺起眉頭,盯著紅艷,不由嘲諷的說道。
當初是誰放出消息說要潛入傾獵的禁室的?
切,原來是個騙子。
“媽的,真是浪費老子的時間。”啐了一口,某男咒罵的道。
“散吧散吧,今天是排名日,不知道總躲在老鼠洞的那個人,出不出老鼠洞。”
“切,要是他敢出,老子第一個滅了他,令人不爽的家伙。”
“哈哈,烤老鼠也不錯。”
四周不斷的響起恥笑聲,原本圍成一團的人也各自散開。
紅艷抱著雙臂,抬眼看著那些哈哈大笑的人,不由緊了緊眉心。
今天,那個女人會出來嗎?
黑暗的石室通道中,白狼站在一個房門前,輕敲了敲房門,開聲叫道:“凌玥塵。”
“進來。”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出來。
白狼推門而出,房內(nèi)的光線一如既往的昏暗。
一進門,白狼頓時愣了愣,映入他瞳孔里,凌玥塵背對著他正在不慢不緊的將黑色的風衣穿上,戴著黑色的手套,一身黑色裝扮的她冷漠又神秘。
“凌玥塵,你的頭發(fā)…”白狼愣了片刻,不由伸出手指了指凌玥塵那頭順直的黑發(fā)。
原本深紅色的紅發(fā)變?yōu)榱撕谏兄稽c波浪式的發(fā)也成了直發(fā),長長的三千青絲直垂她的腰間,柔順而靚麗。“哦,用了一些草藥把顏色洗掉而已。”微微的側(cè)臉,凌玥塵順著白狼的指向挑起她的黑色發(fā)絲,淡聲說道,頓了頓,她再道:“凌玥塵已經(jīng)死了,下次別再呼這個名字。”
既然凌玥塵成了過去式,不論是氣息上,還是外表上,都要改掉。
紅色的頭發(fā)太耀眼了,幾乎是她本身的標志,更何況…
凌玥塵摸了摸她的左臉,不由垂下了眼簾,更何況現(xiàn)在紅發(fā)的意義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用途了。
“那么該叫你什么?”聽言,白狼微微的點頭,表示明白。按照外面,凌玥塵確實是死了,身為鬼門下的人,她該重新取名。
“隨便。”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凌玥塵靜靜的收拾前段日子讓傾獵為她找的東西。
一批冰冷的武器擺在臺上,凌玥塵快速的將它們安裝上身。
剛剛還放滿一桌的武器,瞬間便空白一片,這讓白狼看傻了眼。目光緊緊盯著穿著黑色風衣的凌玥塵,怎么看就怎么覺得她一身輕松,根本讓人看不出她身上裝了不少重型的軍火。
“走吧。”一切準備就緒,凌玥塵才轉(zhuǎn)身正眼的看著白狼,開口道。
半年,半年的時間一瞬間過了,她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右手的恢復(fù)程度也有五成左右,能夠搬動一些輕微重的東西。
已經(jīng)過了半年了呢,凌玥塵緊了緊她的右手,仍然有些余力不足。
距離她離開鷹的日子快將近八個月,這時間不長,卻對她來說仿佛就一個世紀的漫長,總感覺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那個人了,久到思念已經(jīng)成河水,長流不斷。
想見他,特想,非常想。
但卻不能。
凌玥塵微微的轉(zhuǎn)過頭,盯著墻壁上一份一份有關(guān)于他的資料,有幾張偷拍出來的照片,照片里只是微微的一個側(cè)臉。
依舊和她印象中的那樣,完美又冷酷的輪廓,帶著冰冷威嚴的氣息,卻有多了一股孤寂感。
伸出手,凌玥塵摸著那張只照到側(cè)臉的相片,一藍一黑的眸子中,隱隱露出溫柔和情意。
這半年來,她時時刻刻讓傾獵將鷹的所有行動的資料給她,鷹去過什么地方,接觸過什么人,她知道一清二楚,就是憑這個,她才在這間小小的石房里忍下來。
鷹,從這刻開始,保護你的人,將會是她。
那些想要你命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絕不。
緊握五指,凌玥塵一臉的堅決,一藍一黑的眸子中露出陰冷的殺意,八個月前的賬,她要一一討回來…
“這個給你,戴這個會比較好一點。”突地一道聲音打凌玥塵的沉思,轉(zhuǎn)過頭,便見白狼遞過來一個銀色的面具。
見此,凌玥塵挑了挑眉頭,伸手接過,這銀色的面具打造得很精致,而且還不重,剛好可以遮掩住她臉上的傷痕。
“這是傾獵那小子讓人為你打造的,戴著它,你行動或許會方便一點。”見凌玥塵盯著面具而沒有開聲,白狼笑了笑后,繼續(xù)開口道。
傾獵那家伙倒是做了一個好事,盡管凌玥塵說不介意臉上的傷痕,但到底還是會有抵觸。